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自己還能蘇醒,數(shù)百年了,我蘇醒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你是我第一個遇到的故人,只是不知,曾經(jīng)的人,有幾個還在……”巫師九黎說道。
古神搖頭一笑,說道:“誰知道呢,或許還有人如你我一樣,有殘魂存在吧。”
“當年我比你先殞落,能告訴我,遠古時最后一戰(zhàn),我們贏了嗎?”九黎突然問道。
問出這個問題,九黎眼中,都忍還住露出了忐忑和不安。
古神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們輸了,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贏的。”
九黎臉上,頓時流露出了悲色:“是啊,我們不可能贏的,敵人太強,我們,怎么可能贏……”
說到這里,九黎忽然又變得興奮,說道:“我能感覺到,這世間在復蘇,或許,又一個大時代要開始了。”
古神點了點頭:“對,這世間又要開始復蘇了,但那又怎么樣,世間復蘇,只會引來那些人又一次的收割,到時,這世間又得化為地獄。”
九黎頓時沉默,是啊,這個世間復蘇,只會引來那些強敵的目光,他們這些人,只是那些強敵眼中的一株株人形大藥,遲早要被收割掉。
古神想了想,又說道:“曾經(jīng),我們以為能擋得住那些敵人,曾經(jīng)以為我們可以改變那個時代。
我們有巫祖有神祖和仙祖,集合了三個時代的時代之主,和無數(shù)的強者,最終,卻還是輸了。
當世間復蘇,那些人再來的時侯,又還有誰能擋住他們?
終究,我們都只是螻蟻。”
說完,古神嘆了口氣,遇到了九黎,讓他生出了很多感慨。
“說到這里,我還沒問你,那一戰(zhàn),巫祖是不是死了?還有神祖和仙祖,他們的結(jié)局都是怎樣的?”九黎沉默了很久,忍不住問道。
古神搖頭,苦澀地一笑,說道:“我死前,神祖已力戰(zhàn)而死,到最后,只剩巫祖和仙祖在苦戰(zhàn),其他強者皆已殞落,所以,巫祖和仙祖,或許也死了,或許還活著,誰知道呢。”
聽到這里,九黎皺眉,最終一嘆,看向古神,悲愴說道:“你是古,活了數(shù)個時代,你看著巫道興起,看著仙庭建立,看著神朝中興,連你都在那一戰(zhàn)中殞落,可見那些強敵的厲害,罷了,這個世界要復蘇,如果強敵再來,也輪不到我們管了,畢竟,我們只是殘魂,管不了那么多。”
古神笑了笑,說道:“是啊,輪不到我們管,無論以后會怎樣,都有這個時代的人去解決。”
九黎揮了揮手,說道:“見到了你,反而讓我郁悶,罷了,就此別過吧。”
說完,九黎卻是像想到了什么,手中出現(xiàn)了一顆明亮的圓珠,像是珍珠般,卻有拳頭大小。
把這顆圓珠甩給古神,九黎說道:“這是巫道的傳承,我決定再沉睡一段時間,你如果遇到適合修巫之人,就幫我將巫道傳下去吧,總不能,讓巫之一道,就此斷絕。”
古神接過圓珠,眼神有些古怪,讓他幫忙將巫道傳下去,那簡單得很,把這傳承給陳鐵就是了,他才懶得花時間去為九黎尋什么傳人呢。
九黎控制著巫祖身體,不再多說什么,剎那遠去,古神也是笑了笑,將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交回給了陳鐵,那個明亮的圓珠,也鉆入了陳鐵的體內(nèi)。
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陳鐵卻是久久沉默著,他的心情很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掀起了驚天的波瀾。
直到半小時后,他才忍不住在心里開口,說道:“古老頭,剛才那個,到底是誰?”
“九黎,巫這一道的創(chuàng)立者,沒想到,他還活著。”古神的聲音,在陳鐵心里響起。
陳鐵眨了眨眼,說道:“那豈不是說,和你一樣,九黎是個遠古時便存在的老怪物?”
“小子,能不能有點兒敬意,說誰是老怪物呢?”古神大怒,對于陳鐵這貨嘴賤的本性,他實在是深惡痛絕。
不過陳鐵很快又問道:“別扯沒用的,你們剛才說世間復蘇,是怎么回事?還有,你們說的強敵又是誰?”
講道理,剛才古神和那個九黎之間的對話,實在是勾起了陳鐵極大的好奇心,現(xiàn)在,他終于是忍不住要問一問了。
古時哈哈一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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