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刻骨,總裁畫地為牢 !
凱茵應答甜甜:“他還在睡,一般早晨起的晚。”
“這個壞小子,都不送你上班嗎?”
明知爺爺不是真的責怪宋校,凱茵還是袒護起先生:“我有車,自己開車很方便,讓他多睡一會,他晚上忙的晚,現(xiàn)在事情多,經(jīng)常應酬。”
“你得多管著他,別讓他吃煙喝酒啊。”
“嗯哪,我會的,爺爺放心。”
鍋里的稀飯煮好了,咕嘟咕嘟冒著泡,早晨時間有限,吃完早飯還要去單位上班,不能多聊了,凱茵就對爺爺說:“爺爺,我先不說了,時間比較緊,晚上我再給您打電話好嗎?謦”
爺爺哪敢耽誤孩子們的工作,自然一口一個“趕緊忙趕緊忙”,掛機前凱茵請爺爺代她和宋校向奶奶問好。
清晨的時光短暫美好,臥室的房門緊緊閉合,凱茵一個人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吃饅頭喝稀飯,墻上的石英鐘指向7:55分。
一直以來,她與秦嶺芮芮三個人在外面吃早餐,這是十幾年來形成的習慣,更改很難,現(xiàn)在成了家,準備養(yǎng)孩子,外面的食物不衛(wèi)生且沒有營養(yǎng),凱茵在家里吃,自己做自己放心。
用完早飯已經(jīng)8:20了,9:00上班,時間來不及,用臟的碗筷只能擺進水池中,若是宋校看見了他會整理干凈,如果他今晨不進廚房,碗筷自然等她晚上回家清洗。
回房拿了包,照了照梳妝鏡,把掉下來的長發(fā)掛回耳后時鏡中的被褥蠕動了幾下,然后又歸于平靜。
是他翻了個身,依舊在睡。
凱茵沒打擾他,提著包出門了。
下午接到宋校電話,他要去G省出差,預計明天歸家,突發(fā)情況,凱茵措手不及。
“好吧,那你注意身體,盡量不要喝酒抽煙。”
養(yǎng)身已有一月,如果此時再碰煙酒,無疑前功盡棄,宋校聽話:“我知道。”
對于宋校,凱茵大多還算滿意,偶爾鬧心的就是宋校的工作,經(jīng)營公司者必定繁忙,很難照理家庭,與他成家以來,凱茵略有感觸。
傍晚下班,回了娘家,這是才出嫁的女人經(jīng)常的行為。
歸家時爸媽還在下班的路上,凱茵脫了外套做起晚飯,米飯煲上后薛玉珍到家,換下凱茵,利索的成為廚房的第一把手,凱茵回到客廳看起娛樂新聞。
一刻鐘后蕭俊峰拿鑰匙打開家門,見到沙發(fā)上的凱茵不禁一詫:“你怎么回來了?”
凱茵咬著蘋果朝老爸瞟上一眼:“宋校出差,我回家睡。”
蕭俊峰換了睡衣去廚房涼拌黃瓜,夫妻二人絮絮叨叨說著廢話。
晚飯的餐桌上,蕭俊峰對凱茵說:“大妹,這周末我想請你公公吃飯,你看他們能不能來一趟T市?”
凱茵咬著雞腿,趴在桌上抬起眼睛的一角:“干什么?”
薛玉珍接的:“你公公不是調(diào)你爸爸去了省里嘛,再說,我們兩家又是親家,于公于私都該經(jīng)常走動,上回我們?nèi)チ吮本@回邀請他們來T,我們也好盡盡地主之誼。”
凱茵吐出骨頭,坐直身體,牙齒咀嚼著雞肉:“這周不行,宋校的小媽懷孕了。”
“……”
無疑平地一聲雷,蕭俊峰與薛玉珍震驚了。
凱茵伸了胳膊抽出一張紙,將下巴上的油跡擦去:“意外懷孕,今天已經(jīng)流掉了,宋校爸爸請了一周的假,陪在醫(yī)院里照顧張婉阿姨,這周肯定不行,要請,往后推推吧。”
蕭俊峰與薛玉珍對張婉意外懷孕這件事沒有表態(tài),但是他們的表情是驚愕的,在傳統(tǒng)的中國人心中,這樣的事情略微有些難為情的。
“別到處亂說,張婉阿姨很介意。”
薛玉珍笑了,她的眼睛看著自己老公,無奈蕭俊峰已經(jīng)低下頭繼續(xù)吃飯了。
晚上回房,老媽來臥室問她點情況:“葉酸堅持在用嗎?”
抱著靠枕靠著床頭看電視的凱茵點頭,眼睛搖晃幾次去老媽身后尋找電視:“每天都吃,我和宋校都吃。”
意識到擋了女兒視線的薛玉珍離開電視前,坐在凱茵的梳妝凳上:“再吃一個月,你們就不用避孕了。”
此話一出,引起凱茵短暫的不適,她不跟老媽說這種秘事,繼續(xù)看自己的電視。
無聊獨坐中薛玉珍翻了翻女兒的梳妝臺,手里拿著她一瓶護手霜看了看,旋即打開,擠出牙膏那么長的一條,往手背上揉開。
“看來你公公跟后面的這個女人關系很好。”
凱茵變換一種坐姿,斜在枕頭上:“張婉阿姨聽話,而宋校爸爸就喜歡聽話的女人。”
“是啊。”薛玉珍拿起凱茵的護手霜從梳妝凳起來了:“我護手霜用完了,你這瓶給我吧,明天你重新買一瓶。”
凱茵沒搭話,薛玉珍關上她房門,出去了。
臨睡前,接到宋校電話,他剛下酒席,無奈的應酬還是免不了喝了點酒,凱茵沒責怪他
,陪他聊天,一直到他回到酒店。
他要洗澡,便不能繼續(xù)通話,和凱茵道了晚安,凱茵熄燈睡覺,而遠在G省的宋校脫去正裝準備洗澡。
隔天,凱茵從娘家去電視臺上班,9點剛過便被徐主任叫到辦公室,五分鐘后趙競趕到,又是一趟遠赴W省X市Y鎮(zhèn)貧困山區(qū)的突然之旅。
凱茵驀地有點蔫,宋校今天回來好嗎?領導有必要這樣整她嗎?時間匆忙到甚至很難見上宋校一面。
臺里正在籌備一對一關愛留守兒童節(jié)目,凱茵與趙競此番目的是去山區(qū)確定留守兒童人數(shù),并且將節(jié)目詳細細節(jié)告知監(jiān)護人,必要時刻,還要與他們定下來T市電視臺錄節(jié)目的時間。
徐主任下放權利,當天9:43分,凱茵與趙競回家整理行李,兩輛車,同一個方向,花溪路口凱茵打開車窗對并行的另一輛車揮手。
趙競透過車窗喊話:“一小時后我在門禁口等你。”
兩輛車,兩個方向,遠遠離去。
凱茵回到家,收拾起自己的生活用品,有了前車之鑒,沒有帶換洗衣服和護膚品,只將盥洗室臺面上的牙具洗具攬入行李箱。
整理完畢她給宋校打電話,愉悅輕松的男子聲音潺潺傳來:“我在高速上,下午到家,晚上陪你吃飯。”
凱茵十分遺憾,她原地轉圈,撓著頭頂一聲聲嘆息:“真倒霉,我要去山區(qū)那邊,現(xiàn)在就要走了。”
這件事情無疑在宋校的意料之外,他自然短暫沉默,聽聲音也是失落:“好,你去吧,注意安全。”
“興許明天回來,興許后天,你照顧好家,記得吃葉酸,我到那邊通訊困難,只有到鎮(zhèn)上才能給你電話。”
“嗯,家里別擔心,自己要注意安全。”他低沉的交代,凱茵一并記住。
“好,我還和上次那個攝像師,你不用擔心,那我走了,你照顧好家。”
“么。”他做出一次親吻的動作,凱茵亦同樣回應。
這次比較輕松,只有手提包在腕,雖然塞滿了東西,近午的陽光明媚耀眼,凱茵沒有等待太久趙競乘坐的計程車就到,遠遠的他在窗戶上向她招手。
計程車載上凱茵揚長而去,這一去,竟然去了四天之久,凱茵也沒有預料到。
沒有換洗衣物可以在鎮(zhèn)上購買,但是貧困山區(qū)艱苦的生活讓凱茵實在無法忍受,就連糙一些的趙競到第三天的時候也受不住身體的不適,蹲在山頭的大石頭上吐了又吐。
是不衛(wèi)生的飲食讓他們吃壞了肚子。
在凱茵與趙競不斷堅持的這幾天內(nèi),遠在T市的宋校過起了深居簡出的生活,育子在即,拋開特大應酬,宋校再也不再飯店用餐,食品的不安全隱患太多,他不能對自己孩子不負責任。
太太不在家,宋校的飲食由云姨負責了,云姨把宋校當孫子待,每日變著花樣變著營養(yǎng)做美味佳肴,封裝好用絲綢包裹,每日頂著炎日送去花溪路保安室,宋校歸家便能接到保安拿給他的便當,他回到家會聯(lián)系云姨,縱然很難開口,但是卻對云姨說:“您做的飯菜一直很合我口味。”
云姨為宋校做什么都肯,她看這個孩子比看蔣繁碧還重,雖然蔣繁碧才是她一手拉扯大的,長輩對晚輩的疼愛或許與年齡的差距成正比。
凱茵直到星期四的下午才回到T市,回家前還去了電視臺,臺里逗留了一個鐘頭才與趙競坐一輛車回家,路過花溪路時趙競丟下她,并且透過車窗苦笑無語的說:“回去好好洗個澡,臟成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