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呼呼的在耳邊響著,山丘上的風(fēng)像脫韁的野馬一樣,“馬力”十足!刮的人搖搖欲墜,兩個女人手牽著手,相互攙扶著小心的向上攀爬著。
“雪姐,這風(fēng)太大了,咱們下吧。”
“你看,就快到山頂了,再堅持一下。”
“我沒問題,我是怕你堅持不住了。”
“我也沒問題。”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攀登她們終于到達(dá)了山頂。
“終于到了,雪姐,真是老了,我的后背都濕透了。”
“我也是的,是呀,老了。”
好香的槐花味!沒想到山頂上也有一大簇槐花林,這幾天心神不寧的,連莊園中的槐花香都忽略了!
“雪姐,你那天穿的衣服真好看,在哪買的?”
“衣服,哪天穿的衣服?”
“接劉副總,也是接祝總那天。”她終于拋出了那塊磚,接下來就要看白雪的反應(yīng)了。
“那件衣服買了很久了,真的好看?他們都是公司的重要人物,我肯定要好好裝扮一下,不能丟了你的臉,我那天的形象還過意的去吧?”白雪的回答還算合理。
“咱們在草叢里坐著休息一會,都累了。”她們緊挨著坐了下來。
“你怎么沒叫宇梁?”
“他這幾天事情多,沒有空。”
“你們倆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什么意思?”
“我是說實質(zhì)性的。”
“這是公司統(tǒng)一活動,我們能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再說,我還沒有離婚,你呀,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我輕浮,你高貴,小心把人家放涼了。”
“我這邊情況復(fù)雜,別扯我了,說說你吧。”
“我有什么說的,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
“有意中人了吧?”
“沒有,我這樣的女人誰要呀!”
“咱公司你看上誰了,我來做紅娘。”
“我一個人挺好的,就是動了心思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她嘆了口氣。
“我?guī)湍阋黄饘⑺孟隆!?br/>
“瑾薇,工作上你沒的說,這方面你不行。你和宇梁到現(xiàn)在還沒弄利落,還幫我?”
“我還不是為了關(guān)心你,看你這大實話把人噎的。”
“我這人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像你們一天到晚可勁的裝。”
“人生難有這么隨心所欲,你得到一些必定要失去一些。”
“我們倆活法不同,人干嘛要活的這么累?你和你那口子這么僵著,你說實話,這些年你找過下家或者有過情人嗎?”
“沒有,我真沒有這個心思,人畢竟是有感情的高等動物,不能為了生理需求就去糟踐自己吧。”“我比他大,還帶著個孩子,真不知道我們最終的結(jié)局會是喜劇還是悲劇?”
“宇棟和他哥哥長得挺像的,你注意沒?”她終于提到宇棟了。
“他哥哥,誰呀?你是說祝總嗎?我沒注意,你消息還挺靈通。”
“你裝什么糊涂,你們不是同學(xué)嗎?你怎么會。”她突然像是意識到什么,打住了話頭。她終于自亂陣腳,居然連他們是同學(xué)這層關(guān)系都知道,宇棟你花這么大的代價到底想達(dá)到什么目的?
“雪姐,你接著說。”
“金瑾薇,你真行,你饒了半天就是想知道我和祝宇東是什么關(guān)系吧?”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這是我的私事,我沒有必要跟你匯報,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與你何干,你難道吃著碗里的還想看著鍋里的?”
“我怎么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了?”
“你覺得我冤枉你了,過不下去了就痛痛快快的離婚。愛了,就轟轟烈烈的愛一場,你這樣不死不活的還不如水性楊花的女人。”
“祝宇棟是一個做事不擇手段的人,你不要被他當(dāng)了棋子。”
“當(dāng)傻瓜我愿意,用不著你假惺惺的關(guān)心。”
“雪姐,咱們朋友一場希望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