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生嘆嘆氣靠在桌邊,「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奇怪,又清高,又愛裝,還想不到這種事。」
坐著的那個女生又說,「她還是蠻慘的,也沒個朋友的。」
桌子上的女生用手肘戳了下她胳膊,「你去,你咋不去。」
「別別。」
葉秋生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動彈不得。
只是這件事為什么班主任不反駁,不澄清,不說明自己的清白,這讓她個學生找誰去理論。
那天放學她收到顧云聲的消息,說在學校旁邊的小巷子找她有事。
她興高采烈的就去了,好久沒見顧云聲了呀。
走進去的時候不見人。
再往里走走也沒人,再走走......
一個人從后方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
她被嚇得還是想要大叫,非常明顯的后面這個人是個男人比她高很多。
她正準備一肘子往后擊,那個人像看穿了她的想法,立馬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翻了過來,一下抵在墻上,按住她。
顧云聲?
顧云聲依然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而此刻葉秋生也放松了警惕,沒有想要掙扎,靜靜的看著他,充滿了莫名。
「秋生,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葉秋生發不出聲,只有皺起眉頭,用力搖搖頭。
「秋生,你騙了我,你不是說這些是假的嗎?」
顧云聲的臉靠近,眼里布滿了紅血絲,眼底一片猩紅,眼尾像染了胭脂,他好像要哭了。
葉秋生看呆了,不知道為什么,葉秋生覺得胸口發悶。
「你為什么,為什么背叛我?」
背叛?
何來背叛的說法?
「為什么!」
顧云聲對著她的臉大吼,甚至有些撕裂。
這把葉秋生嚇到了,葉秋生的頭使勁往后貼著墻,想躲躲不掉。
突然,顧云聲松開了捂住她的手。
葉秋生真出聲解釋,可顧云聲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顧云聲一下堵上了她的嘴。
葉秋生瞪大了雙眼。
使勁去推他。
一下沒推動,兩下沒有,葉秋生抬起腿就往致命處踢。
他吃痛的往后退了步,捂住自己。
「顧云聲!你在干什么!」
葉秋生沒有辦法維持淡定,心口的火已經燒到了頭頂,怒不可遏。
葉秋生指尖點著顧云聲的頭,發狠的說,「我告訴你,沒有就是沒有,你再碰我試試!」
顧云聲笑了兩聲,弓著身子看向她。
葉秋生覺得這陌生極了,顧云聲好像換了個人,他怎么這樣啊。
倏的委屈了起來。
正打算轉身離去,顧云聲一個箭步上前拉住了她,「別走,別走。」
葉秋生腳步一停,以為他打算道歉。
誰知道他一下猛的往后一拉,葉秋生向后一跌,顧云聲一下撲了上來。
將她撲倒在地。
「干什么!顧云聲你起來。」
葉秋生的背撞擊在石子上,痛得睜不開雙眼,雙手死死抵在胸前,用力推身上的人。
「憑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呸,誰都不可以。」
這個時候葉秋生只是有點害怕,但是猜想不到顧云聲要做什么。
顧云聲又一次的捂住了她的嘴,一雙好看的,少年氣的眼,紅得讓人憐憫。
「
秋生,別拒絕我。」
葉秋生的淚水當即從眼眶中流出了,為什么,為什么?
顧云聲的雙腿壓在她的雙腿上,她的下半身掙扎不了。
那天的陽光,毒辣得嚇人,烈日炎炎,就連地都是燙的。
但是葉秋生的手還是很有力。
顧云聲一直手捂住了她的嘴,他只剩一只手了。
但葉秋生有兩只手,所以她還可以反抗,她力氣很大,很倔強,一直在動,很不安分,很不滿。
顧云聲終于忍無可忍了。
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他說,「秋生,我真的很喜歡你。」
葉秋生盯著那把刀,淚水奪眶而出,刀刃在光下泛著白光,十分的刺眼。
「唰。」
***了葉秋生的鎖骨下方,狠狠的扎了今天,像把葉秋生釘在了案板上。
葉秋生不敢去看,仰頭看著天空,淚水往兩邊擴散,無窮無盡。
為什么喜歡要用這種方式。
我這輩子沒有被人喜歡過。
而喜歡我的人,對我最好的人,陪我很久的人,如今卻給了我一刀。
為什么生活里面的一點點好,她都難以感受到。
顧云聲吻上了她的脖子,親吻上一瞬間,刀刃拔出。
向她身下刺去。
一瞬間感覺向心臟被人拉了一刀一樣。
痛,窒息,難忍,難堪,恐懼。
百般感知糾葛在了一起。
媽媽,如果你在天上看到了,會不會后悔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
在這世間走這一遭,是你生我養我的目的嗎?如果不是,為什么又只留我一個人。
葉秋生只要還有力氣,還有反抗,顧云聲就還能扎下去。
可是不,她不接受,不能,誰都不能這樣做。
在葉秋生的衣服被扒開,親吻如雨點子一般落下的時候。
「顧云聲,你在干什么!」
地上的兩個人都一齊望過去。
顧云聲手一松,葉秋生就立馬挪開嘴喊道,「庭燎,救我。」
庭燎邁著大步,義憤填膺。
顧見聲起身了。
葉秋生連忙拉緊自己的衣服,退縮到一角。
只見庭燎和顧云聲赤手空拳的打斗。
庭燎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了顧云聲太陽穴上,顧云聲拿著刀,手一揮,庭燎往后推了步。
但是論打架,顧云聲不是庭燎的對手。
過了幾招,庭燎直接從他手上奪過了小刀。
顧云聲見刀沒了,立刻沒了底氣,庭燎還沒來得及質問他,他直接跑了。
庭燎有些復雜和惆悵的看向葉秋生,「你還好嗎?」
葉秋生沉默了,她身上還在流著血,她感到頭暈眼花,她本就貧血,這下根本堅持不住,快倒下去了。
庭燎一下伸出手接到了她。
在入口拐角處的向栩之剛好看見。
她沒看見剛才打斗的那一幕,只是看見葉秋生跌在了庭燎懷里,她不太清楚怎么回事。
「不是說顧云聲和葉秋生在小巷么,怎么是庭燎啊。」
向栩之肚子嘀咕著。
過不一會兒就看見庭燎背起了葉秋生。
向栩之偷偷跟了上去,沒有正大光明的去打招呼,也許人家是在約會呢,別打擾了別人。
帶著吃瓜的心態跟了上去,但是她忽略掉了地上的那稀稀落落的血跡。
庭燎背著葉秋生往前走,走到小巷的另一處。
只
見一個女孩兒被另外幾個女孩兒圍著拳打腳踢。
蹲著抱頭的那個,是楚禾。
帶著打人的,是曼靈秀。
當時的楚禾白白胖胖的,因為性格軟弱,天性善良,加上家里的疏忽,她成為了被欺凌的對象。
兩個人路過時。
一個抬眼看了看那個在背上奄奄一息的女孩兒。
一個垂眸看了看那個在地上哭嚎連連的女孩兒。
就這么一眼,她們彼此都記了很久。
接著葉秋生昏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庭燎的家里。
他坐在床邊說,「不好帶你去醫院,傷成這樣,醫生肯定要問你,說不定還要報警,所以想等你醒來,問問你的意愿。」
意愿么。
他又說道,「你別擔心,我找的都是最好的醫生,傷只是比較重,但不危機生命,還是要好好養一段時間。」
庭燎沒敢問為什么,也沒敢提這件事。
葉秋生看著這個囂張跋扈的少年,好像突然棱角被磨平了一般,溫順了下來,心里十分惆悵。.
庭燎更是復雜,那天看見的那一幕,在他心里久久不能消散,他沒有辦法在對葉秋生惡言惡語。
良久,葉秋生只說了一句,「我要報警,我要告他故意傷害和性親。」語氣堅決。
庭燎反而猶疑了,「但是,你是女孩子,這會不會,有一點影響你。」
葉秋生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庭燎立刻把雙手往前一推說,「當然這件事取決于你,你是受害人,你想怎么樣都行。」
庭燎替她請了很多天的假,葉秋生給葉風堂打了電話,也沒回去,就在庭燎這養傷。
第113章
反正他跟個留守兒童一樣,也沒人在家。
過了些時日,傷好了些,葉秋生可以自己出門了。
養傷的這段時間很痛苦,她連床都下不了,得庭燎抱,走路得靠輪椅,肋骨有幾處很深的刀傷,經常隱隱作痛。
熬不過去的時候時常需要吃止疼藥。
葉秋生獨自去往一家書店,在一個淺木色木架面前,她拿下一本書剛好對面拿了一本旁邊的書。
書架中間露出一點空襲。
猝不及防的兩人對視上了。
下一秒葉秋生就想跑,可是跑不起來。
顧云聲繞過書架擋在她面前。
「秋生我們出去說好不好。」
葉秋生環視四周,很怕鬧出大的動靜,也爭執不過他,點頭同意了。
只是緩慢的跟在他身后,和他保持距離。
而顧云聲看見這樣的距離有些心痛。
葉秋生想過兩個人再見會是什么場景,她想的是當作陌生人看待就好了。
可是做不到,一見到他,心肝都是難受的,被親近的人捅一刀的感受,豈止是痛。
兩個人走到外面的長椅,坐下。
互相不去看對方。
「秋生,我為我那天的行為道歉,我......沖動了,你不知道,我沒有說過,我有病。」
葉秋生忍不住想要打斷。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