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屏住呼吸仔細聽了一會,互相對視了一眼。
“是水聲?!崩畎撞栝_口說道。
張執面上一喜,“有水聲是不是就代表有出口了?!?br/>
“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理論???”張潔望著自家弟弟問道。
“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br/>
張潔十分無語的看著自家的傻弟弟,“這能一樣嗎?恐怖片里有水聲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事?!?br/>
“果然沒有什么好事?!崩畎撞枰浑p眼死死的盯著前方,吞咽著口水說道,“你們看前面。”
姐弟倆轉頭看了過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鮮血從走廊頂端滴落在地上,把前面的路全都淹沒了,大量的鮮血朝他們的腳下蔓延過來。
“怎么會有這么多血?”張潔面露驚恐的說道。
突然,走廊上面吊著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身上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肚子被鋸了一個大口,鮮血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在血水中,漾起了一圈圈漣漪。
“是汪柔?!睆垐痰纱笱劬?,驚恐的說道。
汪柔一雙只剩眼白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嘴角露出一個陰森恐怖的笑容說道,“桀桀桀,我一個人好寂寞啊,你們快來陪我吧!”
“干嘛非要我們陪啊,你不是有一個弟弟嗎?你不是很愛他嗎?干嘛不要你弟弟陪你?!睆垐虈樀耐笸肆藘刹?,大聲說道。
吊在走廊中間的汪柔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上面下來了,雙腳懸浮在血水上,微微垂著頭,又黑又長的頭發把她的臉全都遮完了。
“呵呵呵,快來陪我吧!”汪柔僵硬的伸出雙手說道。
指尖上的指甲又尖又長,一雙手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眨眼間,汪柔就出現在張潔幾人的面前,正準備伸手掐住他們的脖子,手腕就被李白茶給牢牢抓住了。
“你們快跑,我來對付她。”
張執胡亂從身上扯了幾張符貼在汪柔的身上,大聲說道,“要走我們一起走,我絕對不會丟下你的?!?br/>
“不要再貼你那些沒用的符紙了,快帶你姐走。”李白茶死死抓住汪柔掙扎的手大聲吼道,“我好歹也是道士,總會有一些保命的手法,不要在這里妨礙我,讓我分心,快走?。 ?br/>
“李白茶,你堅持住,我一定會想辦法找纖絡姐來救你的?!睆垐碳t著眼睛說道。
“少廢話,趕快走!”
“姐,我們走?!睆垐汤鴱垵嵆呃鹊牧硪贿吪苋?。
張潔紅著眼眶回過頭看了李白茶一眼,眼中的眼淚令她的視線有些模糊不清。
楊纖絡和萬伯崇兩人再醫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張潔他們幾個人。
“奇怪,這幾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他們的人影,不會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楊纖絡皺眉說道。
“他們有可能被卷入了什么東西制造的磁場之中?!比f伯崇臉色凝重的說道。
“這個醫院除了季建,難道還有別的變態嗎?”
“有可能不是變態?!?br/>
“不是變態?”楊纖絡臉色微變,“如果不是變態會是什么?”
“不要忘了,你們中間有一個死而復生的人。”
“你是說汪柔?”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楊纖絡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我們去病房看看汪柔在不在病房中?!?br/>
李白茶死死抓住汪柔的手腕,不讓她掙脫。
汪柔的臉朝他靠近了幾分,露出一個陰寒的笑容,“呵呵呵,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留下來陪我吧!”
又黑又長的頭發就像是活了一樣鉆進了他的皮膚里。
“啊~~”李白茶仰頭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又長又細的黑發就像是一條條鐵線蟲一樣在他的皮膚里蠕動著。
很快他的眼睛里也全爬滿了黑發,鼻孔和嘴巴也有大量的黑發涌了出來。
“李白茶。”張執轉過身看到渾身上下都被沾滿了黑發的李白茶大聲吼道。
想要回去把他給救下來,卻被張潔給死死的拉住了,“不要過去,我們快走,一定要逃出去,不要辜負了李白茶的犧牲?!?br/>
當當~
兩枚銅錢從道袍里滑落在地上,李白茶雙腿跪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握著汪柔的手腕,嘴里含著大量蠕動的頭發含糊的說道,“快走!”
楊纖絡和萬伯崇兩人快步跑到汪柔待的病房前,往房間里看了一眼,床上躺著一個人。
“不太對勁,這個人的身形不太像個女人?!睏罾w絡急忙轉過頭對站在身邊的男人說道,“你快把病房的門打開。”
“你讓開一點。”
“嗯。”楊纖絡身子往旁邊偏了偏,萬伯崇把手指放在指紋鎖上。
嘀嘀兩聲,門就被打開了。
“你走在我身后?!比f伯崇推開門,轉頭對楊纖絡說道。
“嗯?!睏罾w絡點了點頭。
兩人慢慢的走到了床邊,萬伯崇看了楊纖絡一眼,手里緊緊握著劍,快速的撅開了被子。
看到床上躺著的人,楊纖絡臉色微變,“汪泉,你怎么在這里?汪柔呢?”
“呵呵?!蓖羧獜拇采献似饋?,倒三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陰毒,“既然你這么想去見我姐,那我就送你們去見她吧!”
話音剛落,萬泉就從他們眼前消失了,眼前的場景也變了,他們被人從病房帶到了走廊。
“想必這就是汪柔制造出來的磁場了。”萬伯崇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說道。
楊纖絡急忙沿著走廊向前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張潔,張執,李白茶,你們在哪里?。繌垵?,聽到就回答我。”
呼喊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激起了回音。
張執看到追在他們身后的汪柔,伸手把張潔往前重重的推了一下,“姐,你趕快逃,我來攔住她?!?br/>
“不行。”張潔回過頭拉著張執的手臂說道,“我是姐姐,要走也是你走?!?br/>
“我還是一個大老爺們呢,哪有讓女人保護的道理,趕快跑吧,不要再磨嘰了。”張執用力扳開張潔的手,笑著說道,“從小到大你老是欺負我,讓我一點面子都沒有,今天總要讓我這個弟弟在你這個姐姐面前爺們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