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沒有嘗試過,沒用!”葉子善搖了搖頭:“別鬧,你是不可能會傷害我,我心中有這個基礎意識,你就是再怎么施壓,那壓力也不是真實的。”</br>
穆佳點頭:“好吧,我知道你說得有理,那你可得小心一些,對于我來說,葉哥哥比任何大賽冠軍頭銜都重要!”</br>
心中暖暖的,葉子善重重點頭:“放心吧,小穆,想要殺我,他們還得再練練。”</br>
時間過得很快的,眾人再次回到了武安競技場,在等待得有些心急的觀眾們的歡呼聲中,云殘和囂天兩人登上了擂臺。</br>
“老怪,咱們差不多有四五年沒過招了吧?這么多人看著,別放水啊!”當二人面對面時,云殘臉上露出個釋然的笑。</br>
囂天咧嘴道:“是啊,不過你放心等我拿到總冠軍時······”</br>
云殘攤了攤手:“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會輸給你?上頭可沒有提次要求,再說這冠軍獎品我是志在必得的。”</br>
“是么?”囂天揚了揚拳頭:“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別以為大賽是赤手搏斗不使用亂法我就贏不過你,你忘了我的默地神拳嗎!”</br>
“默地神拳······”云殘有些走神,因為想到過往對方所殺之人的死狀,卻是很快穩(wěn)定了心緒:“真是笑話,都是些嚇唬小孩子的把戲罷了······”</br>
囂天怪笑反問:“是么?要不然我們來一場文斗如何?一人打一拳,不躲不閃,最是公平!”</br>
云殘眉頭緊皺,卻是冷聲道:“誰會這么無聊!”</br>
“所以說,你還是很聰明啊!”囂天咧嘴嘿嘿笑著:“鐘聲要響起來了,開始吧!”</br>
囂天話音落下,戰(zhàn)斗的鐘聲響起。囂天就淡然站在原地,而云殘也沒有貿(mào)然沖出去,而是以不疾不徐的速度迎向了囂天,審慎的態(tài)度讓人看得出他內(nèi)心的警惕。</br>
“來吧,不要怕,我才半步元嬰修為,比你弱了不少呢!”囂天鼓勵著云殘。</br>
“隱藏實力還好意思顯擺,真當我看不出來你的修為?”云殘忿怒,舉拳就轟,不過氣勢上卻根本沒有多強,因為囂天咬著這個節(jié)骨眼又說了一句:“小心我的默地神拳就好了!”</br>
砰然聲間,靈氣向西下涌去,而囂天以“蝎尾挑梁”之式迎上了云殘,結果卻是被震出了三四步,在力量上來說,囂天有明顯的弱勢,畢竟麻衣門掌門出了名的霸道之力。</br>
云殘眼睛微亮,他還沒有施展靈氣秘技呢,只要小心······這默地神拳就是狗屁,不要去想······</br>
云殘一咬牙,靈氣噴涌間,施展出了他最得心應手的靈氣秘技“拖泥帶水”,雙臂抱拳,如犀牛沖撞之姿態(tài)朝囂天沖去。當初橫掃大會各路高手,就是這個地級高階的靈氣秘技給打敗的。</br>
囂天臉色微凝,卻并不膽怯,“千斤蟲”加“天牛角推”最佳防御組合頂住了這一記“拖泥帶水”,囂天只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告訴沖撞的犀牛撞到一樣,強大的力量將他沖了出去,連連退出六七步,方才站定。</br>
云殘臉色一喜,跨步前沖,打算又是一記“拖泥帶水”攻向囂天,耳邊卻是傳來一句“看我默地神拳”。</br>
囂天的這一聲突兀怒喝,讓云殘打了個激靈,整個凝聚的靈力驟然一收,極其難受地強行止住了沖勢。</br>
可是囂天卻根本沒有沖過來攻擊他,而是站在原地朝囂天擊空打了一拳。</br>
“媽的,你耍我呢?”耳邊聽到如海潮般的驚呼聲,云殘不由怒極,他被耍了!</br>
“哦,是嘛?在你之前也有人不信,現(xiàn)在都被我踩在腳下!”囂天煞有介事地提醒著要暴走的云殘。</br>
云殘的表情驟然一變,嘴角抽動了下不知在想些什么。</br>
“再來吧,情緒不要這么波動。你很聰明,沒有沖過來,我那拳也沒掃到你,應該問題不大!”囂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他顯然在拖延時間。</br>
云殘抱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再次謹慎地向囂天發(fā)起了攻擊,且沒有施展靈氣秘技。</br>
可是囂天似乎知道他這種狀態(tài),竟然率先向他發(fā)起了靈氣秘技,將他打了個猝不及防,雙方各退了兩步,竟然儼然成為了一種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br>
云殘徹底被激怒了,他也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所以他朝囂天發(fā)起了真正承載自己全部實力的攻擊了。</br>
“拖泥帶水”加上另外一種叫“麻衣術”的特殊靈訣,輪番施展,打得囂天節(jié)節(jié)敗退,很快將其逼到了擂臺的邊緣地帶。</br>
也就在云殘馬上要將囂天轟下擂臺,解決這次戰(zhàn)斗時,囂天突然瞪眼怒目,全身靈氣外放,吐氣開聲:“默地神拳!”</br>
云殘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這狗屁“默地神拳”,但是不好的的情景卻忍不住出現(xiàn)在他腦海,那個時候,擂臺邊緣,他的本能下意識開始錯亂······</br>
“這事太邪乎······”這是云殘今天擂臺上的感覺,跟自己的生命相比,所有的榮譽和獎勵都是空的。</br>
因此在這一瞬間,云殘再次選擇回收靈氣護體,同時還自然地選擇護住了胸口,可是慣性卻還是讓他的身子沖得靠近囂天。</br>
這一次,囂天并不是虛空打一拳,而是實質(zhì)地打了出去,但是在接近云殘的時候,由拳變抓,竟然抓住了云殘護住胸口的雙臂,然后身子陡然一沉。</br>
一門心思防御胸口的云殘,正準備震開囂天的手,卻感覺腳踝遭受到了重擊,他整個人的重心驟然前傾,然后一股不是很大,卻足夠?qū)⑺Τ龅牧α繉⑺︼w了出去。</br>
“什么!”前面就是擂臺外了,云殘猛然驚醒,反手想要抓住囂天的手臂,但是囂天早已經(jīng)賊溜地收回了手,在血氣依然翻騰之際,人已經(jīng)猶如一個陀螺一樣旋回了擂臺。</br>
有些狼狽地落在兩丈高的擂臺下,云殘顯得憤慨難當,不過卻悔之晚矣,他已經(jīng)輸了!</br>
“漂亮!”看臺再一次跟隨著整個競技場的觀眾,響起了最高熱情的歡呼。這囂天竟然能用這種巧妙的方式贏得比賽,其突兀程度,可絕不亞于葉子善擊殺崔健。</br>
“這就是一路橫掃各方選手的實力?這么投機取巧······”穆佳詫異地看向葉子善。</br>
葉子善輕笑:“你太小看默地老怪了,你忘了他在什么方面最引人注目嗎?”</br>
穆佳驚醒道:“我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催眠!”</br>
(本章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