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才有希望……
這話聽在水下耳中是何等的諷刺,因為對他而言,活著根本毫無希望,東瀛這個國家也不會有任何改變,自衛隊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不過這些話對一個小女孩來說還是太難懂了一點,不過水下也暫時放棄了輕生的念頭,畢竟若是給這么可愛的孩子留下了心理陰影,他真是百死都難贖其罪。
“緹歐,你在做什么呢?”
一個呼喊聲響起,水下轉頭,然后就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美少女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將緹歐抱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家緹歐給你添麻煩了。”
霞之丘詩羽微笑著向水下鞠躬道。
“沒有,我才是。”
水下露出笑容,然后問道:“緹歐,這是她的名字么?”
“是的,我這邊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霞之丘詩羽微笑著轉身離去。
心情好了一些后,水下剛準備回艦內繼續去做雜物,突然發現有一條手絹落在甲板上,他思索了一下,覺得這應該是之前霞之丘詩羽落下的,連忙撿起準備追上去還給霞之丘詩羽。
甲板上空間不算太大,水下很快就找到了霞之丘詩羽,剛想喊霞之丘詩羽,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卻先一步順著海風傳入了他的耳中。
“緹歐,以后別和那種人說話,很危險的!”
霞之丘詩羽非常嚴肅地對緹歐道。
“為什么?”
緹歐疑惑道,剛才那個人不是東瀛的軍人么?為什么霞之丘詩羽這個東瀛人讓她不要接觸東瀛的軍人?因為她是中原人?
“那群自衛隊的人最喜歡性騷擾,而且尤其喜歡小女孩,我怕你吃虧!”
霞之丘詩羽信誓旦旦地道。
這也不怪霞之丘詩羽這么想,你在東瀛最大的門戶網站雅虎輸入“自衛官”三個字,出現的第一行關鍵詞就是“自衛官性侵害”,由此可見,自衛官的風氣如何,無論是在自衛隊內部猥褻女自衛官還是去外面買春,對自衛官來說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霞之丘詩羽怎么敢讓那些自衛官接近緹歐?
霞之丘詩羽的話讓水下僵住了,拿著手帕的手舉起,又緩緩垂下。
他不怪霞之丘詩羽這么想,因為她說的沒有錯,其他不說,就他看到的也已經太多太多。
上個禮拜,自衛隊內進行柔道訓練,三名男自衛官以訓練為名將一名女自衛官進行公然猥褻,強制進行身體控制,事后被那么女自衛官控告,那三名男自衛官主張自己無罪,其中一名男自衛官甚至辯護說自己當時只是為了搞笑,并沒有觸及敏感部位,所以不算性侵害,是那個女生開不起玩笑,不是他們的錯。
這件事情好像還鬧到了網上,最后當然是不了了之,而類似的案例還有很多,所以自衛官在一般民眾眼中落得那樣的形象,還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想明白后,水下收起了手絹,他覺得,如果是自己將手絹還給霞之丘詩羽,她雖然會笑著收下,但是轉頭就會將它當做污染源一樣丟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害霞之丘詩羽失去一條手絹呢?
回到剛才手絹掉落的地方,水下將手絹放了回去,想了想不放心,怕它被海風吹在,就將其系在了欄桿上,至于霞之丘詩羽最后會不會為了手絹找回來最終發現手絹,他已經顧不上了。
顏開靠在護欄上,迎著海風幽幽嘆氣道:“這船這么還不沉啊……”
在顏開身旁扶著護欄的毒島冴子手一滑,若不是她是武術家,身手敏捷,可能就要摔到海里了。
毒島冴子將因為海風而吹亂了的發梢撥到耳后,然后苦笑著道:“開君,你這樣想未免不太好吧……”
“但是你想啊,柯南、小臉還有‘少年偵探團’的人都在,這船要是不沉,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啊!”
顏開攤手道。
他就是聽說這艘“穗高號”聚集了柯南、毛利蘭還有“少年偵探團”等諸多不安定因素,這才特意跑來這里的,也好等船沉了的時候救人。
什么?為什么不救船?不好意思,顏開這里沒有這個選項。
因為對“穗高號”不感興趣而選擇跟在顏開身旁的灰原哀微微蹙眉。
這話聽著,怎么好像她們“少年偵探團”也是“瘟神”中的一部分啊?明明只有柯南和小蘭才是好么!
作為“少年偵探團”的一員,灰原哀堅決不承認自己是瘟神。
“……”
毒島冴子愣了一下,畢竟她家的玲也是“少年偵探團”的一員,而且還是團長,所以毒島冴子不太想認同顏開這種說法。
但是吧,在玲加入“少年偵探團”之后,毒島冴子去警察局接人的次數連她自己都數不過來了,不是牽扯到命案就是搶劫案,連遇上爆炸案的次數都有不少,粗略估計一下,東京一半以上的爆炸案好像都能和“少年偵探團”扯上關系,這還真是……讓毒島冴子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啊。
仔細想了下,毒島冴子非常認真地對顏開道:“開君,倒時候‘穗高號’要是真沉了,你一定要先救玲她們,詩羽的話我會救的。”
以她的身手,雖然不擅游泳,但是護住霞之丘詩羽還是沒問題的,但是其他人她就愛莫能助了。
不是,你怎么贊同了?好歹說一下開哥啊!
灰原哀翻了個白眼。
“明智的選擇,關鍵時候,學姐怎么也能當半個游泳圈。”
顏開點頭道。
我聽到了哦,我會向詩羽姐告狀的哦!
灰原哀繼續翻白眼。
毒島冴子掩嘴一笑,她當然能聽得出顏開話里的意思。ωωω.ΧしεωēN.CoM
“冴子,學弟,你們在聊什么呢怎么開心?”
這時霞之丘詩羽抱著緹歐走了過來,見顏開和毒島冴子有說有笑的不由問道。
在聊你呢。
灰原哀默默道。
“沒什么,就是在商量一會要是船沉了,我們該自己自救。”
毒島冴子微笑著道。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
霞之丘詩羽拍胸脯道。
看來還是有正常人的。
灰原哀松了口氣。
“……我剛剛已經在船上轉了一圈,救生設備很齊全,就算‘穗高號’發生爆炸,我們也可以通過救生艇逃生!沒辦法,只有柯南和小蘭也就算了,連園子和‘少年偵探團’都來了,我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霞之丘詩羽一臉自信地道。
所以說,你也是默認會出事么?
灰原哀再次翻起了白眼。
話說她們“少年偵探團”的名聲什么時候壞到這種程度了?是因為柯南么?是因為柯南吧!好的,決定了,回去之后就向玲提議,把柯南踢出“少年偵探團”!
“不愧是學姐,準備很充分嘛!”
顏開贊許地點了點頭,然后道:“不過只是這樣還不夠,我估摸著真等發生事情的時候,那些救生設備又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而出現故障,然后發現命懸一線的情況,我覺得我還是去查看一下那些救生艇比較好。”
霞之丘詩羽難得沒有和顏開唱反調,很認真地點頭道:“學弟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再去檢查一下救生艇吧!”
這可是關系到身家性命的事情,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好,尤其是在身邊有柯南隨行的情況下。
說干就干,顏開和霞之丘詩羽向著放置救生艇的方向走去,毒島冴子想了想,覺得還是跟去看看比較好。
灰原哀閑來無事,同樣選擇了跟上去,嗯,才不是她也覺得“穗高號”一定會出事!
來到放置救生艇的區域,顏開數了一下救生艇的數量,還算可以,一艘救生艇大概能做五到七人,如果是小孩子的話則可以坐下更多,用來承載參加“航海體驗”小孩和家長們完全沒有問題,甚至還有富余。
當然,想要連“穗高號”上的自衛官都裝下,這就有些苦難了,又或者干脆點說,根本不可能,不過對于顏開來說無所謂了,反正他又不關系那些自衛官的死活。
不過救生艇的數量是一回事,質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以東瀛人的“工漿精神”……嗯,沒錯,是“漿糊”的“漿”,他有些怕自衛隊的人在救生艇上偷工減料,別到時候船沉了,他們救生艇逃生的時候,救生艇也開始漏水,那可真是搞笑了,這里已經是公海,鬼知道附近有沒有船只會路過的,顏開自己橫渡中原和東瀛的海域都沒有問題,但是帶太多人肯定不行。
懷著這樣的擔憂,顏開跳到了救生艇上,開始檢查這些救生艇的狀況。
顏開跳入救生艇后,某個一直關注著來參加“航海體驗”的家長們的人坐不住了,她站了出來,然后一臉微笑地對霞之丘詩羽和毒島冴子道:“請問幾位來這里做什么,這里除了一些救生艇,可沒什么值得參觀的東西哦!”
霞之丘詩羽見一名穿著制服的女自衛官走了出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她剛剛還在咒人家的“穗高號”要沉,這個時候當然也不敢說真話,于是她滿臉堆笑道:“沒什么,我們剛剛在討論那部超級經典的電影《泰坦尼克號》,突然就聊起里面的救生艇,于是就想看看,軍艦上的救生艇是不是和其他船上的救生艇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霞之丘詩羽不愧是以成為大文豪為目標的作家,一眨眼功夫就編出了一套合情合理,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的說辭。
那名女自衛官笑了笑道:“救生艇還能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不外乎是更加堅固一些而已。”
“是么,我還以為會和普通船只上的救生艇有不一樣的地方呢……”
霞之丘詩羽干笑著道。
這時,已經檢查完救生艇的顏開冒出頭來:“學姐,全部堅持完了,沒什么大故障,就是太久沒人打理,有些救生艇上的電機受潮了,可能發動不了,不過這不是還有船槳在么,等船真沉了的時候大不了用手劃,問題不大!”
“……”
霞之丘詩羽捂臉。
淦了,她剛才的解釋全白費了!
什么鬼,你們這是在詛咒“穗高號”會出事么?
那名女自衛官心中不虞,但還是擠出笑臉對顏開道:“請不用擔心,我們‘穗高號’擁有著最先進的技術和最精銳的自衛官,絕對會保障各位的航海安全,請千萬放心!”
顏開掃了一眼那名女自衛官制服上的肩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是這樣么?那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還沒請教,這位小姐是?”
“你好,我叫藤井七海,是這艘‘穗高號’上……嗯,負責伙食的自衛官,請問今天中午的午餐還算可口么?”
那名女自衛官笑著道。
“難吃。”
顏開直言不諱道。
“……”
藤井七海沉默了,這個時候,哪怕是意思意思,不也應該夸一句話“好吃”么?直接說難吃,這怕不是要把天聊死?
這時霞之丘詩羽上來打圓場道:“藤井自衛官,我學弟是個料理人,所以對于料理比較挑剔,請你不要見怪!”
藤井七海臉色好了一些,也不知道認可了霞之丘詩羽的話還是說調整好了心態。
“……”
藤井七海沉默了,這個時候,哪怕是意思意思,不也應該夸一句話“好吃”么?直接說難吃,這怕不是要把天聊死?
這時霞之丘詩羽上來打圓場道:“藤井自衛官,我學弟是個料理人,所以對于料理比較挑剔,請你不要見怪!”
藤井七海臉色好了一些,也不知道認可了霞之丘詩羽的話還是說調整好了心態。
“……”
藤井七海沉默了,這個時候,哪怕是意思意思,不也應該夸一句話“好吃”么?直接說難吃,這怕不是要把天聊死?
這時霞之丘詩羽上來打圓場道:“藤井自衛官,我學弟是個料理人,所以對于料理比較挑剔,請你不要見怪!”
藤井七海臉色好了一些,也不知道認可了霞之丘詩羽的話還是說調整好了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