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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濤的擔(dān)心歸擔(dān)心,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有具體的人么?”陳天云問道。
“具體的人?我不知道,這不是我該知道的范圍,我也就不會有一點知道的痕跡。”張文濤無奈的說道,他又何嘗不想知道威脅著自己和家人生命的人是誰,只是他從來都沒有這個機會罷了。
“一點兒都不知道的嗎?他們一般是幾個人,可能會在什么地方蹲點兒,這都是能想到的信息吧?”陳天云皺著眉頭,既然有威脅,那就應(yīng)該早做防范,也防萬一。有些信息本也就不需要別人來告知,自己也是能夠推理出來的。
“按照我們常規(guī)的工作,人數(shù)一般都在三到五個人,畢竟被監(jiān)視的人也不算少,裴琉莞并沒有那么多的親信,所以常規(guī)的時候,應(yīng)該就是這個配備的了,只是——”張文濤頓了頓,猶豫了一番才說道,“現(xiàn)在恐怕不是常規(guī)期了,畢竟我們被抓住了之后,家主馬上就被抓住了,怎么想我們都已經(jīng)脫不了干系了,說不定……”
不怪張文濤悲觀,只是現(xiàn)在都情況本就是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容不得他樂觀了。
“放心,你們被捕的消息是保密的,沒有人知道進來的人是誰——暫時。”陳天云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應(yīng)該有什么定時聯(lián)絡(luò)之類的規(guī)定在,但是這時候也算的上是特殊時期了吧,就是和吳軍走了,吳軍未必容得下你們。”
“說的沒錯。”張文濤苦笑了一下,他一直沒有去想,自己如果沒有被抓會怎么樣?
吳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得上是在逃難了,這種時候他怎么可能會允許一個他自己并不信任的人來跟著自己呢?
說不定還沒有開始藏,張文濤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吧?
“所以你家人的安全暫時不用擔(dān)心,我會派人悄悄的保護他們的,盡量不讓他們知道這一切。”陳天云也不是不近人情,他想要套住張文濤就要恩威并用。
“……謝謝。”這一次張文濤是真的有些哽咽了。
“但是我需要你做一件事。”陳天云這也就算是掌握了張文濤,畢竟張文濤已經(jīng)被陳天云綁在了他們的船只上。
“任何事都可以。”張文濤篤定的說道。
“這是你自己說的,”陳天云輕笑了一下,總算是放松了一些,“那你就準備出庭作證吧。”
“出庭……?作證?”張文濤一瞬間有些懵圈兒了。
“沒錯,作證。”陳天云點了點頭說道,“證明裴琉莞有罪,聽你的證詞,裴琉莞應(yīng)該是涉嫌參與綁架、毒品制作等等,足夠了。”
“等等,我來作證的意思就是……”張文濤的眼神迷茫,幾乎要分辨不出陳天云的意思。
“你想的沒有錯。”陳天云點頭肯定了張文濤的想法,“我詐你的。”
“……”這一次,張文濤長著嘴,不知道發(fā)出什么樣的聲音、言語才能符合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不過裴琉莞確實就在隔壁。”陳天云坦然的說道,他沒有再繃著臉,而是靠在了椅背上說道,“只是我們只能做個假的逮捕令把人先弄進來,然后再找證據(jù),補一張真的逮捕令,先上車,后補票。”
“……佩服。”張文濤僵硬的吐出了這么兩個字,復(fù)而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也是這樣撬開了劉青的嘴?”
“撬開?不不不,我可沒有撬他的嘴。”陳天云搖著頭否認道。
“那是……”張文濤可不相信劉青在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的時候,就會這樣毫無防備的不打自招。
“你是說這個供詞的來源么,給你看看。”陳天云一邊說著,一邊手上的文檔直接交給了面前的不解的張文濤。
張文濤接過來一看,上面哪里是供詞啊,分明就是幾張體檢單罷了,看著時間,還是幾個月前的,估計是在檔案室里隨便抽出來的幾張吧。
“你的心理戰(zhàn),打得還真的是……厲害。”張文濤苦笑著贊美了一句,這是就算是再有什么反應(yīng)又能如何呢?畢竟結(jié)果已經(jīng)變成了結(jié)果,都是定局了。
張文濤心知自己已經(jīng)被綁上了船,沒有了退路。否則陳天云也不會給自己解釋這些事情。
“放心,我剛才許諾的戴罪立功還是做數(shù)的,你第一個坦白,當(dāng)然要從寬處理。愿意出庭作證,那也是立功一件。最后嘛——”陳天云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說了一句話,“你的家人作為人質(zhì)讓你遭受脅迫,倒是也可以做一做文章……”
還沒有等張文濤有什么反應(yīng),陳天云就接上了自己的話,“只要——你能夠配合,這些后續(xù)的工作我都可以幫你包圓咯,可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陳天云一笑,“那你可能要在高墻里待到死了。”
不論張文濤的目的為何,但是他所做過的壞事絕對也不算是少的,陳天云稍微找人花點兒心思,就能讓他在監(jiān)獄里蹲到老死。
“……我知道了。”張文濤已經(jīng)回過了神來,認真而嚴肅的點了點頭。
他不是分不清楚輕重的人,孰利孰弊一眼都是能夠看出來的。
張文濤現(xiàn)在不論他主觀上到底是配合還是不配合,他所知道的大部分消息都已經(jīng)說了出去,審訊室里的監(jiān)控都會記錄下來。
就算是自己這時候再負隅頑抗,情況也不會再有任何變化,說到底,還是陳天云賣了他一個人情。
退一步說,即使是他不愿意再配合下去,自然還有別人想要配合,像是剩下的劉青等人,這樣一詐,一樣是倒豆子一樣,什么都說。
“你們幾個人在吳軍處?”陳天云問道。
他當(dāng)時選擇張文濤不是沒有理由的,他挑出了送個有可能的人,但是只有張文濤的把握是最大的,次而是劉青,所以他們才會是被試探的對象。
“只有三個人,多了吳軍也不會要了。”張文濤沒有什么想要隱瞞的。
“說。”言簡意賅。
“我、劉青還有鄧恩。”張文濤說道。
陳天云點了點頭,那就是了,最后一個多出來的“嫌疑人”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上線聯(lián)絡(luò)人”了。
又是個有說頭的人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審問的時候。
陳天云挑著自己的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