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陳詩詩踩著高跟鞋領著C家最新款的包包來到約定見面的地點。
“陳詩詩。”愛德華不太熟練地念出這個名字。
她和他的相識,源自溫樂水。那個時候溫樂水才跟愛德華認識,并且陳詩詩和溫樂水還沒有撕破臉,溫樂水做了個中間人引薦。
陳詩詩見到愛德華的第一眼除了感覺到他的利用價值,還動了一點心。尤其在愛德華幫助她在黑溫茶的事件里出了一份力。
當初抹黑溫茶的視頻就是她路過的時候拍下的,那個時候她知道同行人要教訓尹羽,悄悄地跑去看熱鬧,還錄像下來。沒想到溫茶闖入,也入了鏡頭。
她看不慣溫茶,加上有意對溫樂水賣好,所以剪輯了視頻放到網上引導人對溫茶網絡暴力。后來事情卻一發不可收拾,很快翻轉打臉,她有點害怕,心念一動找到愛德華希望幫助她。
愛德華替她處理了音頻,足以以假亂真,沒辦法叫人判斷音頻和視頻其實出自同一個人的手中,給了她一條能夠攀上薛青州的路子。
“愛德華,謝謝你。”陳詩詩的語氣有些害羞。
眼前的這個男人英俊年輕,享譽無數,背后還有傲人的家世,是她可以發展的目標。
“你說的要我欣賞的香水……”愛德華問。
陳詩詩趕緊回到正題,她打聽到愛德華有收藏香水的小習慣,所以特地把這個作為敲門磚將愛德華約出來交流感情。???.??Qúbu.net
“就是我身上的……你聞聞。”
陳詩詩刻意湊近,想要觸碰到愛德華,被愛德華不留痕跡地避開,說:“確實好聞。”
“是嗎?”陳詩詩抿嘴笑,“我也覺得。”
可這是你的作品嗎?
愛德華盯住眼前的女人,臉上的矯揉造作和飄在空中毫無根基的野心在精致的妝容上浮現。
這款香水傳遞出的堅定和燦爛讓他想到了另外一個不領他情的小狐貍,和陳詩詩八竿子打不著關系。
不愧是溫樂水的朋友,和溫樂水一脈相承。
但是沒有牽扯到他的利益,他最擅長隔岸觀火以及煽風點火。
“真的很好,如果作為一款商業香推出,一定能大獲成功。”愛德華補充說道。
陳詩詩眼前一亮,名聲正是她所缺少的。
愛德華三言兩語就挑撥了她的心緒,她意動:“真的嗎?你覺得它可以受到歡迎。”
愛德華心中輕嗤,臉上卻不露聲色:“當然。”
陳詩詩陷進短暫的沉思之中,悄悄把指甲陷入肉里,似乎下了什么決定。
“我們吃飯吧。”她咬了下嘴唇,掩住沉思。
*
一個不知名的調香比賽悄悄公布了最新的比賽成果,一堆人的名字里陳詩詩拿了第一名格外不顯眼,但是馬上水軍、轉發、宣傳跟上,在互聯網上興風作浪,發的通稿標題還帶上了薛青州:
#既薛青州“茶韻”之后的又一新銳調香師橫空出世——香水“暖冬”令人耳目一新#
[哪個不長眼的又借我男神營銷]
[麻煩獨立行走好嘛,不帶薛青州會死?]
[已閱,沒聽過]
緊接著風向又忽然發生了轉變,營銷號下場狂吹這個香水的氣息,引發不信邪的人們嘗試著去購買,接著馬上真香打臉。
[業內大師都認證了,為什么有人硬著嘴不信超過薛青州呢]
[好聞!聞了還想再聞!]
[我以為是吹牛來著,沒有想到試了一點點之后真的狂戳我的點]
[又有明媚陽光的味道,但并不諂媚,又有清高冷冽的傲氣,兩種很矛盾的氣質完美融合在一起]
[如果是這個調香師的話,確實不比薛青州差,受夠了薛青州的粉絲在那兒吹他百年難得一遇了,不是照樣遇到了嗎]
[麻煩薛青州粉絲睜眼看世界,不要大驚小怪,有那時間勸你們哥哥提升業務能力去吧]
哪怕薛青州多么低調,互聯網上里嫉妒他而暗戳戳的人大有人在,馬上捧起另外一個人來打壓薛青州。
甚囂塵上了半天,那份調香竟然一炮而紅,答應了要多增加銷量。
溫茶網上沖浪半天沒有發現這件事情,還是等尹羽他們提醒了才知道。
“你怎么都沒發現?”尹羽很奇怪。
“她又不值得我關注。”溫茶理直氣壯地說,他有項技能,就是他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其他的不合他心意的自動屏蔽,陳詩詩這個人哪里需要他費心了。
尹羽把新聞里對陳詩詩的溢美之辭翻給她看:“你瞧瞧。”
溫茶掃了眼,什么“調香女神”“纖纖素手”的稱號不要錢一樣地往陳詩詩的身安,在知道陳詩詩的真面目以后就覺得很辣眼睛。
“小茶。”尹羽支支吾吾半天,終于還是說了出來,“可能是我心思狹隘,我不覺得她能有什么好作品,是不是找了槍手。”
溫茶點頭:“想的和我這個心胸開闊的人一樣,我也覺得她找人了吧。”
“那……”尹羽心里疑竇叢生,問溫茶,“會不會和你上回她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樣?”
溫茶猛得想到這個可能:“不是吧……”
可是他已經跟薛青州提過要注意了。
“我回去問問表哥。”溫茶拍了下尹羽的肩膀說聲謝,風風火火地往回沖。
果不其然,薛家的客廳沙發上薛青州坐在那兒手上拿著一小份透明管子,陽光反射的光落到他的臉上,照得皮膚透明,再靠近他一些,空氣里有淡雅溫暖的味道,十分熟悉。
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陳詩詩?”溫茶輕聲問。
“那天你說聞到過陳詩詩身上的香味以后,我起了點疑心,但是檢查之后發現她不可能動,沒想到……”薛青州苦笑,“或許在這之前她就以什么方式拿到了。”
唉,我的傻白甜表哥。
溫茶無奈。
薛青州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一小管香水,溫潤的臉上有深深的惘然,讓溫茶說不出什么重話。
“小茶,那是我要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薛青州解釋,“想著你生日送完你之后,征求你的意見,再決定要不要推出上市。”
所以他一直藏著掖著,也沒想到過要做什么備案,只是想留給溫茶一個驚喜。
溫茶倏然心一軟,有人把他記在心里的感覺真的不賴,本來以為提前幾個月為他準備生日禮物就是句玩笑,薛青州卻切切實實那么做了。
調香師的追求完美和想給弟弟最好的禮物的心態讓薛青州幾個月耗費著心血,好幾次靈感來了熬夜嘗試,作息顛倒,頂著黑眼圈接受大家的揶揄,他就好脾氣地笑了笑沒有解釋。
沒有想到背后隱藏了那么深的心意。
薛青州望見溫茶不自覺癟起來的紅潤小嘴,捏了下他腮邊的嬰兒肥,反過來安慰他:“小茶,不要有負擔。”
溫茶心念一動:“表哥,你難過嗎?”
“當然。”薛青州不明白溫茶怎么問了這個問題。
“那會難過到想不開嗎?”溫茶的每句話都讓人琢磨不透,好像話里藏著話一樣。
薛青州略微思索了一下,慢慢搖頭:“不會,會惡心,會煩躁,但是不至于想不開。”
溫茶化身心理專家琢磨了一下里面的內涵,都是對偷竊者的情緒,沒有對著自己的自怨自艾,放心下來不少。
他換了個坐姿,表情仍然嚴肅,像只明明很可愛但是在努力正經起來的小熊,看得薛青州瞬間忘記了煩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溫茶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又換了個提問方式:“如果你之前沒有突破瓶頸,終于調出這味香,但是又被人偷走污蔑成剽竊,會嗎?”
這一次薛青州陷入更久的沉默之中,似乎在腦海中不斷地模擬自己將有的做法,沒有把溫茶的提問當成玩笑話,而是認真做了假設:“可能會吧,沒有突破之前我的狀態特別差,就已經想不開,如果唯一成功的作品被人潑臟水,我當時脆弱的心靈應該會承受不了吧。”
薛青州講話時有笑意,以特別輕松的口吻做出了預設,但是溫茶的臉色突然就沉了下去。
“小茶,怎么啦?”薛青州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詫異地詢問。
溫茶咬緊牙關,后槽牙和骨頭的聲音吱呀作響:“我很生氣。”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書里薛青州會自殺肯定和這個有關系。困頓的天才好不容易窮其精力找到突破的點,卻沒有想到引來更加狂風暴雨一般的污蔑和侮辱。以為是新生,沒想到變成了死亡。
原書里溫樂水假惺惺地感嘆薛青州鉆了牛角尖,陳詩詩一臉開心地出席溫樂水和齊君浩的婚禮張揚炫耀,惡心的既得利益者居然還有臉感嘆別人氣度不夠大。
溫茶這個人護短的很,誰對他上心誰對他好他都心里有數。
陳詩詩真的惹怒他了。
“不要生氣。”薛青州溫聲說,“我想想辦法。”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這是他送給溫茶的禮物,獨一無二,被剽竊者堂而皇之的偷盜去沾上名利的欲.望,他也沒法忍受。
“不生氣,我的禮物、我的表哥我來守護。”溫茶反而平靜了下來,輕描淡寫的語氣里結成了冰。
陳詩詩敢偷東西,那就讓她有來無回!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