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長刀此時剛好架在了雛田脖子上,聽到漩渦鳴人的聲音瞬間頓住,鋒銳至極的刀鋒,甚至在雛田雪白的鵝頸之上劃出一絲極淺的血線。
嘖,還真是好險,如果漩渦鳴人猶豫不決的話,他手中刀子還真下不去手,畢竟是自己曾經(jīng)相當(dāng)好感的人物,再怎么說,違背本心的事情,他干不出來,這無關(guān)乎圣母不圣母的事情。
看著神情似悲似喜的雛田,莊嚴嘴角后勾出一絲笑意。
不知道為什么,他內(nèi)心突然涌出一絲感慨,看到這樣生離死別,女主任人宰割,男主猶豫不決的場景,總會生出一種看狗血劇的感覺。
倏地,莊嚴神色一動,眼睛朝著遠側(cè)微眺,來了嗎!
驀然轟隆隆的聲響開始從遠方傳來,聲音不斷變大,入眼處以能看到一陣巨大煙塵將一個龐大的身影隱隱覆蓋住。
莊嚴并不想做什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這十尾還是等著漩渦鳴人他們對付算了,自己作為突然插足的第三者,還是伺機而動最好,就算現(xiàn)在自己暴露了,也沒有精力來追尋他,十尾,才是漩渦鳴人他們真正的敵人。
莊嚴將長刀收回,與碎空同出現(xiàn)的刀鞘回鞘后挎于腰間,隨即對著漩渦鳴人說道:“看樣子你們最終對手要來了,如果你們能夠活下來的話,剛才我說的話同樣有效。”
不等漩渦鳴人說話,他環(huán)視一周,看著不斷朝著這邊聚集得忍者聯(lián)軍,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反手抓住雛田肩膀,身形直接竄天而起,就要朝著遠方極飛走時。
“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低喝,隨即一顆大火球直接從莊嚴一側(cè)噴吐而出,迅疾的飛射向了莊嚴。
“不要!”
鳴人口中焦急大喊,此刻想要阻止卻已然來不及,打中莊嚴還好,若是誤傷了雛田那可就大了。
若是被擊中的話,雛田恐怕危矣。
而莊嚴眉頭一挑,微瞟了一眼那一處向他釋放忍術(shù)的人,膽子挺大的啊!
他輕笑一聲,也不言語,身形不再升空,頓時踏立虛空,長刀拔出的瞬間,明晃晃的上空,蔚藍色的天、天空中,陡然浮現(xiàn)出一顆散明亮星辰熠熠生輝。
莊嚴身后一顆星辰投影微微浮現(xiàn),略顯透明,紋路卻又清晰無比,讓人一眼望去心生隨即在他身后微微一轉(zhuǎn),莊嚴狹長刀鋒一揮,體內(nèi)真元隨之一涌。
一道刺眼之極的刀光猶然冒出,帶著一股星辰自轉(zhuǎn)偉力,星塵乍起,刀走龍蛇。
在刀鋒孕育到極限后,刀光脫體而出,度又急又快,直接將那站立在一側(cè)的忍者給攔腰斬斷,刀光去勢不減,地面給生生橫削開一道裂縫,延綿數(shù)百米之后才緩緩消散,留下的,僅僅是一條寬數(shù)米縫隙。
站立在原地的數(shù)名忍者已然是徹底被斬成兩半。
看著遠處極本來,身形越清晰的十尾。
算了,莊嚴也不計較,視線一掃,看著下方神色帶著駭然驚懼的眾忍者,莊嚴轉(zhuǎn)而看著一臉凝重的鳴人,說道:“如果想要換回雛田的話,等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一個人去天地橋。”
說完,莊嚴身形瞬間加,宛若一道流光,直飛天際。
約莫過了數(shù)分鐘時間,極乘風(fēng)而行的莊嚴停下身形與雛田緩緩落地,降外了一處山巔,隱隱可見那十尾的巨大身影。
他輕呼了口氣,這種全力乘風(fēng)而奔馳的度極快,然而與之同時體內(nèi)真元也是劇烈消耗,維持這樣的度不能長久。
離去的同時,那處地方陡然爆震天動地的響聲,以及如同地上太陽半圓光幕。
遠在數(shù)十里外的莊嚴,都能感受到地面隱隱震動,由此可見戰(zhàn)斗中心到底是有多么激烈。
轉(zhuǎn)頭看向一旁難以動彈的雛田,莊嚴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的在她胸膛處一點。
一直僵硬不能動彈的雛田渾身一顫之后,就想要與莊嚴拉開距離,卻不想腳步一動,用力過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使不上力?”
雛田搖晃爬起,卻現(xiàn)此刻她體內(nèi)查克拉似乎被封印住,身體也根本使不上力。
看到雛田慌張的模樣,莊嚴不禁好笑道:“我只是將你的力量禁錮住了,不要想著跑掉了了,安心等待就好了,以漩渦鳴人和你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會來的!”
其實剛才與漩渦鳴人說的那番話只能算是障眼法而已,接下來的與帶土和斑的戰(zhàn)斗,鳴人遭受重創(chuàng),體內(nèi)的九喇嘛被強行抽取注入到外道魔像當(dāng)中,他需要尋得這半刻機會,搶奪九喇嘛。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過如此。
他現(xiàn)在需要就是等待,等到斑掙脫穢土轉(zhuǎn)生的軀體后,出手將漩渦鳴人和奇拉比體內(nèi)處于封印狀態(tài)的尾獸給抽出來的瞬間,就是莊嚴的出手的時間,現(xiàn)在他就是隔岸觀火,坐山觀虎斗就是了。
莊嚴心中默默的確定了接下來的計劃,陡然聽到雛田的聲音。
“我,我之前聽到……你想要用我與鳴人交換尾獸?”
莊嚴回神,看向雛田,笑道:“是啊。”
雛田的得到確切的回答后,不禁咬了咬嘴唇,眼下自己的實力被禁住,力氣更是變得軟弱無力,根本提不上勁,在這個神秘莫測的家伙面前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性,剛才那一刀所散出來的恐怖力量,沒來由的在她心中一悸。
最終她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強自將內(nèi)心的慌張壓下后,繼續(xù)問道:“你也是,想要奪取尾獸,讓這個世界陷入無限月讀嗎?”
對于她來說,除了曉那幫子神經(jīng)病的計劃,她實在是有找不到什么理由為了得到尾獸,這個人的實力,恐怕并不是為了尾獸而獲得強大的力量。
莊嚴啞然失笑,搖搖頭道:“我沒那么無聊,還會有閑心決定別人的走向,這種理想……太過想當(dāng)然了,只要有人,就會有爭斗,就算那幫子神經(jīng)病的無限月讀計劃動成功,但也總會有人掙脫這種幻想,然后進行新一輪的戰(zhàn)爭,何苦由來!”
這種對他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他可做不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得到神樹果實,獲取足夠的本源力離開這里進入到下一個世界獲取足夠數(shù)量的天材地寶,既能找到能夠治療蕾姆的天材,又可以讓碎空藉此填補自身底蘊。
雛田聽到莊嚴話語中的不屑,心里迷糊了,這個怪人,樣子看上去又不太壞,就像憑空冒出來一個人一樣,突然就插入戰(zhàn)爭中,直言不諱自己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