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沂的演唱會一票難求, 多半都被炒至到了天價,去不了的粉絲全程觀看線上直播,一齊分享觀看的人數也已逾千萬。
辛葵結束了觀看后, 連忙打開手機里的音樂軟件,仔細去聽那首薄荷輕。
宛若被烙印在腦海里,自從這首開場曲目后,她便一直心心念念。
之前時揚雜志給她的主題詞便有薄荷親吻。
[夏日蟬鳴, 踮腳輕盈, 你冠容雪予我白鳥歸迎;玻璃球盞,夏夜晴晚,我心攢然給你柔情千萬。]
[奶油草莓,青檸汽水,綠蔭烈陽里的每一幀你我都盡數追隨。]
[薄荷輕輕, 吻你輕輕;輕輕吻你,如你卿卿。]
辛葵反反復復地用手撥動著歌曲的進度條。
她滾動著播放,將歌詞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細細想來, 好像每一句,她都能找出對應的場景。
無論如何。
再者, 這樣甜甜膩膩, 膩膩歪歪的歌詞.........真的是賀云沂寫出來的嗎!
辛葵去往薄荷輕這首歌的詳情頁面, 上面的作詞作曲者,明明白白是他。
他之前從未寫過, 這樣輕快風格的小甜歌。
雖說曲風多樣, 但賀云沂最拿手的還是捕獲人心的強勁舞臺, 歌曲也多半往那個方面靠。
再配以他清疏冷然的聲音,是完完全全的反差。
這男人,天生就是來俘獲人心。
這首歌下的評論也淪陷其中。
我哭了, 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聽到哥哥寫這種風格的曲子!
嗚嗚嗚好甜啊,歌詞好清新啊,整首給我的感覺就是盛夏陷入熱戀~
我真的覺得心都被唱酥了,我仿佛回到了高考完的那個暑假,凌晨無人的街道里,少年正當,青春飛揚。/爆哭.jpg/
這他媽絕了,是小情歌,是小情歌吧?賀云沂真的太會了!
星云女孩來鳥,代入以后真的好甜啊,真的沒在談嗎?/星星眼.jpg/
樓上的笑死我了,一群人鬼哭狼嚎,就你們cp粉嘻嘻哈哈,一派歡天喜地的——這個粉絲群體有點好玩的。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快樂;做cp狗嘛,最重要的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吃糖都是被主動喂的~快來入股,星云女孩歡迎你!
欸——
辛葵看到這兒,又想起了之前所看到過的cp粉根據地,那個超級話題。
真的有這么多人,是在共同支持著她和賀云沂兩個人,并且覺得兩人相配的嗎。
辛葵想著想著,耳畔又浮起賀云沂給她打的那個電話。
她在床褥上撲騰了會兒,因為太過于忘情,竟是半個身子都翻下了床。
剛好床側的墻上鑲嵌的有落地鏡。
視線正對,辛葵覷了眼,鏡子中的女孩雙頰緋紅。
杏眼恍若浸泡在叮咚山泉里,亮晶晶的。
不見半點疲態。
“............”
這么晚了還這么精神抖擻是!要!怎!樣!
辛葵理直氣壯地將這個鍋,推給了賀云沂。
---
《時間輪軸》劇組很快就要在s市進行殺青了,近來的時間都在進行收尾。
顧迎蔓就在這個時候,從z市來到了s市,說是要散心。
她居住的酒店,剛好和辛葵劇組給安排入駐的酒店是同一家。
顧迎蔓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出去游玩,辛葵要拍戲,她也不好多過打擾,只探班過一次,請劇組里的所有人吃了頓飯。
而辛葵有時候晝夜顛倒,休息的時間也不穩定,很多時候摸不到人影,她就是想在酒店里陪女兒,也不太可行。
這天辛葵中午下了戲,從下午睡到傍晚,飽覺滿足之余,辛母才找到閑暇的機會和她一起吃飯。
辛葵本來就是做主要請客的,就帶著顧迎蔓去了離酒店不遠的地方,那里是她平時和劇組里的人一起聚餐和夜宵的地方,專門做s市的特產菜,味道不錯。
顧迎蔓順帶還叫來了最近在附近辦公的顧延之。
不過等到都快開席了,對方才姍姍來遲。
他從助理手中拿過兩個包裝精美的袋子,這才進門入了座。
“小姑,好久沒見了,我讓助理給你和妹妹訂的包?!?br/>
“喲,真是有心了啊?!鳖櫽蟠蠓椒降亟恿诉^來,打開包裝看了眼,是新出的限量款,早前先在歐洲上的市,國內各大商場的專柜壓根還沒鋪貨。
“這個款式國內還沒有上吧,你在哪兒買的?”顧迎蔓不免有些好奇,據悉,顧延之在s市待了挺久的,大概是最近去了趟國外吧。
顧延之垂眼,給顧迎蔓倒了杯茶,又給辛葵倒了果汁,“之前去國外出差,順帶訂的?!?br/>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之前哪兒有這么貼心過!”辛葵毫不客氣地從他手中接過果汁,猛然啜了兩口,“你來s市都沒和我說過呢?!?br/>
顧延之沒回應,看了辛葵一眼,“你多吃點菜行不行?!?br/>
仿佛是在嫌棄她話多。
“不行,你看看你,竟然只要我多吃點菜,果然是野生的哥哥?!毙量麏A起一筷子,“我偏偏要多吃一點肉?!?br/>
顧延之:“............”
顧迎蔓被辛葵逗得笑笑,“你妹妹就這樣?!?br/>
顧延之點頭,“我知道,習慣了?!?br/>
顧迎蔓頗為感慨,“從小到大你也寵她,現在無法無天的?!?br/>
顧延之應了聲,“應該也不能無法無天到哪兒去,上次我去她的劇組探班,已經敲打過了,讓她別和圈內的男藝人走太近?!?br/>
辛葵之前就有些聽不得這句話了,到了眼下,更是如此。
“......正常的交際你也管?”
算了,不跟這人計較。
他又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她,他也管不著。
“不管是不是正常的交際,你三番五次上熱搜,七成都是和男藝人有關?!鳖櫻又當Q眉,“我數數看,賀云沂,何阮陽,還有——”
“那是參加綜藝節目。”辛葵連忙反駁回去,轉頭向顧迎蔓尋求幫助,“媽媽你也知道的?!?br/>
“賀云沂?”顧迎蔓在腦海里搜索一番,總算是找尋回了之前的記憶,“哦——就是你之前那位!”
顧延之聽到這兒,半點好話都沒幫著講亦或者是幫著介紹。
雖然他和賀云沂是哥們兒,但最近一齊提及的頻率,實在是有些多了。捆綁也好,不捆綁也罷,熱搜次數多了,名字只要是并肩排在一起,總歸有那么些刺眼。
辛葵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心性格外單純,也很好騙,只要對她好她就記在心里,傻乎乎的。輪到誰在他這兒,都不太行。
這個時候,顧延之的心理,和辛鄴的想法,在某些時候不約而同地迎合了。
顧延之還等著小姑附和自己,結果他等了半天,只聽到顧迎蔓帶著點激動的嗓音,“就那個很帥的!”
“............”
顧迎蔓越說越來勁兒,“寶貝,其實后來我有好奇地去搜過他,這孩子看起來真不錯,年紀輕輕事業有成的,我周圍朋友啊,朋友的孩子啊,都格外迷他。上次不是還有那個你們一起的綜藝,媽媽也看了,他很照顧你啊,新歌也好聽的,你有空了幫我要張簽名照?!?br/>
辛葵點點頭,時不時地幫忙補充。
后來話匣子打開,竟是有滔滔不絕的架勢,顧迎蔓海提到了何阮陽,她以為對方是搞笑藝人。
辛葵笑到幾乎快要抽筋,好說歹說,才將顧迎蔓的觀念給改了回來。
因為有了這樣的話題,內容便不斷地延展開來。
女人向來對于這方面感興趣,一來二往,顧延之反倒是成為了中間人。
顧延之看著無人問津的限量包包,突然覺得頭有點疼。
---
吃完飯后,顧延之將顧迎蔓和辛葵送回了酒店。
“延之,你也別太忙了,有時候找個時間,好好停下來休息休息?!鳖櫽糁嚧皠裾f,“也是時候想想結婚的事了,身邊總得有人陪著才好。”
這么些年來,顧延之堪稱業界內的楷模,就連過年,在顧宅也待不了幾天,幾乎是全年無休的狀態。
顧延之手放在方向盤上,表情看不太清,“我知道的小姑,不用太擔心我。”
大概是黑夜迷離,使得他側臉晦暗,辛葵突然覺得顧延之好像有些可憐,她身子前傾,雙手扒拉在半搖下來的車窗上。
“哥,我覺得我媽媽說的沒錯,在這個世界上獨守夠了,你也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br/>
辛葵在他面前難得這般乖巧。
還別說,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聽起來還怪窩心的。
顧延之笑笑,手撫上辛葵的小腦袋,剛要說點什么,就聽到小姑娘又緩緩補充。
“最關鍵的是,你也老大不小了。”
“............”
顧延之冷漠地將手收了回去。
待到車的尾燈都消失在了夜色里,顧迎蔓和辛葵一路往酒店的大廳走。
“你這樣和你哥說話,他沒罵你就不錯了?!鳖櫽肫饎偛诺淖詈笠荒?,“男人的心吧,有時候比女人還脆弱?!?br/>
辛葵胡亂點點頭,“比如我爸?!?br/>
提到辛鄴,顧迎蔓就來氣,她冷哼一聲,“他那都不是脆弱,是易碎?!?br/>
“好了嘛,小打小鬧。”辛葵習以為常,“媽媽,其實剛剛吃飯的時候爸爸就和我說了,他已經到了s市了,就在酒店里等你。”
顧迎蔓的腳步一頓。
而就在辛葵話落的下一刻,辛鄴從酒店大廳的沙發上站起來,直直地往這邊看,“老婆?!?br/>
辛葵真的被嚇了一跳,“爸爸,你一直......在這兒等著呢?”
這完全就是守株待兔后,帶過來的過度驚嚇了。
起初,她只是以為辛鄴在房間里等著呢。
辛鄴清俊的臉上浮上來一些不好意思,他輕輕地咳了咳,修長身影晃了晃,朝著這邊走過來,“那個,我在這兒等很久了?!?br/>
他望向顧迎蔓,“我還沒吃飯。”
細聽之下,語氣里帶著點兒不易察覺的委屈。
“那你繼續餓著?!鳖櫽z毫不接他的茬,“怎么,還要我親自做給你吃?”
這兩人互相糾纏的途中,辛葵的手機“嗡嗡”兩聲。
她劃開屏幕以后,發現是賀云沂發來的消息。
賣葵花籽的:你現在,在不在酒店里?
辛辛向葵:嗯嗯,在啊。
賣葵花籽的:我就在酒店附近,請你吃飯,下來。
辛辛向葵:.........啊?
辛葵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譬如,賀云沂怎么就在她酒店這兒了,他來s市了?
種種疑惑涌上心頭。
而后,辛葵驀然想起,賀云沂這兩天在s市,有演唱會。
所以,他這是提前抵達,還算是有空。
大概是看她疑惑,賀云沂很快又回了消息。
賣葵花籽的:之前你幫我拿了時揚的禮盒,說過的要請你吃飯。
賣葵花籽的:這不是,來兌現了么。
辛辛向葵:.........我想起來了!
只不過——
那么久遠的事兒,賀云沂居然還能記得那么清楚。
緊接著下一句。
賀云沂發來了一條語音。
辛葵連忙點開聽,但因為周遭是酒店大廳,有假山噴泉以及過往客人的窸窣聲,所以聽不太真切。
小姑娘將手機貼近了,聽賀云沂的嗓音緩緩落在耳畔。
不緊不慢的,格外好聽。
“來不來?”
“來的話,我就等著,定位發給你?!?br/>
---
辛鄴和顧迎蔓拉鋸著的同時,余光瞥見自家女兒在那里貼著耳機的話筒聽消息。
一臉......說不上來的表情。
總之,很愉悅就是了。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果不其然,辛葵放下手機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媽媽,我去見個朋友,待會兒回來哈?!?br/>
顧迎蔓“啊”了聲,“和誰???剛剛不是說好了一起去做spa嗎?”
難得辛葵接下來沒大戲要拍,顧迎蔓早就計劃好了。
“你那個朋友是誰?叫什么名字?”辛鄴看向女兒,“這么晚了還非要見面?”
辛葵摸摸自己的小鼻子,“就......之前在綜藝里交的好朋友,成鶯?!?br/>
迫不得已搬運了這么號人物出來,雖然心虛,但是日后解釋,怎么也都說得過去。
“不行,我不同意?!?br/>
“也可以。”
——在辛葵話落后,兩個大人的意見不同。
前者是辛鄴,后者是顧迎蔓。
顧迎蔓輕飄飄地看了辛鄴一眼。
“見朋友又沒什么,別聽某個人的。你去吧,手機時刻要保持通暢,別回來太晚了,注意安全?!?br/>
辛葵聽顧迎蔓叮囑完,點點頭,而后望向辛鄴,“爸爸你可要慶幸我這個電燈泡走了,你和媽媽好好聊,我就不打擾了,你們二人世界!”
辛葵朝著兩人揮揮手,很快就往大廳外跑了出去。
辛鄴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但是——辛葵最后那句話也算是說到了心坎里。
顧迎蔓掉頭而走,辛鄴連忙追了上去。
---
出了酒店,迎面便是咸濕的海風。
辛葵打開賀云沂的定位,好像是靠近海邊的地方,沙灘上。
如他所說,確實是在酒店附近,并不遠。
她照著路線走過去,在踩過綿軟砂礫,繼而又繞過好幾塊礁石的地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賀云沂低著頭,略微垂眼。
神情看不太清晰,但是因為他整個人氣質獨特,風骨自存,所以即便是這般昏暗的環境里,辛葵仍舊是一眼便知道是他。
可匆匆忙忙地應下,再跑過來。
辛葵在見到真人的瞬間,心神皆是一陣微顫。
她怎么就半點猶豫也沒有的,直接地跑了過來呢。
那見到面該說些什么。
辛葵躲在礁石后,無意識地用指尖去繞自己的發尾。
欸......今天好像也沒有扎雙馬尾。
她東想西想,思緒紊亂。
就在小姑娘還在猶豫的檔口,礁石的一側,出現了衣角的半邊。
賀云沂直接走上前來,近在咫尺。
“你躲在這兒?”
辛葵心跳驟然加速,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嗓音,“......我沒躲?!?br/>
“我不過來的話,你大概要在這邊待到天亮了?!辟R云沂穿著黑色的短袖,整個人都好看得不像話。
辛葵鼓起勇氣看了他一眼,復又低頭,“你怎么來我酒店這兒了,你知道我住哪兒?”
“問了寧燃?!?br/>
“這樣啊?!毙量D頓,“那要叫他一起嗎?”
賀云沂挑眉,“不需要他。”
“嗯......”辛葵到這兒,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可是——”
“可是什么?”
“我已經吃過飯了......”
辛葵莫名有些沮喪。
大概頗有些這頓飯要泡湯了的預感。
“我知道。”賀云沂單手插兜,說著,他抬起另一只手臂,張開手,掌心朝下,穩穩地落在小姑娘的頭頂,停住后,他緩緩地彎腰,視線和她的平行,“但說好了請你一個人,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拘束?!?br/>
---
辛葵應下后,提議吃夜宵。
一路跟著賀云沂走的時候,辛葵才猛然反應過來。
他帶領著她去的地方,一看便是比較隱秘的位置,不像是大酒店,亦或者是其他的飯店。
“前輩,你對這兒很熟嗎?”
“嗯,我祖籍在這兒?!?br/>
賀云沂說到此,也勾起了辛葵大致的記憶。
之前網絡搜索殷勤上顯示的是,賀云沂祖輩是書香世家,擅長的領域十分寬泛,據悉是福布斯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就坐落于s市。
這樣一來,他對于這塊的熟稔,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沒過多久,兩人就繞著,來到了一家燒烤小店。
這個地方離酒店很近,裝修透著點年代感,應該是城中村。
類似于這般的蒼蠅小館,大多數的味道都很好,好比之前何阮陽帶她去的那家阿嬤小店。
賀云沂帶辛葵進去后,問她,“你要吃什么?”
“就......來點串串啃啃。”
“好?!?br/>
點完單再回來的時候,辛葵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捧住臉。
就這么盯著坐在她對面的賀云沂。
方才在室外,她沒看清楚,也沒好意思去細看。
眼下室內光亮,將人的模樣照耀得,一覽無遺。
賀云沂還是紅發,整個人硬生生被映襯出一股妖孽的氣息來。
末梢稍狹的眸盯著人的時候,幾欲令人窒息。
辛葵還在用雙手捧著臉。
但只有她自己知曉,她掌心緊貼著臉頰肌膚的那一面,如同火燒。
小姑娘欣賞了會兒,越看越覺得蠱惑人心,緩緩開了口,“你的頭發是什么時候染的?”
“拍新歌mv的時候?!辟R云沂挑眉看過來,“過陣子再染回去?!?br/>
也就是說,他新曲mv的錄制里,這個紅發造型會永久地存留下來。
即便他還會染回去。
“嗯......挺好看的?!毙量@樣說著,內心里卻是在想,他真的是她見過的人中,將紅發演繹到極致的男孩子了。
半永久也不是不行。
說話的間隙,燒烤串串一一擺了上來。
應該是迎合了辛葵的口味,做得辣,味道悠悠然飄出來,特別得香。
辛葵被勾得連連啃了好幾串,而后才回過神來看賀云沂,“前輩,你不吃嗎?”
“我不餓。”賀云沂長指搭在桌面上,桌底下的長腿無處安放,時不時地會觸碰到她的小腿,“看你吃就行了?!?br/>
雖然隔著衣料,但肌膚的相蹭,溫熱的觸感,都是真真實實的。
和桌上的熱意一起,帶起一波又一波的麻酥。
這樣的感覺,讓辛葵竟覺得像是過了電那般。
她眼里起了片云霧,氤氳著。
“你的演唱會就在明晚吧。”
“你要來?”
“不......我要拍戲?!?br/>
辛葵垮著張小臉兒。
事實上,她之前確實有這般的打算,想去看現場。
她甚至在當初得到賀云沂要來s市開演唱會的時候,還特地關注了時間。
但是誠實而說,《時間輪軸》劇組正在修繕末尾的階段,殺青前,時間的安排上,有時候密集到讓人只能住在片場里,有時候又沒什么補拍的戲碼,沒規律極了。
好比今天,她能夠有空出來。
可是行程追溯到明后天,是有提前的通告安排通知的。
她完全沒有時間。
“很遺憾?”賀云沂看辛葵這般模樣,緩緩開口。
“嗯啊,超級無敵。”辛葵說著,嘆了口氣,手里的烤串登時不香了。
賀云沂本來便是單手撐臉,看著小姑娘鼓著腮幫子啃。
眼下,聽到辛葵這樣說,他接了她的話。
“也不需要遺憾?!?br/>
“......嗯?”辛葵抬眸。
賀云沂一只手探過來,揪了揪她的小臉蛋兒,“我真人就在你面前,看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