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這算是一種即便是至尊,也會覺得恐懼害怕的東西。
這種氣息,就如同,如同傳說中的僵尸般,不死不滅,陰冷刺骨,讓人忍不住心生恐懼。
那兩具干尸,居然讓姬主如此恐懼,要知道,姬主可是主宰啊,一名主宰慫成這樣,足以說明兩具干尸的可怕。
姬主在冒冷汗,渾身都已被汗水濕透,他的身子緊繃著,走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我是姬主,是永恒禁區的主宰,我不會死在這里,絕不會。”姬主心里在怒吼。
看了兩具干尸一眼,又瞥了一下陳鐵,發覺陳鐵在看戲,姬主心中發狠,身形突然動了,瘋狂地沖了出去。
只是,很快姬主便絕望了,他已經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速度快到了驚人的地步,但是,那兩具干尸,卻如附骨之蛆一般,仍然是一前一后地圍住他。
一時間,絕望又恐懼的心情,升上姬主的心頭,他的臉色,蒼白得厲害,身軀,居然在顫抖著。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愿成為一個活死人……”姬主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
姬主已經快瘋了,如果沒瘋,他絕不會選擇拼命,因為,他原本就知道的,拼命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然而,干尸卻仿如未覺,那雙充滿死氣的眼,直愣愣地看著姬主。
他手中的長槍,是主宰級兵器,而且,還是某種珍貴之極的神金所鑄就的,但是這一刻,刺入干尸體內后,他這把長槍,居然在消融,被腐蝕。
身后的另一具干尸,也同樣逼近姬主,這讓得姬主,已完全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是沒有一丁點活下去的希望了。
陳鐵站在數百米外,看著姬主,也看著那兩具干尸。
這兩具干尸的厲害,也超出了陳鐵的意料,尤其是被姬主捅了一槍的那具干尸,居然好像沒事人似的,猛得一塌糊涂。
老實說,陳鐵有種掉頭跑路的沖動,這種熱鬧,還是少看為妙,這兩具干尸,實在太驚人了。
猿猴點了點頭,眼里有著恐懼,說道:“知道知道,這種干尸不少,永遠都在四處游蕩,所過之處,生機滅絕,這是不祥之物,這些干尸,是不祥之物。”
“若被不祥之物糾纏上,幾乎不會有活路,最終會變成和這些不祥之物一樣,永遠游蕩在這個世界。”猿猴又說道。
這一刻,陳鐵倒是理解了,姬主為何會怕成這樣,他也怕啊。
只是,下一刻,陳鐵忍不住臉皮抽搐,他發現,姬主突然又動了,而且,居然是瘋狂地,向著他這邊沖了過來。
傻子都看得出,姬主這是想禍水東引,將兩具干尸引到他這里,這樣,姬主便有刁逃生的希望。
只是,猿猴的反應,終究是慢了一些,還沒來得及走,姬主便已沖了過來。
所以,姬主絕望之時,終于回過神,陳鐵身后的骸骨,未必就是所謂的不祥。
干尸不會放過他,同樣,也絕不會放過陳鐵的。
陳鐵臉都白了,嚇的,他看到姬主沖了過來,那兩具干尸,便也沖了過來,將他,還有姬主都圍住了。
“呵,我走不掉,為什么不拉著你一起死,陳鐵,想不到,我只能以這種方式殺你,甚至,我和你,都會變成干尸,真的是,緣份啊。”姬主已絕望了,所以,他反而已經無所畏懼,看到陳鐵也嚇得臉色發白,他心里,甚至興奮得厲害。
他看到,那兩具干尸,圍著他和陳鐵,但是,很突然地,兩具干尸都向著陳鐵……彎腰行了一禮。
只是,現在不同,現在,兩具代表了絕望和不祥,讓他都無可奈何的干尸,居然向陳鐵行禮,這種場景,令得姬主,瞬間目瞪口呆。
可是現在,這兩具干尸,偏偏向陳鐵行禮了,這正常嗎,這不正常,這絕不正常,所以,姬主已經傻眼,他的腦子,已經混亂得無法形容。
能不臥槽么,他原本還被嚇得要死,只是,這眨個眼,干尸居然對他行禮了,這轉折太快,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猛地回頭看了看,卻什么都沒看到,這一連串的詭異之事,讓得他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
這一剎那,姬主可說是被嚇得夠嗆,然后,更讓他絕望的是,隨著陳鐵背后那具骸骨向他一指,那兩具干尸,如同得到了命令,根本不理陳鐵,也不理那個巨大的猿猴,而是,又一步一步,向他走了過來。
姬主不傻,能看得出,這兩具干尸,竟然是在聽從陳鐵背后那具骸骨的命令,這種天大的怪事,已經讓他完全失神了。
陳鐵心里也怕得要死,剛才那聲若有若無的嘆息,讓他心底發寒,但是,看著兩具干尸對自己行禮,然后,繞過了他,一步一步走向了姬主,他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老實說,陳鐵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然后,他便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說話的同時,陳鐵已經悄悄挪動了腳步,離那兩具干尸遠了一些,雖然這兩具干尸似乎對他沒有惡意,但,還是離遠點好啊,離得太近,他有點心慌。
不過,陳大爺已經沒有心情管姬主,他悄悄地,又讓猿猴后退了幾步,然后,已準備讓猿猴馬上跑路。
因為,他看到,姬主突然撲通一聲,便向著他跪了下來,這讓他,嚇了一跳,以為姬主瘋了。
“我愿臣服,我愿成為你的奴仆,我愿永遠侍奉你……”姬主對著陳鐵身后那具骸骨,砰砰砰地磕起了頭。
陳鐵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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