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齊修竹故意不安好心想要搶走你。”齊君浩不遺余力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溫茶偏頭看齊修竹,似乎只相信他:“是嗎?我已經上當受騙過很多次了,我相信他不會騙我。”
齊君浩心中一痛,他從溫茶似而非是的話里感覺到溫茶對當初的耿耿于懷與無法釋然的情緒,豎起三個指頭:“小茶,今天這么多長輩,我在他們的眼下做個見證,我發(fā)誓,我愛你,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但是齊修竹,你敢嗎?”
語氣層層遞進,步步緊逼,氣氛渲染到位。
溫茶淡淡的一句話結束他的深情表白:“又感動到自己了?”
齊君浩梗了一下痛心疾首:“算了,你沒有理解我。”
一邊的齊老爺子盡說大實話:“你不是算了,是沒面子。”
他第一次發(fā)現他這個孫子小小年紀的怎么這么油呢,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臺詞,一說話叫人掉雞皮疙瘩。
反正在在場的所有人眼里,他們互相視對方為冥頑不靈的存在,相看生厭,沒有在聚在同一個小屋檐下的必要,于是不歡而散。
齊老爺子盯著齊君浩和齊家老二的背影,犯了嘀咕:“怎么感覺老二更聽他兒子的?齊君浩有什么厲害的地方嗎?”
要說齊老爺子對齊君浩不關注,這的確是事實,因為齊君浩出生以后老爺子身體不好,覺得要把重心放到自己身上,每天釣魚鍛煉,當然沒有機會關心小孫子,所以長大以后就不怎么親近。
但老爺子一視同仁,他和哪個孫子輩的都不太親近。也不知道哪里傳出去的消息,說他格外不待見齊君浩。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不待見,就得賦予他更多的關注,造成齊君浩受寵的假象。老爺子看透了謠言背后的小把戲,才不接招,放任外人隨便怎么議論。
齊修竹解決了他的疑惑:“銀價狂漲,他大賺一筆。”
溫茶有些詫異,馬上又帶了了然。
難怪身邊總有人提白銀來白銀去的,原來這就是原書里齊君浩的金手指和契機啊。
齊老爺子訝異:“他從什么時候開始買的,要是從一開始,那他賺大發(fā)了啊。”
年初開始,大宗商品白銀不斷升值,如果齊君浩從一開始就慧眼識珠,那他的資產不可想象,弄得老爺子也有些眼熱:“你說我們要不要也……”
“爸,不要再折騰了。”齊修竹說。
一句話就讓老爺子噤聲,他現在對小兒子有愧疚,不敢反駁。???.??Qúbu.net
整個事件里齊家老二老大是豬隊友,他就不是了嗎?平白給齊修竹增加工作量。
他算看出來了,齊修竹未必想繼承齊家,估計就想入贅溫家。
“小茶,什么時候我們兩家吃頓飯?”老爺子背過手和溫茶商量。
醉翁之意不在吃飯,但溫茶沒有拂掉老爺子的面子,沒有拒絕,點頭說好。
老爺子識趣地走開,留給他們空間。
溫茶漫不經心地捏住齊修竹的耳朵:“你挺能裝的呀。”
他哪里瞧不出前面和齊君浩對峙的時候,齊修竹在他面前裝可憐膈應齊君浩,偏偏他還真就吃這套。
“彼此彼此。”齊修竹面不改色,“但我說的是實話。”
他在提溫茶故意拿他氣齊君浩的事情。
溫茶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沒再計較。
“行了。”溫茶看了眼手表,“我要先回家一趟,然后去學校,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吧。”
“晚上回公寓嗎?”齊修竹問。
“回。”溫茶不假思索。
C大放假得早,快到期末各種ddl激發(fā)生產力的時候,他謹記自己男大學生的身份,好好學習,所以最近住在公寓的時候更多。
“那我在公寓等你。”
溫茶調笑地勾了下齊修竹,曖昧地仿佛今晚要發(fā)生什么,湊到齊修竹的耳邊,在他期待的目光之中,輕輕地說:“敢打擾我學習,你就滾出去。”
齊修竹:……平時也沒有見到你這么喜歡學習啊。
見到齊修竹吃癟的模樣,溫茶非常開心,換了個語氣說:“晚上回家等我。”
說完親了下齊修竹,留齊修竹一個人在原地意會今晚到底應該做什么,然后開車回到薛家,彎腰抱了抱奔過來的薛酒,先上樓找薛青州。
實驗室內潔白干凈,溫茶走過去攝影機按下暫停鍵,隨意看了幾眼畫面以后,對著鏡頭后面的薛青州自賣自夸:“表哥,我真是太棒了,你在我這兒巨帥。”
薛青州配合地發(fā)出笑聲:“謝謝小茶。”
有些鏡頭不需要一直懟著,只要找好角度記錄了到時候剪輯出來就可以。一會兒上課要用到相機,溫茶取回相機大致翻看了下。
薛青州說:“下回要相機和我說聲,我給你送去。”
“哪兒能呢?回來一趟挺方便的。”溫茶伸了個懶腰,“表哥,外頭陽光這么好,記得多出門曬曬。”
薛青州哪里都好,就是太過于宅男了,再加上薛家直接財大氣粗給他建了一個小型的調香實驗室,他幾乎能泡在這里一天。
雖然溫茶挺喜歡和薛青州呆在一起,他身上那種純粹的熱愛與溫和綿長的氣息很容易給人營造出柔軟無害的感覺,把時光都靜止了。但還是得勸宅男表哥多出去曬太陽補補鈣。
薛酒登登登在外頭敲門:“你們忙完了嗎?”
“忙完了。”溫茶走過去給他開門,“乖寶,什么事?”
薛酒特別懂事地沒有進去,而是就站在門外挺著小肚子:“快來陪我玩。”
薛小霸王發(fā)令,兩個人豈敢不從,收拾完器械陪他走到客廳。
“聽說你英雄救美的事情都傳開了。”薛青州邊指點著薛酒拼裝手邊的樂高邊閑聊。
溫茶坐下來緩口氣,把嘴里的飲料咽下去后指正:“是美人救英雄。”
溫茶搖身一變成為齊家最大的債主的事情被許多人知曉并且議論開來。當初人人都說溫茶高攀了齊家,現在反而調換了角色,怕不是齊家高攀上溫家,真是世事無常。
他們以此來揶揄薛眉的時候被薛眉淡淡駁斥,但流言蜚語還是傳開了。
齊家和齊修竹前二十幾年高坐神壇,總有心生嫉妒的人覺得此時不踩更待何時,拿著溫茶當筏子趁機貶低他們。薛眉擔心因此傷了兩家之間的感情,找過齊夫人問要不要幫他們澄清,齊家并沒有靠薛家或者溫家什么。
但被齊夫人給熱情地婉拒了,說沒關系,愛說就說。
最好坐實了她兒子小白臉的稱號也沒事。
薛青州配合地改正:“好的,美人。”
“你怎么不專心跟我玩呢?”薛酒沒有聽他們說話,只是不滿意地拍了下正在擺弄相機的溫茶。
溫茶敷衍地摸了下他圓咕隆冬的腦袋說:“我忙著交作業(yè)呢。”
他大方地把相機分享給薛酒:“看,哥哥在鏡頭里帥不帥?”
薛酒立刻拋棄樂高湊過來。
“哇,你怎么老是拍哥哥的手?”
“你還拍哥哥的睫毛?”
“為什么不拍哥哥整個人啊?”
“你不懂了吧,這些都是流量密碼。”溫茶嘚瑟。
薛酒似懂非懂。
薛青州本來就是害羞的性格,答應溫茶的拍攝無非是因為受不了溫茶要完成作業(yè)對著他軟磨硬泡的撒嬌,現在更架不住兩雙狼一樣的眼睛看鏡頭里的自己,趕緊攔他們:“行了。”
知道對方面皮薄,溫茶沒有再逗他,慢吞吞地收起相機到書包里,站起身:“我先去學校了哈。小九,帶哥哥出去散散步。”
薛酒得到溫茶的指令,立刻拖著薛青州往外走。他們目送溫茶坐上車,兩個人的身影在后視鏡里漸漸縮小,薛青州手上身上的香味還殘余在鼻尖。
溫暖的,懶洋洋的,像曬過的太陽。
還挺好聞的。
溫茶決定下回問一問薛青州這是什么香。
*
公選課人人害怕的教授正在點名。
溫茶從后排溜進去的時候,尹羽在后頭和他招手:“還沒點到你。”
“溫茶。”
剛好喊道,溫茶喊了聲“到。”
老師透過眼睛打量了溫茶一下,同學們則刷啦啦回頭跟探照燈一樣把視線集中在溫茶的臉上。
“咳咳。”老師假裝咳嗽兩聲,“來了,挺好。”
同學們聞聲知意,馬上回頭,不敢再張望。
“溫樂水。”老師慢悠悠地念著名單,“溫樂水。”
重復了幾遍沒有人回答,老師在名單上做了個標記,然后跳到下一個名字。
尹羽偷偷地跟溫茶說:“他很久沒來上課了,估計期末都會被掛了,不知道他打算怎么解決。”
不過他一點也不同情溫樂水,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而且他也沒法理解溫樂水的行為,如果換作是他,無論怎么樣,他也會咬著牙把書給讀完,給自己留條退路。
溫茶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手上的筆轉了下幾下,在平板上做最基本的視頻剪輯小片段。
“劉老師又給你布置作業(yè)了?”尹羽探過來瞧了瞧,“色調改暖一點可能會更好。”
說完有點后悔,不該指手畫腳。
溫茶沒有感知他一瞬間的懊悔,按照他的做法調整成了那個樣子:“確實是這樣。”
尹羽頓了一下,慢慢露出笑容。
溫茶扭頭見到他的笑,奇怪地問:“笑什么?”
“沒什么。”尹羽搖頭。
溫茶回答他之前的問題:“怎么一學期過得那么快,老劉給我布置的作業(yè)快要到截止日期了。他現在老覺得我有天賦想對我揠苗助長,唉……”
他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那不然不做了?老師只是嘴上說說,其實他很喜歡你的,你要是完不成也沒有關系。”尹羽是典型的溺愛孩子的例子。
“不行。”溫茶保存了文件,“我這次拍的是我表哥,我一定要好好拍,到時候作為生日禮物之一送給他。”
溫茶對自己的懶病特別了解,之所以選擇薛青州作為拍攝對象,就是因為他想記錄下薛青州和他愛的調香留作紀念,然后再調個香水送給薛青州一起打包送給對方當做生日禮物。
大學生的上課摸魚時間總是很快過去,下課鈴很快響起。
“下節(jié)課在哪個教室?”溫茶隨著收拾包包的大家一起站起來,跟尹羽一起跟隨人群往外走。
“逸夫樓,跟我走就行。”尹羽在前頭領路。
下課的人□□互匯聚,他們在逸夫樓的三樓走廊撞見了一身風衣在和人打電話的陳詩詩。
陳詩詩先看見他們以后,匆忙掛斷電話,瞧了眼手機屏幕塞回口袋里,冷漠地點頭。
知道討好不到溫茶以后,陳詩詩索性就放棄討好了,維持著冷冰冰又不至于撕破臉的態(tài)度。
溫茶嘖嘖稱奇,溫樂水要是有陳詩詩一半的臉皮,那么他的打怪之旅還能延長好久。
“尹羽,我還以為你出息了,最后還不是當別人的跟班嗎?”陳詩詩不敢對溫茶做什么,把脾氣發(fā)泄到尹羽身上。
尹羽回復:“知道我為什么看你不爽嗎?因為你這人不配有跟班,偏偏一定要強求別人吹捧你。”
陳詩詩經過數次的交鋒失敗以后也學了乖,知道自己不占優(yōu)勢,還很容易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于是及時閉嘴,不再和他們交流:“讓開,我要去上課了。”
但是溫茶和尹羽怎么可能給她讓路。
陳詩詩沒面子,故意重重地跺著腳步繞過他們。
她經過溫茶身邊以后,溫茶若有所思地回頭看她。
“怎么了?”尹羽問。
“你有沒有聞見香味?”溫茶反問。
一股很熟悉的,和他在薛青州身上聞過的味道類似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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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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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