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不開心,哪這張小嘴怎么翹的這么高啊?”張潔調侃道。
“還不是你配制的藥水副作用太明顯了,導致我現(xiàn)在不僅嘴唇腫的跟香腸嘴一樣,就連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萬伯崇看到我這副丑樣估計心里早就笑話死我了。”楊纖絡埋怨的看了張潔一眼說道。
張潔捂嘴笑道,“剛剛萬伯崇還夸你臉腫的可愛呢,我看他哪里會笑話啊,喜歡還來不及吧!”
“你胡說些什么呢!”楊纖絡聽到這話,耳尖上忍不住染上紅暈,“他每次看到我,連我是誰都不記得,怎么可能會喜歡我啊!”
“我又沒有說是那種喜歡,你急什么啊!”張潔打趣道。
“算了,我不理你了。”楊纖絡瞪了她一眼,“我去睡覺了。”
“哈哈哈哈,你這是害羞了嗎?”看到楊纖絡惱羞成怒的樣子,張潔笑著問道。
等她們都躺在床上后,張潔側過頭看著睡在隔壁床的楊纖絡低聲說道,“纖絡,我覺得對萬伯崇來說,你一定是特別的,他對我們都冷冰冰的就像是機器人一樣,面對你的時候倒是有幾分人氣。”
楊纖絡慢慢的睜開了閉上的雙眼,看著放在床頭柜上包裹著手臂的白大褂,腦海里浮現(xiàn)出萬伯崇那張俊美異常的臉。
那張巧奪天工的俊臉就像是程序員精心構造的建模臉一樣,他一定是一個特別重要的NPC,不然不會在創(chuàng)造他的時候花費那么多精力。
除了會失去記憶以外,還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NPC,武力值也很高。
“小果兒,你說我真的能逃出游戲,回到現(xiàn)實嗎?”
“當然能了,宿主,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讓你安全離開這個游戲的。”小果兒拍了拍挺起的胸膛十分自信的說道。
“要是一直都沒有離開游戲會怎么樣?”
“應該會死吧!”小果兒想了想回答道。
突然,楊纖絡覺得萬伯崇不記得她也好,他就算再好也只是一個NPC,她無法活著留在游戲里,他也無法離開游戲和她一起去現(xiàn)實世界,他們之間根本就是沒有未來的。
才剛開始浮現(xiàn)出的愛情火苗,就被殘酷的現(xiàn)實給一盆冷水澆滅了。
看清現(xiàn)實后,楊纖絡就拉起被子蒙住頭,拋除一切雜念,安心睡覺。
既然失去愛情,那就好好愛自己吧!
汪泉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進自己的病房,看著躺在地上的汪柔,睜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被嚇了一大跳。
氣惱的上前狠狠的踢了她的尸體兩腳,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讓你嚇我,讓你嚇我,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活著就令人礙眼,死了也讓人不安生,真是晦氣。”
發(fā)泄完怒氣之后,狠狠的在她的尸體上吐了兩口唾沫。
“大半夜的,你在吵什么呢?還讓不讓人睡了?”張執(zhí)實在是看不過眼,從床上坐起來滿臉怒氣的對汪泉吼道。
“哥,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不小心吵到了您了,您別見怪啊,我這就閉嘴。”汪泉討好的笑道。
“張執(zhí),早點睡覺吧,別跟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牲一般見識。”李白茶睜開眼睛對張執(zhí)說道。
聽到這話,汪泉如同倒三角一樣的小眼里充滿陰鷙的目光,雙手緊緊握拳,咬咬牙把這口氣忍了下來。
總會有那么一天讓這個假道士為了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陽光鋪在走廊上,萬伯崇帶著醫(yī)生和護士逆光而來。
手指微曲,在殘缺的玻璃上面敲了三下,清敲擊玻璃的清脆聲令楊纖絡從睡夢中驚醒。
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耳邊就傳來男人清冷性感的聲音,“還沒有醒嗎?”
楊纖絡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用手當梳子隨便扒拉了一下頭發(fā),看著站在床邊身形高大的男人問道,“你這么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現(xiàn)在是例行檢查時間。”萬伯崇一本正經的說道。
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后面果然跟著一群醫(yī)生護士。
這些醫(yī)生護士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病房里的狼藉一樣,表情還是像昨日一樣和藹可親。
只是今天再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們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僵硬,就像是在假笑一樣。
萬伯崇帶著醫(yī)生和護士離開之前,帶她們來病房的護士還笑著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你們放松心情,好好接受治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如果不是破碎不堪的玻璃提醒著她們這里不正常,她們都會忍不住真的認為自己是得了精神病,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看病治療呢!
汪泉卷縮著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一樣。
等檢查的醫(yī)生護士離開他的病房后,他立馬就從床上跳起來,驚慌失措的跑到楊纖絡的病房內,驚恐的說道,“太可怕了,我姐的尸體無故不見了。”
楊纖絡眉心跳了一下,汪柔的尸體不見了?
轉過頭看了張潔一眼,兩人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昨晚她們回來的時候,汪柔的尸體還在病房中,她們還聽到汪泉對著她早已死透的尸體發(fā)泄情緒呢,怎么早上醒來就不見了呢,真是太奇怪了。
昨天她們明明也沒有聽到什么特別的聲音啊!
走進汪泉的病房,便看到了汪柔倒下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灘烏黑的血泊,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地上也沒有明顯的拖痕,應該不是被人給拖走的,難道是自己爬起來走的?
可是地上除了電鋸男寬大帶血的腳印以外,就沒有看到別的腳印。
一具尸體突然憑空消失,怎么看怎么古怪。
“你這畜生不會把你姐的尸體給藏起來了吧!”張執(zhí)一臉懷疑的看著汪泉說道。
“怎么可能。”汪泉白著臉辯解道,“好端端的我藏我姐的尸體干什么,我又不是有病。”
“誰知道像你這樣的畜牲心里是怎么想的。”張執(zhí)冷哼道。
突然,不遠處的病房里傳來有人用頭磕玻璃的聲音。
咚咚咚,一聲比一聲響。
“這些精神病怎么一到白天就喜歡用頭撞玻璃啊,難道就感覺不到痛嗎?”李白茶無語的朝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望去,頓時就像是失了聲一樣,眼睛瞪的老大,眼里充滿了巨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