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陳宮,曹純,張遼,高順,于禁都跟著珊珊來遲的路昭和朱靈回到了許都。三萬兵馬給徐州留了兩萬,虎豹騎則跟著回程。
夏侯淵已經是徐州刺史,要坐鎮徐州。至于呂布……他說只想和貂蟬待在一起,哪也不去。
于是乎,當呂布帶著貂蟬為陳宮一行人送別時,陳宮挎著個臉,毫不理會。
……
許都,曹操設宴,為陳宮等人接風洗塵。
對于陳宮殺俘的事則是只字不提,還在宴會上對陳宮大加贊賞,在眾人的嬉笑聲中得知陳宮打敗了曹純后,先是驚訝的問曹純可有此事。
當曹純面紅耳赤的點點頭時,曹老板又開心的拍起了肚皮:“哈哈哈,想不到公臺還有如此本事,真是深藏不露啊,實乃吾之衛青!
來公臺,我敬你一杯!”說著,曹操就端起酒杯,拉起陳宮的胳膊便一飲而盡。陳宮實在招架不住曹老板如此熱情,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就這樣持續了不知多久,曹老板明顯有些喝大了,拉著陳宮就開始在場的眾多文臣武將。
陳宮明白,這是曹老板在幫他早點融入集團,并沒有推辭。
“嗝,公臺,這位留著長須的,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小老頭,叫程仲德。
你別小看他,他可是嗝……和你一樣能文能武,厲害的很。”
程昱苦笑著舉起酒杯,對陳宮敬道:“久仰公臺大名,今日一見,果真人中龍鳳耳。”
陳宮連忙回敬:“早聞曹公帳下程仲德深謀遠慮,乃當世大才,幸會幸會。”
接著,曹操又拉著陳宮到一氣度風雅,儀表不凡的美男子面前:“公臺,這位是荀文若,你是我的衛青,那文若則是我的子房哈哈哈……”
荀彧風度翩翩的向陳宮行了一禮,而后無奈地對曹操說道:“丞相,您又失態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公臺別介意,文若哪都好,就是太注重禮節了。”曹操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在意荀彧的話。
曹操趁著酒勁,帶著陳宮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敬了一遍。
“這位是荀攸,荀公達……”
“這個苦瓜臉是滿伯寧……”
“你個憨貨,別吃肉了,快起來跟公臺喝一杯……”當敬到一位正埋頭啃肉的彪形大漢時,曹操使勁拍了一下那大漢的后背,笑罵道。
那大漢連忙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滿是油膩的手指端起酒杯,嘴里還含著肉,口齒不清的說道:“先生好哇,俺叫許褚,字仲康,俺嘴笨,就直接敬先生一杯吧。”
說著便一飲而盡,然后在陳宮微笑回禮后,接著啃起肉來。
“這憨貨……公臺別和他一般見識。”曹操頗為無奈道。隨后又帶著陳宮繼續敬酒,好像非要把陳宮給喝趴下。
“這個浪蕩子你認識,郭嘉郭奉孝,我就不多說啥了。”二人來到郭嘉面前,郭嘉已經喝嗨了,此刻袒胸露乳,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見陳宮過來,郭嘉擠眉弄眼道:“公臺,好久不見啊。你的信我收到了。想不到啊,公臺居然會為這種事煩惱。”
陳宮臉色一僵,卻聽到一旁曹老板好奇地問道:“公臺給奉孝寫的啥?好你個陳公臺,有事居然不第一時間找我,而去找奉孝,生分了啊。”
陳宮連忙擺手:“不不不,曹公您誤會了,只是一些小事罷了……”
“小事?嗤……”郭嘉一臉奸笑,“確實是小事,不過區區唔唔……”
陳宮面目猙獰的捂上了郭嘉的嘴,
人可以死,但不可以社死。
“到底是什么?”曹操愈發好奇。
陳宮瞪了郭嘉一眼,低聲道:“你要是把我的秘密說出去了,我就把你給我寫的‘征女三十六計’說出去。”
郭嘉憤怒的看著陳宮——我幫你解決問題,你卻反過來要挾我?
陳宮毫不示弱——既然你先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最終,郭嘉敗下陣來,說道:“曹公,屬下之間的**,您就別問了。”
曹操古怪的看了二人一眼,但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一輪酒后,陳宮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敬了一遍。陳宮感覺頭有點暈乎乎的,雖說古代酒度數低,但遭不住量大啊。
又是過了一陣,場內大多數人都已酒足飯飽,一個坐于末席的年輕人率先起身告辭:“曹公,天色漸晚,家妻實在放心不下懿,容懿先行告退。”
陳宮多看了這個年輕人兩眼,剛剛敬酒時,他遍知道了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司馬懿。
不過,此時的司馬懿卻是青年模樣,略顯稚嫩。絲毫看不出來日后會成為“大晉宣帝”。
“哎,仲達,身為一家之主,要樹立威信啊。”曹操笑道,“仲達什么都好,就是太怕夫人了哈哈哈……”眾人也哄然大笑。
司馬懿也有點羞澀的笑了起來。
隨著司馬懿帶頭,眾人也陸續起身告辭。到最后,陳宮也拱手道:“曹公對宮如此厚愛,宮在此謝過了。”
“欸,”曹操隨性的擺擺手,說道,“公臺太客氣了,就你我的感情,這些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見曹操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陳宮便起身告辭道:“曹公,天色已晚,曹公日理萬機,宮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好吧,公臺慢走,要不要操來送送你。”曹操撐起半躺著的身子,就要起身。
陳宮連忙道:“不用不用,曹公早點休息吧。”
曹操見狀,也不強求,便道:“那公臺路上小心。”
“謝曹公關心。”
從府內出來后,陳宮打了一個酒嗝,但還沒等他行動,一支白皙的手突然拉住他。陳宮猛地一看,一張俊美的臉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呼,原來是奉孝啊,嚇我一跳。”陳宮長呼一口氣,接著問道,“奉孝這么晚了,還不回去休息,在這拉住宮干什么?”
郭嘉嘿嘿一笑,附在陳宮耳邊神秘的說道:“公臺,你不是寂寞了,想找個溫暖的懷抱嗎,今日,夜色正好,又剛喝過美酒,怎么能不花前月下一番?”
陳宮面色一怔,看著郭嘉不停的對他挑眉,有些猶豫的說道:“這樣……不好吧,畢竟宮是讀《春秋》的……”
“嘖,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郭嘉不耐煩的拍了陳宮肩膀一下,道,“你是不是不行?”
“嗯?”陳宮瞪大雙眼,一個男人,最大的屈辱就是被別人質疑行不行。于是呼,在酒勁的趨勢下,陳宮豪邁的說道:“奉孝,想比一比?”
二人說話間,卻沒發現遠處,一道身影正默默注視著他們。
曹老板捋了捋胡須,此刻的曹老板,哪還有半分醉意。
曹操看著郭嘉和陳宮,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對一旁的密衛下令道:“跟緊他們兩個,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夜色漸深,但許都卻是燈火通明,酒樓內觥籌交錯聲不絕于耳。這副繁華的模樣,在這亂世真的難能可貴。
在許都最繁華的地界中心,一座高大的酒樓傲然而立,門口,幾名穿的花枝招展的妙齡女子掩面竊笑,正招呼著一名接一名的達官貴人。
一身常服的陳宮和郭嘉并肩進入樓內。就在剛剛,兩人打了一個賭,賭有三場。
第一場,賭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誰能率先獲得樓內頭牌的芳心。
第二場,賭誰在女子身上用的銀子最少。
第三場,賭誰的時間長。
郭嘉和陳宮相視一眼,就要比拼,但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在前方響起。
“嘿嘿,香兒想仲達哥哥了沒……”郭嘉和陳宮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后慢慢撥開人群,一道前不久剛見過的年輕身影出現——正是說要回去找妻子報告的司馬懿!
此刻的司馬懿,哪有半點宴會時的拘謹,完全是如魚得水般放開了玩。看周圍姑娘嬉笑不已,明顯是這里的常客了。
“巧兒,你也想哥哥了嗎,來坐哥哥腿上。”司馬懿幾番話下來,逗得身旁的美艷女子花枝亂顫,
正當司馬懿玩得好不快活時,兩只手分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司馬懿還以為是哪位姑娘在與他親熱,便雙手交叉,就拉住那兩只手,嬉笑道:“又是哪位妹妹想哥哥了?”
但很快,司馬懿便察覺到手感有些不對,加上周圍的姑娘都看著他竊笑不已,司馬懿滿臉疑惑的轉過頭去,歡快的笑容就這么僵硬在了臉上。
他看見,陳宮和郭嘉就站在那里,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露出老狐貍的笑容。那笑容,司馬懿覺得自己要完了。
“好巧啊,仲達。”
“是啊,好巧……哥幾個……是來逛青樓的?”此言一出,場面愈發尷尬。
“青……青樓?”丞相府上,曹操聽著密探的匯報,感到難以置信。但一想到郭嘉平日里,只要不辦公事,就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曹操又覺得很合理。
“哎,公臺啊,你也被帶壞了……這種事,怎么能不帶上我呢。”曹操掩面無奈道。
但隨即,曹操突然站起身來,大手一揮,說道:“來人,取我面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