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結(jié)婚了嗎?”她岔開了話題。
“我這樣的女人誰敢要?”她自嘲道。“你也是干銷售的,你應(yīng)該知道像我這樣的小公司在全國數(shù)以百計,我不豁出去,怎么能拿到訂單。”
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絮叨,她看著號碼皺了下眉頭。“爸,什么事?什么,錢又花完了,我不是剛給了你五千嗎?”“你別急,我又沒說不給,你節(jié)約點花好不好,我馬上打給你。”“我爸身體不好,天天進醫(yī)院,是不是我話太多了,你都煩了吧。”
“我送你回去吧。”那晚后她以為和白雪從此再無交集,沒想到她偶發(fā)的善良為她今后職場乃至人生埋下一顆地雷。
“約了你幾次,你都說忙。今天怎么有時間打球?”
“雪姐,你父親最近怎么樣了?”
“他的病比以前好多了。”白雪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天穿的這么清純,改邪歸正了?”“你后面的男士是誰,方便給我介紹不?”
“他是公司的劉副總,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他釣到手。”她小聲在她耳邊說。
這個5億的工程項目,金瑾薇和她的團隊已經(jīng)盯了快一年了。底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打通,但劉副總始終約不出來,她們能想的招都用上了金錢、美女、糖衣炮彈等都一一敗下陣來,沒想到讓白雪搶了先。
“二位美女聊完了沒有,你們準(zhǔn)備一直把我們倆這么晾著。”劉副總五十左右的年紀(jì),頭發(fā)一絲不茍背在腦后,方正的臉龐,威嚴(yán)、略帶笑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您是劉副總吧,您好,我是金瑾薇。”她伸出了手。
“你是公司的金經(jīng)理吧?”
“聽說您的球技所向披靡我能有這個榮幸嗎?”
“金經(jīng)理,你客氣了。”一個念頭產(chǎn)生了,她要和白雪合作,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回去。
劉副總的羽毛球打的很專業(yè),一上場就多角度前后場的調(diào)球和大力扣殺,。她開始還能應(yīng)對,后來體力已經(jīng)逐漸跟不上了,她氣喘吁吁的來回跑動著,汗水已經(jīng)侵濕了后背。
“劉副總,喝點水再打吧。”祝宇梁拿過來兩瓶水。
“小伙子挺會心疼人的。”
“看你,這么多汗,我來給你擦擦。”白雪拿著毛巾給劉副總擦拭著。沒想到白雪的道行挺高,劉副總在她面前居然服服帖帖的。她向宇梁使了個眼色。
“劉總,我陪您打一場吧。”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她低聲問道:“雪姐,你真行,我們攻了快一年了。”
“你們那些方法太老套了。”雪得意的笑了。
“愿聞其詳。”
“他的司機,那個老色鬼,他給我出了很多主意。我在球場泡了近一個月,才和他說上話。我還專門研究了大唐的歷史,這才跟他達(dá)到志趣相投。”“劉副總表面是一個正直的人,他老婆和女兒都在國外。”
“行呀你,沒看出來你還是行家。”
“什么行家,這種假正經(jīng)的男人我見多了。”
“項目你已經(jīng)到手了?”
“還沒有,這得慢慢來。你不是已經(jīng)離開公司了嗎?”
“你真是手眼通天呀,連這個都知道?”
“可能你對我無所謂,但我一直關(guān)注著你,如果你不嫌棄,我當(dāng)你是唯一的朋友。”
朋友,像她這種沒有原則底線的女人,能相信嗎?不過從銷售的角度,她還真算是個人才,或許將來用得上。
“你有什么打算,就這樣任人宰割?”她在為自己打抱不平?“你是不是想讓我?guī)湍悖俊?br/>
“我開不了口,你拿到這個項目可以少奮斗幾年。”
“你現(xiàn)在最需要朋友,我愿意幫你。”
出乎意料的順利反而讓她提高了警惕,她想不出白雪幫她的理由,銷售員之間哪有什么見鬼的友誼,只有競爭、算計和利用,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兩天了,難道小張那邊動靜鬧得還不夠大?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王詩韻的電話打來了。她按了接通鍵,“瑾薇,你回來了嗎?”
看來小張他們干的不錯,白總終于也沉不住氣了。“還有幾天呢。”
“我們一起坐坐吧,我給你女兒買了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適。”
“這怎么好意思,讓你費心了,我后天回來。到時把你兒子也帶上,不知道小帥哥長高了沒有?”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我一樣高了。”王詩韻自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