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
    賈環(huán)進了蘅蕪苑后，笑著喚了聲。
    又看了眼薛寶釵，見她粉面羞紅的樣子，心里微微一蕩，也點了點頭……
    薛寶釵又羞紅了臉，垂下頭去。
    薛姨媽就熱情的多了，見賈環(huán)似乎仍有醉意，還上前攙著他，笑的極為親切，道：“我的兒，難為你這么晚了還跑一趟……”還招呼薛寶釵，道：“寶丫頭，你就在那站著？”
    薛寶釵面色似乎又紅了些，不過到底大氣，走過來，攙扶住了賈環(huán)的另一只胳膊。
    薛姨媽則借勢松開，笑道：“廚房里準備了些好酒菜，我去看看，一會兒就來！”
    薛姨媽走時，還帶走了鶯兒。
    賈環(huán)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瞧了瞧，又看了眼面若春桃的薛寶釵，笑道：“寶姐姐，不是說有事要說嗎？”
    薛寶釵聞言，輕聲道：“沒事，就不能來嗎？”
    眼神倒是難得有些嫵媚的看了賈環(huán)一眼。
    都說薛寶釵冷極而艷，外冷內(nèi)熱。
    這冷不丁的一點嫵媚，殺傷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抗的住的。
    她白的耀眼的肌膚上，浮著淡淡的紅暈。
    眼神嬌羞，輕咬朱唇的模樣，更讓人心動。
    一股股幽香飄來，更兼胳膊處的豐腴軟膩，賈環(huán)本就不是什么定性足的人，此刻又有些醉酒，更是看直了眼。
    手也不規(guī)矩起來……
    只是，薛寶釵卻急了，一手輕輕遮在胸前，羞惱道：“媽一會兒就來了！”
    賈環(huán)聞言，腦子這才清醒了些，訕笑了兩下，靠在炕邊坐下了。
    薛寶釵身子也有些發(fā)軟，卻不敢靠過去坐，偏了窗前桌子一角坐下。
    剛坐下，薛姨媽就進來了，看到這“分居兩地”的場面一怔，隨即看了眼薛寶釵，嗔道：“環(huán)哥兒吃醉了些，你不說在一邊服侍著，還坐那么遠，真是慣的不像……”
    說罷，將薛寶釵驅(qū)趕到了炕上，然后讓同喜同貴兩人將桌子抬到炕邊，然后招呼人端著食盒進來，將一盤盤菜碟擺上，最后還放了兩瓶很講究的江南清溪花雕。
    待擺好后，又讓鶯兒和同喜同貴等人出去了。
    薛姨媽笑的極為燦爛，挨著桌子坐了下來，看著有些迷糊的賈環(huán)道：“環(huán)哥兒……”
    “誒！”
    賈環(huán)忙應一聲，笑道：“姨媽，您這是……”
    薛姨媽笑道：“今兒姨媽和你寶姐姐，把商號里的賬簿對出來了。天爺啊，今年只上半年的進項，就比往年全年的還多一倍，比寶丫頭她爹在時還要盛。姨媽豈有不感激你的道理？”
    賈環(huán)聞言，“嗨”了聲，道：“姨媽，我還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這算什么……咱們是一家人。”
    薛姨媽聞言，笑的愈發(fā)慈愛了，看了眼一直盯著賈環(huán)看的薛寶釵一眼后，道：“話雖如此，可到底是我們薛家跟著沾了光！若只是指著你大哥那個不成器的，薛家只能眼看著衰敗下去。
    來來來，今兒都是自家人，就咱們娘仨兒一起隨便吃點喝點，高樂一番。”
    賈環(huán)聞言有些暈，笑道：“姨媽，我今兒真有些過量了，再喝，怕是就走不了了。”
    薛姨媽聞言笑道：“傻孩子，過量了就在這睡下又如何？自有你寶姐姐服侍你。”
    賈環(huán)聞言一怔，樂呵呵的看了眼面色羞紅的薛寶釵一眼。
    薛寶釵卻鼓起了勇氣，溫柔嗔了賈環(huán)一眼，道：“媽讓你受用，你受用就是，醉了還能趕你出去？”
    賈環(huán)撇嘴道：“上回也不知是誰不讓我進門……”
    “你……”
    薛寶釵聞言，又羞又氣，上回分明是冤了她，如今反倒被說嘴。
    “好啦好啦！”
    薛姨媽打圓場道：“上回就是寶丫頭不對，哪有不讓爺們兒進屋子的道理，再不許這樣！”
    賈環(huán)樂的哈哈大笑起來，薛寶釵看他那嘚瑟樣，忍不住啐了口，卻也跟著笑了起來。
    杯盞交錯間，薛姨媽說了好些好話，賈環(huán)被恭維的有些暈頭，稀里糊涂又喝了不少。
    喝到一半后，薛姨媽卻忽然叫頭暈，道：“我的兒，卻是陪你喝多了。不行不行，我得去歪著了。”
    賈環(huán)可能真喝多了，竟笑道：“姨媽，這才到哪兒啊？來來來，咱們再喝兩盅！”
    薛寶釵原本聽她媽說要走，羞意上頭，可再聽賈環(huán)之言，簡直哭笑不得。
    輕輕拍了他一把，道：“媽畢竟有了春秋了，哪里還能再喝？你先等著，我送她去歇息……”
    薛姨媽卻笑著擺手道：“你們自高樂你們的，我還不用扶！”
    說罷，對薛寶釵使了個眼色后，就出門離去了。
    薛寶釵原本就因喝酒變得暈紅的俏臉，愈發(fā)開滿桃花。
    不過，當她看到還在那里自斟自飲，不亦樂乎的賈環(huán)，又有些好氣。
    這人，這是怎么了？以前沒那么貪杯啊……
    “好了，不要再喝了，過了傷身呢……”
    薛寶釵溫柔勸道。
    賈環(huán)卻不領情：“咦？姨媽還讓咱們高樂高樂，你不讓我喝，怎么樂？”
    薛寶釵面色登時剎紅，輕聲道：“就……就說說話也好啊！”
    賈環(huán)嗤笑了聲，道：“少跟大爺啰嗦，過來陪我喝酒！他娘的，這兩天竟遇到窩心事，悶死個人！”
    薛寶釵聞言一怔，看著面色上浮現(xiàn)起一層煩悶色的賈環(huán)，忙道：“環(huán)兒，你可有心事？說出來吧，說出來就好……呃！”
    薛寶釵話沒說盡，就被賈環(huán)一把摟進懷中，這孫子竟灌了她一杯酒，卻沒等她嗆著，就一口堵住了她的口，就這么就著，又將酒水一飲而盡。
    這等手段，哪里是薛寶釵經(jīng)得起的，遠比簡單的動手動腳更浪蕩……
    薛寶釵豐腴的身子瞬間就癱軟在了賈環(huán)懷里，一雙春杏眼緊閉，睫毛顫抖間，呼吸急促。
    賈環(huán)哈哈一笑，手便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薛寶釵的面色真如朵朵桃花開，白里透紅，她忽然睜開眼睛，眼神滿是乞求的看著賈環(huán)，顫聲道：“環(huán)兒，去……去里面吧……”
    “嗯？”
    酒意熏然下，賈環(huán)輕佻道：“寶姐姐，你叫我什么？”說著，手中還不由用了一分力。
    薛寶釵“嗚”的一聲輕吟，眼神哀求的看著賈環(huán)，咬了咬嘴唇后，面如丹霞的輕輕吐露了聲：“爺……”
    賈環(huán)哈哈一笑，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進了里間，也不放手，就這么抱著薛寶釵，坐進了那張罩著石青帳子的閨榻上。
    可能是因為到了屬于自己的地盤，薛寶釵的膽氣竟壯了些。
    她掙扎著起身，羞紅著臉拿開在她胸前作惡的手，想要下去。
    賈環(huán)笑道：“你干嗎去？”
    薛寶釵輕聲道：“我去準備些熱水，服侍你洗洗酒氣。”
    賈環(huán)聞言，也不攔著，然后就見薛寶釵輕笑一聲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背影婀娜，想起抱在懷里的軟軟綿綿感，真的很……豐腴。
    待薛寶釵出去后，賈環(huán)便靠在床榻邊閉目養(yǎng)神，不一會兒就有些昏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隱約間，感到有人給他脫鞋去襪，又將腳泡進了水里。
    賈環(huán)畢竟還是有警覺性的，忙用力睜開眼，卻見薛寶釵已經(jīng)換了身家居小衣，并著腿屈膝蹲在那里，小心的給他輕輕的洗著腳。
    嘴角擎著輕輕的微笑，嫻靜溫柔。
    看到這一幕，賈環(huán)心中因被算計而起的反感和捉弄心思，忽然淡了許多。
    心中輕輕一嘆，這一對母女倆的心思，他如何能不明白？
    現(xiàn)在想來，也無可厚非，到底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她并不只是貪圖什么……
    正在給賈環(huán)洗腳的薛寶釵忽然若有所感，抬起頭看向賈環(huán)，正和他清澈柔和的目光對上。
    薛寶釵抿嘴一笑，柔聲道：“你醒了？”
    賈環(huán)點點頭，笑道：“過來。”
    薛寶釵聞言面色陡然又浮起一抹紅暈，輕聲道：“我先給你洗完腳罷……”
    賈環(huán)呵呵一笑，不容她拒絕，伸手將她拉起，卻沒有再肆意輕薄，而是將她擁入懷中，甚至連手都規(guī)矩的放在腰間，沒有亂動，而后輕輕的嘆息了聲。
    聽到這聲嘆息，薛寶釵心頭一緊，有些緊張的仰起頭，看向賈環(huán)，道：“環(huán)兒，怎么了？”
    賈環(huán)輕輕一笑，道：“何苦這般委屈自己？”
    可不是嗎，以薛寶釵端莊守禮的性子，若是將自己趁著賈環(huán)酒醉，糊里糊涂的給了他。
    原本那般莊重，期盼的事，卻行以有些卑劣的手段。
    她心里這個坎兒怕是要堵一輩子。
    甚至，在其她姊妹面前，也要心虛氣短一輩子。
    更難以面對事后清醒過來的賈環(huán)……
    她并不以為，這件事真能瞞過他。
    就像現(xiàn)在，聽到那一聲嘆息，再聽到這句話后，薛寶釵如遭雷擊般，身子都僵硬住了，臉色比以往的雪白還要白……
    賈環(huán)感受到懷中佳人陡然僵直的身子，皺眉道：“你我夫妻一體，以后還要相處很多年很多年，你還是我未來孩子的母親，你這般見外緊張作甚？”
    薛寶釵聞言，心里雖然一松，卻更覺羞愧難堪，一時間淚如雨下，簡直無地自容。
    賈環(huán)看了下盆里的腳，又看了眼僵硬靠在他懷里，哭的不得了的薛寶釵，笑道：“還給不給我洗腳了？”
    薛寶釵聞言，哭聲一滯，斂了斂氣息，用帕子擦了把淚后，又蹲下去，伸手探入銅盆中，輕輕的給賈環(huán)洗起腳來。
    過了好一會兒，賈環(huán)又忍不住笑道：“好了，再洗就要過年了！”
    薛寶釵聞言，又是一窘，趕緊用先前備好的汗巾，替他擦拭干凈腳。
    然后低著頭，不知該再做些什么，再說些什么。
    余光看到賈環(huán)顧自穿好了鞋襪，薛寶釵心中一陣悲涼……
    然而忽地，她驚呼一聲，人離了地，失去了平衡，再恍惚間回過神，卻已經(jīng)坐到了床榻邊。
    只是沒了賈環(huán)的身影，感受到腳下的異樣，定睛一看，卻見賈環(huán)竟在為她褪去繡鞋和羅襪。
    薛寶釵不解其意，以為……
    可是沒等她多想，卻見賈環(huán)蹲在那里，竟捧著她的腳，放進了銅盆中。
    心中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之前的冰冷一瞬間暖化。
    薛寶釵顧不得感動和羞澀，她掙扎著想躲避開賈環(huán)捉著的她那雙雪白的腳，語氣焦急哀求道：“環(huán)兒，使不得，這使不得……”
    賈環(huán)強勢的固定住那雙軟軟綿綿的腳，不讓她們動彈，然后嘴角彎起一抹輕笑，抬頭看向薛寶釵，道：“寶姐姐，你知道么？最開始的時候，我心里是不大高興的……”
    薛寶釵聞言，身子又是一僵。
    然后就聽賈環(huán)繼續(xù)道：“但是，當我醒來，看到你在這里，安靜的、小心的給我洗腳時……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無論如何，你一定是會陪我走盡這一生的人，無論我貧窮還是富貴。
    在這個前提下，很多事都不需要計較。”
    “環(huán)兒……”
    薛寶釵又羞又愧的看著賈環(huán)，流下了淚。
    賈環(huán)卻輕輕一笑，一邊給她洗腳，一邊道：“你我本是夫妻，理當相濡以沫……
    對了，寶姐姐，你明白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嗎？”
    薛寶釵聞言一怔，正想說她明白，卻聽賈環(huán)解釋道：“相濡以沫的意思呢，就是有一天咱倆沒水喝了，得靠彼此的口水活著……”
    薛寶釵聞言，臉色那叫一個精彩，若是擱在以往，她怕是能吐出來……
    賈環(huán)卻看的哈哈直笑，批評道：“你真沒文化！”
    說罷，用之前的汗巾，將薛寶釵一雙白嫩的腳擦拭干凈，這才想起，問道：“你不嫌棄這是我之前用過的吧？”
    薛寶釵忙搖頭，賈環(huán)笑道：“嫌棄也晚了！”
    忙完后，他隨手將銅盆丟在一邊，將薛寶釵的腿放上了床榻上，然后挨著榻邊坐下，看著薛寶釵水靈靈的眼睛，笑道：“你也是傻，這種好事，還用的著費心思？不用你開口，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說著，還無恥的在人家豐腴的大腿上摸了把。
    薛寶釵雖然羞紅了臉，眼睛卻一寸不離賈環(huán)的眼睛，她咬了咬唇，輕聲道：“我娘想讓我生長子。”
    她真的覺得，無法再對賈環(huán)隱瞞一絲一毫……
    賈環(huán)卻哈哈一笑，手不規(guī)矩的探入了人家衣襟，一邊摩挲著腰間軟膩的肌膚，一邊看著嬌羞無限卻硬挺著的薛寶釵道：“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是我覺得，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孩子是上天賜予我們感情的結(jié)晶，若是為了其他的一些干擾因素，刻意為之，未免失去了些味道。
    你說呢？”
    薛寶釵有些慚愧的點點頭，道：“是……”
    賈環(huán)將手抽出來，握著薛寶釵的手，道：“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未來還有很久很久的日子一起相伴度過。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其實，我并不想太早要孩子。”
    薛寶釵聞言，面色又是一變。
    就聽賈環(huán)繼續(xù)道：“咱們還太年輕，尤其是我……我是武人，如今就已經(jīng)九品了。日后，少不得一個武宗。
    寶姐姐，你知道武宗能活多少歲嗎？”
    薛寶釵微微搖搖頭。
    賈環(huán)笑道：“武宗能活到一百二十歲！所以……
    我想晚點要孩子。
    因為我不想在幾十年后，將你們一個個都送走后，再去送走孩子，那太殘忍了……”
    薛寶釵聞言，整個人一個激靈，眼神駭然的看著賈環(huán)。
    賈環(huán)卻沒有再提前數(shù)十年的去悲苦什么，而是笑著對薛寶釵道：“我的意思是，若是姨媽問起你怎么沒勾住我，早生長子，你就這般對她說。
    與其想著早生長子承接家業(yè)，還不若想著如何早生重孫來得靠譜些。
    因為我還還要活太久太久，若是有一個一心想接我班的長子，他會很痛苦很痛苦的。
    而且，他多半也接不了我的班……”
    見薛寶釵被這番話唬的面色發(fā)白，賈環(huán)笑問道：“還想那么早生長子嗎？”
    薛寶釵連連搖頭，搖完頭后，又覺得有些不妥，好似真的只盼望繼承家業(yè)一般，尷尬一笑……
    賈環(huán)卻親昵的捏了捏她的下巴，道：“真是的，知道為什么我那么喜歡林姐姐？”
    薛寶釵臉上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了……
    賈環(huán)笑道：“因為林姐姐從來不跟我講那么多所謂的禮，夫妻嘛，本就是最最親近的人，還守著那些有的沒的的，有什么意思？
    你瞧瞧你，整天小心翼翼的，在外面也就罷了，跟我跟前也這樣？難道你還想著咱倆相敬如冰？”
    薛寶釵聞言，頗為委屈道：“我也并非刻意如此，本心就這般……”
    賈環(huán)聞言一怔，隨即一拍腦門，哈哈笑道：“倒是我著相了，對對對，你本性就如此端莊，真讓你學她和云兒，反而不是你了。
    其實想想，你這樣，也挺可愛。”
    薛寶釵聞言，面色這才好了些，只是到底還有些不樂意，道：“那么勉強，我素來不討你喜歡……”
    說著，又紅了眼圈。
    賈環(huán)卻忍不住的笑，俯身靠近了薛寶釵，在她不點而朱的唇上啄了下，道：“我若真不喜歡你，又怎會花功夫和你說這些話？直接享用美人，然后拔鳥走人就是……”
    薛寶釵聞言，心里一甜，面色羞澀，只是到底有些奇怪，納悶問道：“拔鳥走人？什么意思……”
    賈環(huán)笑容變得更加浪蕩了，他嘿嘿一笑，竟握著薛寶釵的手探向鳥巢。
    碰到那里時，薛寶釵整個人都快燒了起來，再想起薛姨媽塞給她的那本春宮里的畫面，她瞬間領悟到了那是什么意思，“啊”的一聲輕叫后，轉(zhuǎn)頭將臉藏進枕頭里，再不敢看賈環(huán)一眼。
    賈環(huán)呵呵笑著從后面依偎在她身邊，將她擁在懷里，又在她的秀發(fā)上吻了吻，道：“最近事情多，心思雜，今夜就不留了……
    過了這一段，咱倆再一起選個黃道吉日，開啟一個完美無暇的開始，好嗎？”
    薛寶釵聞言，身子頓了頓，轉(zhuǎn)過身看向賈環(huán)，緩緩的點點頭。
    賈環(huán)笑著又在她的朱唇上親了親，替她蓋上了一席薄衿，然后就起身離去了。
    薛寶釵看著他的背影，怔怔出神，輕輕一嘆……
    ……
    ps：和《蘇聯(lián)1991》的作者陳家小娘子飆訂閱榜，不過他有編輯偏愛，給了兩個大推，咱們一直裸奔中，結(jié)果昨天果然被他爆掉了。
    兄弟們，助我一臂之力，反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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