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走出浴室,裹著一條浴巾,看著司行宴和她一樣握著電話,面色一樣沉重。
“司行宴,喝酒嗎?”
葉秋生***著鎖骨,與芊芊***,有些濕潤的秀發凌亂的披在身后,整個人還冒著些水汽,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司行宴挽起的袖口,露出精煉的小臂,襯衣的扣子一直松散到腹部,中間的胸線明顯。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窗臺,與身后的夜色交融,腕表還在閃著金光。
他的笑意不達眼底,“喝啊。”
司行宴邁著修長的腿走進了浴室。
葉秋生沒有去換睡衣,走到酒柜提了瓶紅酒出來,這里的物件兒一切都是司行宴置辦的,這紅酒也是他買來放這兒的。
三百萬一瓶,拍賣會上買來的紅酒。
她拔出木塞,將紅酒倒入容器中,酒紅的血液宛如小溪,奔騰著匯入瓶底。
她將屋內的暖氣調高了兩度,拉上了窗簾,關掉了燈,點上了兩只蠟燭。
空氣中噴上了玫瑰調的香水。
葉秋生本就是多玫瑰,這香味,更像是她與身俱來的,沒有增添氣氛的曖昧,而是增添了葉秋生的風情。
她自知她無趣,得靠諸多東西映襯。
司行宴出來時,頭發和她一樣掛著水珠,他將頭發隨意的往后抓了兩下,一如當初那個少年。
肌肉分明的軀體,不加掩蓋。
僅有一條白色浴巾纏在腰間。
盡管兩人都見過對方赤裸的樣子。
可是這一刻依然面紅心跳。
司行宴收起了平時的戾氣冰冷,像個鄰家男孩兒般,單腿屈膝,一腿折疊在地上。
他與葉秋生并肩,而兩人的肩膀,不著一物。
炙熱的皮膚接觸到對方的那一瞬間,心跳瞬間加劇。
葉秋生緊張的不知說什么,比起緊張,她更多的是害怕。
她甚至不敢去看司行宴的眼神。.
司行宴卻用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面向著他。
也不知道是燭光打在人臉上顯得更柔和,還是說,今天這雙眼睛,太過深情。
葉秋生像是跌進了一湖深不見底的湖水。
司行宴一垂眸就能看見葉秋生胸前的溝壑,他喉結滾動。
一雙眼像桃花沾上了露珠。
他扣住葉秋生的下頜,“你干什么葉秋生,勾引?”
聲音低沉,有些嘶啞,在這個房間里,顯得并不突兀。
與這暗色的一切,都十分和諧。
葉秋生這一刻竟緊張的有些淚目。
“明明是你亂想。”
葉秋生的聲音,輕巧婉轉得動人。
每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撓司行宴的心尖,又好像是在啃食。
司行宴暮然發笑,輕笑的聲音如春日破冰流出的第一縷泉水激打在石間。
他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
下一步卻捧上了葉秋生的臉。
紅酒緩緩從他嘴中,渡到了葉秋生嘴里。
紅酒的香氣,夾著絲滑的觸感,縈繞在口腔。
鼻尖被玫瑰花味包裹,一顆心臟像被大手抓住。
一種默契在,但是葉秋生不知道,今夜她和司行宴的默契從何而來。
葉秋生不知道司行宴是作何感受,他或許是情不自禁,又或許也是有意為之,不然為什么會有想要引誘,和想要被引誘的人,一拍即合呢。
而葉秋生只想的是,這一次,誰也攔不住我。
當司行宴的大手攬過她的腰的時候,她大腦一片空白。
當她的浴巾散開,與司行宴肌膚相貼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這么柔軟,又這么強硬。
兩具滾燙的軀體交纏。
難舍難(本章未完!)
第七十一章一拍即合
分。
樓上好像在放著探戈舞曲,熱情奔放,有個舞步的節奏,也應和著他們。
葉秋生就像一條水蛇,那光滑潔嫩的腿,能攀上任何事物。
……
葉秋生第一次知道,原來有男生的皮膚摸起來是舒服的,即使他的肌肉凸起,可他依然光滑順溜。
她在司行宴懷里睡著,枕著他的手臂,他另一只手擱在她赤裸的腰上,她以為她會想起一些事情,但是沒有。
司行宴很溫柔,很能顧及到她身體的反應。
整個身子都陷在了被窩里,陷在司行宴得懷里。
就是昨天的那一刻,好像心里有點什么東西放下了。
她轉過身看著司行宴的臉。
他和司臣齊是不一樣的,司臣齊是經過歲月的磨礪后剩下的強硬,他也是長得很剛硬的。
可司行宴不一樣,他的臉五官分明,眼眸深邃,下巴尖細,自帶桀驁的氣質。
葉秋生真的很想見見董清綰,那到底是什么樣絕色的美人,把司行宴生成了這樣。
可惜司家上下居然連董清綰的一張照片兒都沒有。
司行宴的眼皮一下睜開,沒想到他早上剛睜開的眼眸就是帶著些鋒利的。
葉秋生對視著司行宴,也絲毫不閃躲,心虛的人才第一個別開眼睛。
“秋秋,肩膀上的紋身,是什么意思?”
他這樣溫柔的詢問倒是讓葉秋生有點猝不及防。
她和司行宴早就習慣了連名帶姓的互相質問。
司行宴是知道點什么,怕引起她情緒的反常,所以故意柔著問吧。
只是,這個紋身……
又不止這個紋身吧,還有很多事都沒說清,如果司行宴夠敏感,就能察覺到她昨天身體的反應。
可是司行宴怎么可能不夠敏感呢。
葉秋生的眼眸暗了暗,“司行宴,要不你去查吧,你想知道什么都去查吧。”
我說不出口,我要怎么說。
司行宴放在她腰上的手用了點力,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送,葉秋生的頭就挨著他的鎖骨。
“葉秋生,我會擁抱你,連帶著你的所有。”
葉秋生有些漠然,司行宴明明那么會說話,為什么經常都跟一個瘋狗一樣愛咬人。
她看著初升的太陽,金色的光芒,肆無忌憚的照在司行宴的臉上,他臉上的每一點小絨毛都可以看得見。
是的,他總是和光重疊在一起,哪怕光照不亮他心里的那部分,可是光也偏偏要追著他。
“起來了傻子,沉迷美色會變傻。”
他用手指敲著葉秋生的額頭,自己撐著床起了身。
今天是葉秋生的生日,但是誰也沒提,因為葉如聞也是在今天去世的。
自從上次她跟司行宴一起回姑蘇掃墓之后,就再也沒好過。
那是第四次見到司行宴。
第七十一章一拍即合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