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強者,總有屬于自己的驕傲,便是一個先天武者,也絕對擁有著自己的傲氣。
區區九道雷光,便想把它打回原形,重新化作丹藥,這簡真是笑話。
可是,它想動彈,想出拳,卻猛然發覺,它竟然已動不了,甚至,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的……”它咆哮了起來,瘋狂地掙扎,強大的力量在轟鳴。
最終,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九道雷光,統統轟擊在了它的身上。
而且,隨著這九道雷光劈下,它發覺自己終于是能動了,剛想大笑幾聲,它的臉色,卻剎那變得灰白。
只是一剎那,它便發覺,自己被劈碎了,而且,那些雷光,在快速消磨著它的靈智。
只是,骸骨根本沒理它,或者說,不屑理它。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是誰,這個世界,能如此輕易斬我靈智的,只有一個人,原來是你,鴻蒙,哈哈,原來是你……”藥靈像是瘋了,哈哈狂笑了起來。
只是,就在下一刻,藥靈的靈智,便湮滅得一絲不剩,它明白得,終究是太遲了。
“這枚丹藥,便是我,都覺得珍貴,得此丹藥,可立地成至尊……”骸骨開口,不過,話沒說完,他也重新化作了一具骸骨,跟在陳鐵身后,沒有了任何聲息。
只是,他失望了,什么都看不到,他仍祭是看不到那具骸骨。
剛剛這種被人掌控了身體的感覺,絕不好受,所以,他怒了。
不過,陳大爺很快收拾了心情,身形一閃,便把浮現于半空的丹藥抓在了手里。
雖然對于被一具骸骨掌控了身體,讓他很是不爽,但是,他剛剛可是聽到了,這枚丹藥,可以令人帝地成為至尊。
來這里,本就是尋找成為至尊的機緣,現在,這機緣已擺在了他面前。
尤記得,進入鴻蒙秘境之前,他曾進入過悟道狀態,那時侯他在想,是不是世間所百修煉之法,包括他的,都錯了,因此,才無人能得長生。
如此一想,他終于是完全冷靜了下來,不再急著吞下這橋丹藥,而是放進了空間瓶子之中。
他發覺,冷靜下來后,骸骨的身份并不難分析出,似乎,骸骨的身份,是這世界曾經最恐怖的存在。
當然,這個問題,他不可能想得明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骸骨應該不會害他。
有很多事,他根本想不明白,多想無益。
老實說,創造出一個能長生的境界,這種事,陳鐵自己根本沒有絲毫信心,便是做夢恐怕他也創造不出這樣一個境界。
否則,他不甘心,他不信,這世間真的無人得長生。
不過,陳大爺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因為,一直躺在地上的姬主,突然悠悠醒了過來,并且,驚喜地叫了一聲主人。
“唔,唔唔……,主人,為啥打我?”姬主快哭了,委屈地說道。
但是,醒過來,他不過是叫了一聲主人而已,便被打掉了半口牙,這讓他如何能不委屈。
很明顯,陳鐵是不講道理的,因此,他不止是打掉了姬主半口牙,還繼續對姬主進行了半個小時,慘無人道的毆打。
姬主已經被打到了面目全非,只是,聽到了陳鐵這話,他終于是明白自己為什么挨這頓打了。
他直接抱住了陳鐵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主人哇,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若我有二心,想害主人你,讓我遭受天打雷劈,讓我死無全尸,讓我下輩子還是為奴為仆,讓我不得好死,讓我被眾生踩踏……”
“行了,滾犢子,別他娘的弄臟了我的衣服,這次我原諒你了。”陳鐵最終說道。
站了起來,姬主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后,忍不住問道:“主人,那個藥靈,實力恐怖到了驚人的地步,瞬間就占據了我的身體,現在我恢復了,主人,你是如何弄死了那藥靈的?”
藥靈,已經成為了一枚丹藥,現在就在他的空間瓶子里呢,一顆能讓人立即成為至尊的丹藥,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姬主愣了一下,便連連點頭,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如何還敢多問。
姬主點頭,剛要出發,卻見猿猴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遠處,狂奔而來。
“不用找了,我們已回來。”青月之主身形一閃,先于猿猴出現在陳鐵身旁,淡淡說道。
“結束了,謝謝你,或許你不知道,我已領悟二千九百道大道法則,只差一百道,我便能成為至尊。”青月之主說道。
青月之主笑了笑,眼光卻是看向了不遠處的兩具干尸。
看到兩具干尸如此情況,青月之主又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陳鐵背后的骸骨,心里,猛然升起了一個心思。
陳鐵眼睛一瞇,臉皮抽了幾抽,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居然看見了?沒錯,我是收起了那枚丹藥,你想干什么?想要?”
陳鐵的臉色當即就黑了,敢情這娘們,剛才悄悄瞄了兩具干尸,又偷瞄了一下他身后的骸骨,果然是想要黑吃黑啊。
“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我救了你,還給了你一顆珍貴之極的果實,你居然還想搶我的東西?你有沒有良心?”陳鐵怒道。
她想要成為至尊,這是她唯一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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