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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西方大陸某處森林里。
這是一個樹木叢立,陰森得有點嚇人的地方,除了偶爾有那么一聲鳥叫外,就只有山風吹過時,樹葉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
此時就在這寂靜的地方,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好了,這里就行了。」
在這個聲音落下后,一個女性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是,陛下?!?br/>
這個語氣恭敬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兩道人影如魅影似的出現在這個陰森的地方。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的顯得有點虛弱,而且還被那個蒙著面紗、有著凜然氣勢的女子抱住。
在他們現身的時候,四周也跟著現出了數十個跟那名女子同樣打扮的女人。她們成一個圓形,把那個虛弱的男子牢牢圍住。
海華笑了一下,向這些女子說道:「辛苦你們了,我要在這打坐,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吧?!?br/>
眾女子聽到這話,呆了一下,她們十分奇怪,陛下要打坐怎么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不過忍者的天性讓她們立刻跪下行禮后,就隱身離開了。
這次她們沒有緊緊地藏在海華四周,反而向外突進了數十米。她們知道一個人打坐最好不要受到干擾,同時也不敢偷窺魔帝的練功方法。
于是海華方圓幾十米,如蛇呀、鳥呀、小松鼠啦之類的生物就倒大楣了,自己從沒招誰惹誰,居然莫名其妙遭到分尸的酷刑。
海華在忍侍離開后,就閉著眼睛靜靜的站在那里,十幾分鐘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就好像整個人停止了呼吸一樣,也可以說海華他好像萬年以來就站在那里似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度過,不知道過了多久,海華突然睜開眼睛,他眼中的光芒不是以前那種凌厲的眼神,反而平靜如秋水、如浩瀚無邊的星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容,張口說道:「小姐們,麻煩你們凌空漂浮著?!?br/>
雖然海華像對著身邊的人說,但幾十米外的那些忍侍都如同在海華身邊一樣,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聽到小姐們這個詞,還不知所以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但聽到后面那句話,才知道陛下是對自己說話。
雖然為那句小姐們搞得有點心神慌亂,但仍立刻遵命的懸空漂浮起來。
在她們停浮在空中的時候,海華開始緩慢的把雙手向兩側張開,與此同時一股凌然的氣息猛地從海華體內發出。
轟隆一聲巨響,海華方圓幾百米的地方,全部遭到摧殘,所有的樹木花草都被這股氣息破壞了,到處是殘枝爛葉。
眾女忍侍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沒怎么吃驚,魔帝擁有這樣的破壞力是十分正常的。
海華看著眼前的一切,輕輕的說了聲:「這是破壞的力量??接著是??毀滅的力量?!?br/>
隨著話語落下,海華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那一頭稍微長了點的頭發無風自舞的飄了起來,一股讓人感覺到寒顫的氣息,從海華身上不可抗拒的涌了出來。
忍侍們這次忍不住驚慌震動了,她們雖在空中感受不到地面的顫抖,但她們卻能察覺空間內驟現的壓迫。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們幾乎忘了自己的存在。
那股莫名黯然的氣息,悄悄的從海華身上飄逸出來——首先是海華站著的地方開始出現干裂的情況,接著是那些雖然斷成數十截但仍保持著水分的樹枝,開始隨著地面的干裂失去了水分,變成了干巴巴、一點即著的枯木。
海華看到這一切,并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反而盡全力的催動這股恐怖的力量。
于是干裂的地面開始向外蔓延,與此同時,海華腳邊的地面居然變成了沙漠,那些枯木也因為這股力量,變成了灰塵隨風化去。
那些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變成干尸的動物遺體,隨著這股強大力量的擴大,它們的遺體也隨風變成灰塵消去了。
忍侍們看到這一幕后,對海華的恐怖之心再上了一層,她們長這么大以來,從來就沒聽說過誰擁有這么恐怖的力量。
海華方圓一公里的地方已經變成死灰色的沙漠地帶,但是海華好像還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在力量進展到一定程度后,突然把雙手高舉,于是更強的力量開始涌現。
那些灰色的沙粒居然開始變成了粉末,天空也因為這恐怖的力量轟鳴起來,浮在空中的忍侍們都感覺到了一股不安的氣息,因為她們現在居然涌現想要降落地面的念頭。
她們也知道只要自己的腳一沾到地面,自己立刻會跟那些動物的尸體一樣。
她們雖然拚命的抵抗著心中那種想降落的念頭,甚至被迫解除隱身術顯出身形,全力施展漂浮術,但,沒有用,她們的身形仍慢慢的朝地面落去。
風夾帶著灰塵把天空牢牢的遮住,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天色卻像極了夜晚。
夾著灰塵的云層越來越密,終于支撐不了灰塵的重量,開始下起豆粒般大的泥雨了。
忍侍們還有一寸的距離就要碰到地面了,而現在海華四周方圓十公里都已經變成了沙漠地帶,更開始朝灰塵地帶進發著。
如果現在有人去量一下的話,可以發現地面和剛才相比足足少了一尺的厚度!
就在這個時候,海華身上的那股莫名黯然的氣息突然消失。緊接著海華臉上展現出如陽光般的笑容,隨著著笑容的出現,一股溫馨、如春天般的舒適氣息,從海華身上散發出來。
忍侍們的身形停止了下降,她們現在沒有心情去慶幸自己剛從鬼門關打了個轉,全都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那股溫馨的氣息散發出來后,海華腳下的的灰塵立刻起了變化,飛快的凝結成泥塊,然后成了干裂的土地,接著從干裂的土地變成了濕潤的泥土。
在變成泥土沒多久,幼嫩的綠芽紛紛從泥土里歡快的鉆了出來,才一瞬間的工夫,原本一片灰塵的干土,馬上變成了綠油油的草地。
這時忍侍們才發覺灰暗天空已經消失了,換上了蔚藍的天空,并且在沒有云朵的情況下,空中居然降落著微微細雨,滋潤著剛剛出生的綠草。
海華把高舉的雙手收了回來,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朝空中呆若木雞的忍侍們招招手,柔和的說道:「可以下來了?!?br/>
聽到這話,忍侍們遲疑了一下,才緩慢的降落,她們一降落就立刻雙膝跪下跪拜在海華四周。
海華揮揮手,帶著微微的笑意說道:「對不起,嚇著你們了,起來吧?!?br/>
那些忍侍們忙磕了個頭,恭敬中又十分拘束的站在四周沒有吭聲。
此時她們突然發現就這么一會兒工夫,那些小草有的開始變成了一棵小樹,有的變了花苗,有的依然當著它的小草。就這樣數十個人都沒有吭聲的看著小樹變成大樹,花苗開出了絢麗的花朵。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鳥的歡樂叫聲再次響起,動物們四處蹦跳的聲音傳入了她們的耳朵。
忍侍們這時才抬頭打量著四周,她們再次露出驚訝的神情,因為就起身低頭的這么一點時間,這片森林居然恢復了原狀。不,是比最先來到時,還更充滿了生機。
看到這些,要不是剛才自己親身經歷了那恐怖的一幕,她們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呢。
此時,海華那悠悠的聲音震醒了她們:「你們也許不知道吧,當毀滅的力量超越了極限的時候,那么就會變成創造的力量。同理,創造的力量超越極限的時候,也就變成了毀滅的力量??偟膩碚f,毀滅與創造其實都是同一種力量?!?br/>
忍侍們知道陛下在自言自語,所以沒有搭話,她們全都在仔細的聆聽這聞所未聞的說法。
海華也沒有在意忍侍們有沒有聽懂自己說些什么,蹲在地上,隨手托住一朵鮮花嗅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輕輕撫弄了一下一只不怕生的松鼠的下巴。
看到那只松鼠露出舒適的樣子,海華不由在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輕輕的自語道:「呵呵,沒想到我為了證實自己是不是人而故意患的病,居然讓我明白了冥帝那種毀滅力量的本源。繁榮到極盛轉入滅亡,但當一切毀滅后就會出現生機。呵呵,這就是所謂的宇宙法則啊?!?br/>
此時那只松鼠看到了自己的伙伴,便急忙離開海華的手掌,一溜煙向前追逐去了。
海華笑了一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像要說給誰聽似的,豪氣沖天的喊道:「我不是毀滅者也不是創世主。
我是魔帝,魔帝就是我!」
海華說到這,眼中突然呈現了傲視天下的神色,身體也充滿了那種霸者才有的皇者之氣。
他掃了四周茂密的森林一眼,朗聲說道:「我們出來夠久了,該回去了。」
恭立在四周的忍侍們,雖然被樹木擋住了,看不到海華的樣子,但她們卻能感覺到這個就是自己以前伺候的帝王,自己的主人——魔帝陛下。
她們忙恭聲應道:「是,陛下?!?br/>
南方大陸那墮落的天空之城內,統領宮殿里,一片香艷的美色。
因為數千個絕色天香的美女,正穿著透明的衣裳,舞動著優美的舞姿。
那撩人的美景,任何一個熱血沸騰的男子都會把持不住。真不知道從哪里搞了這么多絕色美女來,但是可以看出這些絕色美女很不情愿跳這樣的舞蹈,因為她們的身體很僵硬,而且眼中都帶著淚水,相信她們認為自己跳這種舞蹈,是一種屈辱。
不過不知道是可惜還是可喜,這種由絕色美女跳的迷人舞蹈卻沒什么人觀看。
要說有的話,就是高高坐在首位的一個老人。這老人的眼中根本沒有一絲***的神色,反而流露出一種欣賞藝術時才有的眼神。
很快這批美女的舞蹈結束了,她們向老人行了一禮后,就飛快的從側門離開了。
接著另外一批絕色美女十分不情愿的走了進來。老人喝了一杯美酒,就讓身旁站立的一個美女幫自己拿住酒杯,空出雙手鼓起了掌。
他帶著笑容說道:「跳得好,由女神跳的舞就是凡間女子比不上的。不過??」他的笑臉突然消失,換上了猙獰的神色,對這批剛向自己行禮的女子們惡狠狠的說道:「你們要是不想被那些人類強奸的話,就給我把動作放柔軟一點!」
那些女子聽到那個詞,立刻全都全身打個寒顫。雖然眼眶都有著淚花,但仍忙用顫抖的聲音恭敬地說道:「是。」
庫西看到這些女神都被自己馴服了,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笑了一陣,看到身旁兩個綠色光球激烈的跳動著,不由笑道:「放心,兩位兄弟,從你們兩族選出來送人的十個女神還沒有被人強奸。因為我對那個人類說過,如果沒有立下大功勞的話,就只準看不準吃。呵呵,不過看那個人類努力的樣子,他是想早日把女神給吃啰。」看到那兩個綠球跳動得更厲害,庫西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可惜,庫西的笑聲突然斷了,他滿臉驚訝的望著西方大陸的方向。
好一會兒,他才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了一下胡子,低聲的自語道:「呵呵,沒想到人界居然有這么厲害的人物,看來以后不會寂寞了。嗯,真想把他弄來配種,這么優秀的人類不比神族差啊,這樣生下的后代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傲視天下的種族。」
庫西沒有理會身旁女子聽到這話的感受,接過已經裝滿酒的酒杯,開始欣賞比剛才更加撩人的舞蹈了。
與此同時,天空之城某處布滿結界的房間內,靜靜站在結界中間的邪神,那空洞的眼眶中突然出現了炙熱的紅光,他那骷髏頭居然也跟庫西一樣,望向西方大陸的方向。他干癟的嘴唇微微的張開,要是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從那嘴唇發出的聲音:「繼??承??人??」
過了一會兒,邪神眼眶的紅光消失了,他依然靜靜的站在結界中央,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剛才沒有什么動靜的結界,開始慢慢的變弱了,這微弱的變化,就是庫西來查看的話,一時之間也察覺不出來。
東方大陸的王宮內,麗莎、寒怡、炎娜一起舒了口氣,把目光從西方大陸的方向收回來。
寒怡拭了把汗,神色凝重地向麗莎說道:「好恐怖、好強大的力量,這就是魔界皇帝魔帝的力量嗎?」
麗莎也神色沉重的點點頭:「西方大陸除了魔帝,我想不出誰能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br/>
麗莎和寒怡同時黯然的嘆了一息,她們在感受到那股氣息后,原本還抱有一絲樂觀的想法,已徹底毀滅了。
因為這么強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界所能夠抗衡的。
寒怡更是十分清楚,就算神族沒有滅亡,出動全族的力量也不可能打敗那股強大的力量。難道人界就這樣不可抗拒的淪入魔帝的手中?
炎娜雖然也很擔憂那股強大的力量,但她習慣不去想這些傷腦筋的事,同時也是因為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她抱住麗莎的手臂說道:「麗莎,小黑不是暗龍嗎?他應該可以打敗魔帝吧?我們來了這么久都沒有見過他耶,你把他叫來好嗎?」
寒怡忙提醒道:「炎娜,那是暗龍大人,不可以這么隨便?!?br/>
炎娜吐了下舌頭,然后可憐巴巴的望著麗莎,麗莎苦笑的搖搖頭:「我也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了,這么久來他不知道發什么瘋,帶著黑衣眾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修煉,根本沒有任何消息?!?br/>
「耶,這樣????」炎娜撇撇嘴,悄聲低語道:「好無聊哦,好想念在天空之城的日子耶?!?br/>
聽到炎娜這話,寒怡和麗莎立刻一震,她們互相的望了一眼,同時出聲說道:「兩虎相斗!」
炎娜聽到這話好奇地問道:「什么?。俊?br/>
不過沒人理會她,寒怡臉色凝重的說道:「雖然可行,但誰知道那個神秘人夠不夠資格跟魔帝打呢?」
麗莎安慰道:「不管怎樣,那個神秘人能夠毀滅神族,那么他也具備相當的力量,就算打不贏魔帝,但消耗魔帝一部分力量還是應該能做到的。我這就讓包圍網露出一條縫,讓西方和南方有個真空地帶吧?!?br/>
寒怡無奈的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起碼讓我們多了些時間,也許就因此而找出打敗魔帝的辦法呢?!?br/>
「嗯,就這么辦,還有西方和南方的情報我們實在太少了,看來要加大力度才行?!果惿呑哌呎f。
寒怡忙說道:「這件事就讓神族來辦吧,他們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br/>
麗莎搖搖頭:「不行,你們一出動,精明的人立刻可以認出你們的身分,還是讓他們暫時忍耐,擔任教官吧。
收集情報的事,還是要人類去才行?!?br/>
她們商討完畢的時候,被炎娜纏得沒辦法,只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炎娜聽完后,沒有說話。
麗莎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炎娜的兩眼閃爍著莫名的光芒,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西方大陸的森林里,魔帝軍的軍議帳內,原本因為魔帝不見了而焦急得團團轉的各位將領們,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
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海華就已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將軍們看到海華都呆了一下,但很快滿臉喜色的全部跪下恭敬的說道:「恭喜陛下圣體康復?!?br/>
海華笑了下,徑自走到椅子坐下,摸了摸金虎的腦袋說道:「既然這樣,你們有什么慶賀的禮物送給我?」
眾人都是一呆,但姆內第一個反應過來,咧開熊嘴巴結的說道:「不知道陛下喜歡什么禮物呢?只要臣辦得到的,臣就是赴湯蹈火也會為陛下準備好。」
卡達聽到這話,不由暗自后悔,因為拍馬屁的機會又慢了大哥一步。當然在姆內巴結完后,其他將領也忙說出同樣激昂的話語。
金虎甩甩尾巴莫名其妙的說了句:「大哥,我也要獨當一面?!?br/>
海華笑了笑,看來金虎已經知道自己的愿望了。他用很平淡的語氣對不知所然的將領們說道:「我想要這個世界?!?br/>
眾將領再次一呆,不過馬上醒悟過來,立刻激動地跪下以響亮的聲音說道:「臣等這就為陛下征服這個世界!」
他們因為海華突然病倒,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個月都只能待在森林里,現在總算可以好好的活動一下筋骨了。
海華站起來,用威嚴的眼神掃了一遍眾將領,冷聲說道:「現在發布命令?!箤⒐賯兞⒖贪菏淄ι砉犑ブI。
「本次作戰目標是征服西方大陸,以本基地為起點,姆內所屬負責西部及西北地區,領戰斧兵一萬、飛龍五百、地龍二百、速龍一千。
「卡達所屬負責西南及南方地區,領重甲戰士一萬、飛龍五百、地龍二百、速龍一千?!附鸹⒌热素撠煴薄|、東北方三地區,領重裝鐵騎二萬,及所有剩余龍族部隊。
「我則領魔弓鐵騎一萬、魔宮鐵衛八百,負責東南地區。
「剩余留守人員負責基地后勤,指揮官由怡君擔任?!?br/>
除了怡君聽到自己擔任留守司令官有點不滿意外,其他將領全都轟然領命,并退下去召集部隊了。
金虎更不用說,聽到自己統領兩萬鐵騎,高興得忘乎所以,也忙去整理它的部隊了。于是帳篷內再次剩下海華和怡君兩人。
海華向怡君笑道:「肚子有點餓,弄點吃的給我?!?br/>
怡君忙點頭出去了。
不一會兒,怡君靜靜的看著海華斯文的吃著東西,心中有點悲哀,因為以前海華吃東西是狼吞虎咽的啊,哪有這么斯文,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關系?
海華摸了把嘴,笑道:「怎么哭喪著臉?這菜很好吃啊,你想這些年來我吃的不都是你弄的食物嗎?要對自己有信心嘛。我現在這么斯文,只是大病初愈,不能猛吃猛喝而已。」
看到怡君要說什么,海華制止她說道:「對了,我軍的糧食還有多少?魔法陣修建到什么程度了?」
怡君忙回答道:「從魔界帶了兩年分的糧草,現在還可以用一年多。魔法陣已經完成了百分七十,還有一兩個月,魔界的后續部隊就可以源源不斷地送來。」
「嗯。」海華膩意的接過熱茶喝了一口,問道:「我昏迷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除了開發了幾條通往外面的道路外,就是在幾天前,我們開路的部隊和人界的一支部隊接觸交戰,并抓了一批這支人界部隊押送的奴隸。」
「奴隸?」海華皺皺眉頭,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對這奴隸一詞有點厭惡的感覺。他搖搖頭不去想,繼續問道:「他們知道我們的身分嗎?有什么反應?」
怡君笑道:「剛開始知道我們是魔族時,他們全都臉色發白,以為我們要干什么。但是當我們免除他們奴隸身分,并給他們糧食、工作、住房后,他們已經慢慢接受我們了?!?br/>
「呵呵,其實只要能保證最底層民眾的溫飽問題,他們一般不會在意什么種族統治他們的。好,告訴將軍們要好好利用「打擊高層保護下層」的這種手段,只要干得好,人界的人是不會在意是不是在魔族的統治下生活。當然,凡是反抗的都要一律格殺勿論、斬草除根?!购HA臉色平和的說道。
怡君聽到話語里面隱含著的寒意,全身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忙點頭領命退下了。不過此時原本擔心海華有了變化的心情,卻是松了下來,因為魔帝還是魔帝啊。
埃德村,是個緊緊依靠著西方大陸的最大原始森林的村子。
全村有上千戶人家,可以當成一個小鎮了,不過由于村中全是茅屋,沒有什么出色的建筑,所以才依舊稱為村子。
而由于有那個最大的森林存在,村里的人全都是強悍的獵人,也因此這個村莊并沒有遭受到什么匪亂,附近的官員也不敢太過為難這個村子,所以除了課稅重了點外,這個村子幾乎可以說是天堂了。
不過今天,這個天堂般的村子卻有點奇怪,所有的男子都全副裝備的集中在村長家外,村中的婦女老幼則都躲在家中。
這些男子的神色都有點緊張,他們正聆聽著那個村長的話。
一個身材高大,給人一股高山般感覺的中年人,高舉著一把強弓喊道:「村民們!號稱擁有三千人的烈風傭兵團就要從我們這里通過啦。大家也知道這個傭兵團是副什么德性,他們通過的地方會變成什么樣,大家也非常的清楚。
「大家不用指望那些城主老爺會為我們做什么主,他們需要傭兵替他們打仗,根本不會在意我們這些老百姓會受到什么樣的屈辱。而且城主老爺們還十分期待我們被傭兵打垮,因為我們沒少拒絕城主們的要求,我們在那些老爺眼中就跟強盜沒兩樣!」
說到這,那個中年人喘了口氣,用更大的聲音說道:「所以!我們要用我們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們自己的家園!
我們要讓那個所謂的烈風傭兵團,知道我們埃德村獵人的厲害!」「保護家園!
保護家園!」下面的那些獵手們立刻振臂大喊。
那個村長揮揮手讓民眾靜下來后,就開始發布命令了:「隆斯,你帶二百人守住南面。斯華,你帶二百人守住北面,斯德,你帶二百人隨時支援各處。其余的人則跟我守住西面!」
村長一聲令下,幾個被點到名字的大漢立刻帶人趕往目標地。近千人的隊伍一下子散開了。
守住西面的幾百獵人,緊張的依著木欄,全都抽出弓箭搭在弓弦上。
一個獵人抹了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汗,低聲向身旁一個長相和他差不多的獵人問道:「哥,我們這點人能打贏那個傭兵團嗎?他們有三千人啊。」
這個獵人看到自己弟弟有點慌張,忙豪氣的說道:「哼!三千人又怎的?我們一箭一個的話,三箭就解決了。告訴你,打仗跟打獵一樣,把那些敵人當成獵物,攻擊的時候,不要看其獵物,只專注瞄準其中一個,干掉后才去注意另外一個。這樣才能一個接一個的殺,對我們獵人來說簡單俐索極了,沒有什么好擔心的?!?br/>
那個獵人聽到這話,想了想,認為自己的能力殺掉三個人,還真是簡單耶,也就安下心來。
四周的獵人也聽到了他們哥倆的對話,全都決定:三個,只要對付三個人我就贏了!有了這層暗示,大家原本有點慌張的心情都消失了,他們跟剛才比,現在才像狩獵中的獵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不過那聲音不是從大道上傳來的,而是從遠處的森林內傳來的。
村長心中一驚忙大喊道:「快!敵人在西北方,全部過去防守!」說著就帶人跑了過去,其他方面負責防守的獵人也忙跟著跑向西北方。
他們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西北方,眼睛緊緊地盯著遠處的森林,耳中傳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
村長聆聽了一會兒,臉色大變,嘴里喃喃的自語:「這不可能,他們沒有可能擁有這么多人的!」
村長搖搖腦袋還想仔細辨認,但接下來出現的一幕,讓他不知道要為自己的耳力自豪還是哭泣。
隨著一聲緊張的「來了!」森林里如潮水般的涌出一大片從沒見過的黑色巨馬,馬上是全身黑色盔甲、手提弓箭、腰掛長劍的黑色騎士。
這股黑色的潮水,看到村子,動作頓了一下,但又很快狂烈的奔跑起來。
看那些巨馬萬馬奔騰的氣勢,村民們都知道這樣的木欄連一下子的工夫都撐不住。全都提起武器,準備找個墊尸底的,在看到這股氣勢后,村民們都喪失了求勝的意念。
這些黑色騎士,沒有村民想的那樣直接進攻,反而分散開來,把整個村團團圍住。而且他們都停在獵人的弓箭射程外,搞得獵人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村長看著四周密密麻麻漆黑一片的騎士,他現在有點不相信眼前這股軍隊是那伙傭兵,不說那伙傭兵不可能具備這種連正規軍都沒有的氣勢,也沒有聽說烈風傭兵團是一色黑色軍服的。
還有眼前這股軍隊,從出現到包圍村莊,至今仍無一人出聲。從這情況來看,這股軍隊很可能有道理可講。
村長雖然不相信這世道還有道理可講,但為了村子為了家人,怎么都得去試試。
村長吸了口氣,制止了要阻攔自己的村民,扔掉武器,徑自一人走出了村莊。
村長感覺得到,自己一出來就被所有黑衣騎士隨意的看了一下,就這么一看,村長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冒了起來。雖然騎士們看了那一眼就沒再看他,但那股寒意卻牢牢占據在心中。
村長拱手向前方的騎士們行了一禮,恭聲說道:「敢問大人們有何需求?小民一定會盡量滿足的。」
一個冷中帶著溫暖的爽朗笑聲,從騎士們的身后傳了過來:「哈哈,原來你們以為我們是盜賊才這么緊張兮兮,一場誤會啊?!闺S著聲音,騎士們讓開了一條路。
村長還沒看到那個發出聲音的人,就猜出這個人一定是這些騎士里面最尊貴的。
因為見多識廣的他看到讓路的騎士們,把弓橫放在馬鞍前,雙手下垂,雙腳松開了馬鐙,而且全都微低著頭,這正是騎士的最高禮節啊。
正如村長想象的一樣,從過道中出來的人,披著一件黑色的大披風,身上沒有佩帶任何武器,十分隨意的策馬漫步行來。
那個人一頭飄逸的黑發,配著那燦爛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在自家的庭院中漫步一樣,那些全副盔甲的騎士根本對他不造成任何影響。
「呵呵,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么能不能請我喝杯茶呢?我口很渴啊?!惯@個騎士笑嘻嘻的向村長說。
原本呆呆看著這個騎士的村長,聽到這話,忙恭敬的行了一禮:「愿為您效勞?!共恢罏槭裁矗彘L只知道自己要無條件服從眼前這個人。
那人點了點頭,抬頭掃視了四周的騎士一眼,朗聲說道:「那就暫時休息一下吧?!拐f著就下了馬。
圍住村莊的騎士們立刻散了開去,也有幾個騎士忙奔過來,接住那人的披風和馬韁。
「村長,走吧。」那人笑著向村長一擺手,然后像個主人似的帶頭走向村口。
村長慌忙跑在前頭的時候,居然發現那人身后居然沒有任何一個騎士跟來。不由在心中想到:「難道他就這么自大的以為我們不會危害到他?」
想雖這樣想,但村長還是乖乖的帶著路,不管怎么樣,這上萬名的黑色騎士,隨時可以把整個村落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