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床邊,看著柔修長完美的身軀,以及紅潤的臉,她整個人,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一股強烈的誘惑力,讓陳鐵,心跳都變得快了些。
沒辦法,和柔的交集并不多,現(xiàn)在,要對這女人做那種事,感覺有些尷尬,以陳鐵的臉皮,也有些下不去手。
柔之所以昏迷,陳鐵自然知道是因為迷藥的緣故,想了想,他伸手,在柔的身上連點了數(shù)十下。
下一刻,柔便緩緩睜開了眼,只是,她的眼里,一片通紅,充滿了無盡的欲望。
合歡花的藥性,柔已經沒辦法忍得住,剛醒來,她便申吟了一聲,眼睛盯住了陳鐵,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坐起,手掌一動,一套衣服已經扔在了地上,而她光潔的身子,抱住了陳鐵。
“要我……”柔的呼吸無比急促,緊緊地抱著陳鐵說道,就仿佛,恨不得把她自己,揉進陳鐵體內。
此時的她,已沒多少理智,合歡花恐怖的藥效,讓她只想抱住眼前的男人。
陳鐵有些懵,好嘛,剛讓柔醒來而已,她就自己把衣服扯掉然后沖進他懷里來了。
這種誘惑,便是陳鐵也無法抵擋,有那么一瞬,他很想立即就吃了懷里這女人。
不過,陳大爺是個有原則的人,所以,他咬牙忍了又忍,終于是在柔身上,連拍了數(shù)十下。
他這是以精純的力量,刺激柔的穴道,這樣,可以讓柔短暫清醒過來。
至于,手掌拍在柔的身上,碰觸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那種感受是如何美妙,就只有陳鐵能體會到了。
柔果然是清醒了一些,想到自己不著片縷抱住陳鐵,一時間,別說臉紅,她全身的的肌膚,都泛起了粉紅色。
“清醒了?柔,現(xiàn)在,如果你不想讓我給你解毒的話,還有機會。”陳鐵氣息有些粗重,咬牙說道。
抱著這樣一個尤物,陳鐵感覺自己也跟中了合歡花的毒一樣,快要忍不住了。
這種情況,能忍得住的,也就不是男人了。
“你,你滅了角狼部落沒有?”柔艱難開口問道。
她只是清醒了一瞬,又漸漸的忍不住了。
陳鐵點頭,角狼部落的武者盡數(shù)身死,已經算是滅了。
普通人,對柔這個部落,可沒有威脅。
“那……要我……”柔看著陳鐵,突然,主動地吻住了陳鐵。
她是如此瘋狂,這一刻,合歡花的藥效,終于是完全暴發(fā)了。
“娘的,這可是你讓我要的你,我不要,簡直禽獸不如……”陳大爺沒法忍了,一轉身,兩人已經倒在木床上。
數(shù)分鐘后,木屋內,便已春色滿屋,柔發(fā)出的聲音,是如此讓人心動。
這一糾纏,便是一個多小時。
…………
“我的娘,腰都要斷了。”陳鐵躺在床上,心底里忍不住連連嘆氣。
看著身旁已經睡過去的柔,就像個嬰兒一般,睡得安然之極。
但天知道,這女人剛才有多瘋狂,合歡花的藥效,猛得一匹啊。
想了想,陳鐵慢慢坐了起來,準備溜了,否則,等柔一醒,兩人大眼瞪小眼,得多尷尬。
只不過,陳鐵剛坐起來,柔便睜開了眼睛,事實上她沒睡著,經歷了這樣的事,毒是解了,讓她怎么睡得著。
“你,想怎么樣?”柔說道,聲音中有些慌亂。
事實上,陳鐵一動,她還以為陳鐵又想對她做什么,所以,她才從裝睡中,睜開了眼。
“我沒想干什么呀。”陳鐵頓時尷尬得手腳不知道往哪放,美女,等我溜了你再醒不行嗎?
“剛才的事,是迫不得已,你不要多想,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行嗎?”柔臉色紅得厲害,但,卻冷靜說道。
陳鐵連忙點頭:“行行行,那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挺好的,這女人那么開明,他就放心了,本來嗎,他是在為柔解毒,雖然解毒的方式很香艷,但,人家柔自己都說當沒發(fā)生過了,他難不成還能嚷嚷著我會對你負責?
聽到陳鐵如此干脆地答應下來,柔的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羞怒。
她一說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陳鐵就連連點頭,這是嫌棄她嗎?
不過,想了想,柔心里卻是苦笑了一聲,好吧,無論怎么樣,她其實還該對陳鐵說一聲感謝的。
因為,陳鐵救了她,還因為,陳鐵救了她這整個部落。
保留了這么久的清白之身,以這種方式便宜了陳鐵,柔有些氣苦,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你轉過身,我先穿衣服。”柔說道。
陳鐵點點頭,老實地轉過身,哈,剛才啥都看到了也啥都做了,現(xiàn)在轉身可是有點遲了。
柔臉色通紅,坐了起來,想盡快穿上衣服,只是,她高估了自己,剛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