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破了以往的冰冷形象,溫和無比,嘴角弧度自然優美,黑曜石般的雙眼,將葉秋生滿滿裝進。
隨著那一聲很好,其他的人也跟著,喊道,「很好,很好,這是我看過最精彩的秀了!」
說話聲音最大的是宋家輝,他激昂的樣子差點站了起來。
常棣和司徒贏都不忍直視,只覺得他聒噪得很。
葉老太太臉上掛著慈善有愛的笑意,嘴角一直下不來。
葉秋生望向中心時,老太太在底下豎起了個大拇指,嘴唇微動,從唇形可以讀出幾個字。
我為你驕傲。
葉秋生的眼眶止不住的發熱,老太太兩鬢斑白,卻一點不顯蒼老,在人群中微微佝僂著的身子,一下提升了發布會在葉秋生心中的地位。
人努力一生,最大的希望無非是能讓自己身邊的人健康快樂,而她所有快樂的來源。
都是她憑借自己的本事掙得金錢榮譽,然后給予親人朋友。
葉秋生也自然的展開嘴角,「謝謝大家。先談談這場秀吧,這次展示的是冬季婚紗。我從來不覺得要有婚禮,要有另一半,才能穿婚紗,當然有很好,這當然很好。」
「我沒有什么過多的,關于這些婚紗,想要說的話。如果說這一輩子一定要結婚,一定要嫁一個人,嫁給自己也未嘗不可,婚紗的本意是愛,愛誰都行,當然你要永遠愛你自己。」
葉秋生穿著艷麗磅礴的晚禮服,笑得溫婉動人,亭亭玉立于舞臺中心,萬般燈光都照在了她身上。
司行宴在臺下方給她拍了張照片,照片里只有葉秋生,是她的全身照,她正側著臉笑著。
他將照片發在了網上,配文。
「不管有沒有光,我都會向你走去。我將永遠高呼你的姓名,為你搖旗吶喊。」
而評論區里,曬出了兩個人的結婚證。
他沒有把結婚證擺在面上,而是在評論區悄悄公開,把重點仍然給到發布會。
瞬間網上都炸開鍋了。
「我去,這是有生之年系列吧,司大少發博了?為葉秋生?這一定是愛情吧!」
「真的,我枯死。句句不提愛,句句都是愛。」
「我老公都說不出來這種話,他是怎么說出來的,嗚嗚。」
「誰懂啊,我被戳到了,是葉秋生在臺上的側臉啊,(哭唧唧)。」
葉秋生側過身,微笑著介紹道,「很榮幸有趙韻初老師代言。相信大家也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紅鉆了吧,這是東曦的代表作,一顆七克拉的紅鉆,我把他命名為,傳世紅鉆。」
「七克拉紅鉆!」
眾人瞳孔都放大的數十倍,恨不得現在拿個望遠鏡過來看得清清楚楚。
「要知道現在世界上最大的一顆紅鉆是五克拉!這顆現在就是最大的了,不得了不得了,也不知道都誰能帶。」
紅鉆本就稀缺,全世界的紅鉆也就二十顆,紅鉆的形成和其他鉆石不同,太稀缺了,又不同于寶石。
稍微懂點行的,都明白這是個什么分量,這代表著東曦將在珠寶界,永遠有一席之地。
這把人都看看得,眼睛忽閃忽閃的直眨。
「還有這種好東西,哎,你說,葉家確實是做這個生意的,但感覺好像葉秋生是單打獨斗,跟葉氏沒什么關系呢。」
「能有什么關系,我剛查了,11歲才回的葉家,前段時間才有的股份。」
「我選東曦,我果斷選東曦。」
今天晚上,可算真的成了葉秋生的傳奇之夜了,這把背后安排許多的人氣瘋了。
怎么被她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呢,從現場
賓客,到負面新聞,到模特和場地的問題,處處刁難,卻都被擊破了。
好,很好。
這才剛開始不是么。
最后是記者提問,大家都掂量著提的,畢竟看看中心坐的人是誰吧。
「葉小姐,今天的模特和最開始公布的模特有出入,是為什么呢?網上有人爆料說因為模特出事了。」
模特出事?
大家都帶著吃瓜群眾探究的眼神望向葉秋生。
葉秋生溫和的回道,「你們確定出事了嗎?你們在好好看看他們的私人賬號呢,至于為什么,不必我來解釋。」
果然,說完這段話,大家開始去找那些模特的賬號。
發現人家都好好的,而且說和東曦的合作是其他的,不是這次。
真是讓人白激動了。
但是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可就是大事了,涉及模特人身安全了。
其實最開始這件事對方就是想這么做的。
模特里沒辦法塞進自己的人,只有讓模特到不了現場,再把事情鬧大,說是東曦的失職造成的。
但是葉秋生早就讓模特戴上自己做過手腳的耳環了,耳環里有個微小的攝像頭。
真是關關難過,關關過。
「葉小姐,對于網絡上關于你的很多新聞你有什么想說的呢,這些都是謠言還是事實呢?」
這話問道大家心坎了,都滿意的笑笑,等待著葉秋生的精彩反應。
可是她過于淡定。
「是,真的。」
底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跟著咯噔一下。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學校旁的小巷走是「異彩紛呈」的。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哪朵玫瑰沒有荊棘,最好的報復的美麗,最美的盛開是反擊。」
于是眾人看向了她鎖骨下的荊棘葉紋身。
恍然想起那張照片她鎖骨處巨大的傷口,皮開肉綻。
一瞬間,兩處印記重疊在了一塊兒。
掌聲一陣陣的響起。
在所有人都鼓動著手掌的時候,座位深處的一個女孩兒,兩行眼淚止不住的淌了下來。
她異常的哭聲驚動了旁邊的向栩之。
向栩之有些莫名的看向這個女孩兒,看著年齡有些小,瘦骨嶙峋的,還挺像以前的葉秋生的。
想到這,不免一痛。
「你,還好嗎?」
向栩之問她。
李木子在聽完葉秋生的發言后簡直是淚如泉下,她噤了下聲,問道,「不好意思,是吵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就是,你需要紙嗎?」向栩之遲鈍的問道。
李木子愣了愣,然后使勁吸吸鼻子,帶著濃厚鼻音的回道,「謝謝,我沒事的。」
向栩之笑笑,向后面的人招了下手,過會兒就有人送了紙上來。
她今天穿著豆沙粉色的吊帶禮服,胸口圓潤,整個人靈動溫柔。
她遞過紙巾,溫言道,「擦擦吧,所有事都一定有辦法的。」
李木子忍不住又皺了皺好像想哭的樣子,她感恩的接過紙巾,「謝謝你。」
她們都在不斷的告訴她,一定有辦法,一定有希望。
最后一個環節就是舞會了,大事結束了,葉秋生也是一身輕。
她提著裙擺緩緩往臺下走,突然有只戴著腕表的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手,接著彎下身,提她提起了裙擺。
「公主怎么能自己提裙子呢。」
葉秋生沖司行宴笑笑,「少爺也沒有替別人提裙子的說
法。」
「可是少爺樂意。」司行宴眼角向上,整個人有些邪氣。
司行宴將一件白色披風披在了她肩上,當他頭靠近的時候,葉秋生掉落的秀發被風吹到了他脖子上,繞在了他脖間。
葉秋生感覺今天的司行宴像塊兒棉花糖,軟得來不行,讓人想往上躺,再在里面打個滾。
葉秋生把手搭在司行宴提著裙擺的手上。
兩個人宛若一對新婚夫婦,今天就像她們的婚禮一般。
葉秋生這一生從來沒有這么覺得滿足過,特別是司行宴能走到她身邊的時候。
「謝謝你。」
葉秋生踮起水晶高跟鞋,輕輕挨了下司行宴的臉龐。
她沒有及時退回來,而是惦著腳尖,仰頭看向司行宴的眼睛。
他感到臉龐像有羽毛拂過,一扭頭,扣住了葉秋生的腰肢,低頭吻上她的唇,含住唇瓣,細細研磨。
周圍傳來歡呼聲。
「蕪湖!恭喜大少啊,新婚快樂!」
兩個人站在湖中,天地萬物化作背景,禮服被吹得往后飛揚,和揚起的嘴角一揚
湖對面,是一個偌大的露天舞廳,地面是青石板轉一塊一塊拼接出來的四周有人半高的谷草從,草叢中有地燈散著光。
人們在青石板轉上翩翩起舞。
悠揚的琴聲環繞著整個湖泊,清波蕩漾,人影綽綽。
小橘只是拿著酒杯在一旁看著,沒有融入人群中。
「你不喜歡這些嗎?」
葉秋生出現在她背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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