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能夠念頭出竅就已經(jīng)有些悚然聽聞了,但現(xiàn)在竟然開始汲取大地龍脈,這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
“怎么回事?那老家伙究竟給了你什么樣的大道?你這小子難道和老大是一樣的體質(zhì)?要真是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文身男子眉頭越皺越緊……
此時廚子媳婦領(lǐng)著丁香來到距離她們住處不遠(yuǎn)的一家飯館前,這飯館看上去裝修的不錯,比鄭先給她們的飯館還要豪華一點。
見到見到廚子媳婦來了,飯館門口坐著的一個謝頂胖子笑著走了過來。
對,就是那個要拉著蛋蛋文身男子去醫(yī)院的謝頂胖子。
謝頂胖子白白胖胖的,留著一撮胡子,看上去就像是個白面團(tuán),沒說話就先笑了,拿著一份合同晃了晃道:“我這邊都準(zhǔn)備好了,就差你的錢了。”
廚子媳婦將胖子的合同拿在手中,一條條小心翼翼的看了起來,兩頁紙足足看了半個小時,沒辦法,廚子媳婦就那么點廚子用命換來的活命錢,必須小心謹(jǐn)慎,再小心謹(jǐn)慎。亂花一分一厘都對不起死廚子。
謝頂胖子很有耐心的插著口袋,等著廚子媳婦看完。
廚子媳婦點了點頭,隨后看了一眼那大紅色門簾,占地有二百多平的川菜飯館,一咬牙道:“走吧,去銀行我轉(zhuǎn)賬給你。”
鄭先給廚子媳婦的銀行卡是鄭先的名字,廚子媳婦沒有鄭先的身份證,無法一次性將錢款全都取出來,所以在到了楊州之后的這段時間里,廚子媳婦堅持每天都從取款機(jī)里取出兩萬來存進(jìn)自己的卡里,加上廚子媳婦自己原本攢下來的錢,現(xiàn)在卡里也存了小十幾萬了,完全夠付轉(zhuǎn)讓金。
這川菜館還有半年的房租,外加桌椅板凳一切物件,全部的轉(zhuǎn)讓價是十三萬,楊州畢竟比不上首都,不然這個價格可萬萬兌不下來。
銀行不遠(yuǎn),幾十步就到了,廚子媳婦將卡拿出來,加上胖子的卡遞給柜臺,只要不排隊,轉(zhuǎn)賬就是個分分秒秒的事情,馬上就好。
這樣大家都安心,謝頂胖子不必害怕假鈔,不必害怕金額不夠,而廚子媳婦手里也留下了一張交易憑據(jù)。
謝頂胖子彈了下銀行卡,笑道:“其實我這家店還算賺錢,當(dāng)然比不上我在城南的那家,要不是最近打算開一家美容院手里面缺錢的話,這里我還真舍不得兌出去。我先回店里收拾東西,你什么時候搬過去?”
廚子媳婦根本沒有猶豫,直接道:“今天就搬?!弊錾饩拖袷谴蛘桃粯?,千萬不能有半點的懈怠,從現(xiàn)在開始,廚子媳婦就要繃緊自己的這根弦兒努力的掙錢。
謝頂胖子連連點頭,隨后道:“我的廚師得跟著我走,服務(wù)員么,就看她們愿意跟著我還是留下來跟著店了。”
說完謝頂胖子就走了。
廚子媳婦深吸口氣,透過玻璃窗看著遠(yuǎn)處的那家飯店,眼中滿是希望。
丁香也趴在窗戶上看著那大紅塑材裝飾的門臉,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娘,那就是咱們的新家么?”
廚子媳婦眼睛微微一瞇,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后廚子媳婦將鄭先的卡取了出來,今天還有兩萬塊沒有提出來,這錢在別人的卡上,廚子媳婦怎么都覺得不安穩(wěn)。
一番繁瑣的取出來再存進(jìn)去,耗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存款機(jī)總是不能識別自己剛剛吐出來的鈔票,家中還有兩個乞丐,廚子媳婦不愿意身上帶超過三百塊以上的現(xiàn)金,務(wù)必要將錢全部存進(jìn)去,是以多浪費了一點時間。
當(dāng)將錢全都存好,廚子媳婦一笑道:“香寶寶,走,娘給你買好吃的去!”
丁香聞言不由得雀躍起來,小孩子就是嘴饞,開心無比的丁香一轉(zhuǎn)身,一頭扎進(jìn)了一片軟綿綿毛絨絨的東西上。
丁香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不過被一只手拉住了。
就在丁香愣住的時候,被廚子媳婦拉了回來。
丁香撞到了一個身穿貂絨大衣的女子身上,這女子看上去相當(dāng)?shù)膵扇?,整個人簡直就像是烈火旁邊的冰塊一般,似乎隨時都會化掉。
廚子媳婦連忙訓(xùn)斥丁香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走路從來都不看四周,快給這位姐姐道歉?!?br/>
“姐姐對不起……”丁香大眼睛閃動著,用尚帶著一絲奶氣的聲音說道。
那女子呵呵一笑,溫柔的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啦?!闭f著女子蹲下身來,輕輕撫了撫丁香的頭發(fā)問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吶?”
“我叫丁香,姐姐,你真好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啊……”
女子聞言笑靨如花一般。
此時女子身后走出兩個黑西裝的男子來,黑西裝的男子拿著一張照片,女子接過來,在丁香面前擺動一下道:“香香是吧,告訴姐姐,你見過這個哥哥沒有?”
廚子媳婦一眼掃到了那張照片上,猛然間意識到事情的不對頭,此時在廚子媳婦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黑西裝男子,這男子輕輕一摸廚子媳婦的脖頸,廚子媳婦雙目恍惚起來,隨后身子一下就軟到,被那黑西裝男子悄無聲息的架了起來抬走。
丁香完全沒有發(fā)覺身后的娘親已經(jīng)被人抬走,專注了看了一眼照片,隨即笑道:“是鄭哥哥,我認(rèn)識,鄭哥哥可好了,娘你說是吧?”
丁香扭頭去看娘,卻被女子拉住了小手道:“姐姐找你鄭哥哥好久了,都沒有找到,你告訴姐姐他在哪里好不好?他和你們在一起么?告訴姐姐,姐姐請你吃松茸巧克力怎么樣?”
丁香沒有聽說過松茸,但對于巧克力還是比較向往的,但她還是回頭朝著自己的娘看去,因為廚子媳婦總是教育丁香,絕對不能吃別人給的食物。
然而扭頭之后,驟然見到自己的娘不見了,丁香立時慌亂起來,“娘、娘?”
丁香此時根本不愿再理會任何人,扭頭就要去找廚子媳婦,但她的小手卻被笑瞇瞇的貂絨女子拉著,掙脫不了。
女子呵呵一笑道:“香香乖,姐姐會變魔術(shù)哦,你告訴姐姐你鄭哥哥在哪,姐姐就將你娘變回來怎么樣?”
丁香根本不聽女子的言語,猛力的甩手想要從女子手中掙脫出去,女子哎呦一聲,隨即女子身后的黑衣人上來,拎小雞崽般扯著丁香的后脖領(lǐng)將丁香拎了起來,另外一只手還捂著丁香掙扎叫喊的嘴巴,結(jié)果被丁香狠狠地咬了一口,那黑西服男子皺了皺眉,捏了丁香脖子一下,丁香瞬即昏死過去。
隨后一行人飛快的離開,眼瞅著他們分別上了兩輛無牌轎車,許多目瞪口呆的圍觀者此時才忽然明白過來,這是綁架,急忙撥打電話報警。
等到警車趕來的時候,那兩輛無牌汽車早就消失不見了。
“小姐,咱們找了好幾天,那小子的家咱們也去過了,卻一直都沒有人,本以為跟蹤那小子的銀行卡可以將其找出來,沒想到依舊不是本人,您看要不然這件事暫時先放一放,反正那小子也跑不了,老爺聽說鬼馬死了,心急火燎的叫您回去呢?!?br/>
納蘭金鳳冷哼一聲道:“老混蛋,現(xiàn)在他的徒弟還有兒子都死了,就想起我這個賠錢貨的閨女來了?林叔,你告訴他,他想要見我的話,就自己來找我?!?br/>
納蘭金鳳隨即伸手摸了坐在她旁邊眼神空洞的鬼馬臉頰一下,眼中留露出無限的柔情道:“鬼馬,我一定盡快幫你將那個該死的獵神戰(zhàn)士找出來,將他的神魂封固在他的軀殼之中,每天刺他一萬劍,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了,還有,我一定要每天捏碎他的睪丸一百次,叫他一次次的體會到你所遭受過的痛楚。
納蘭金鳳說著一只手順著鬼馬的臉頰向下延伸,沿著鬼馬的強壯胸膛一路下行,最終觸摸到了大腿根部,緩緩揉搓。
鬼馬臉上原本空洞的臉上終于開始變化起來,冰冷機(jī)械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灼熱不規(guī)律起來。
納蘭金鳳躺在鬼馬的懷中,眼神之中滿是無奈,輕聲呢喃道:“也就只有這個時候的你才有些活人的模樣,鬼馬啊,我好寂寞啊,你怎么能夠就這樣離開我呢?”
納蘭金鳳一邊說著,手中擎著的那根柱子越加快速的磨搓著,終于在鬼馬軀殼的一聲"shen?。椋睿⒅校还勺茽C的漿汁迸濺出來。
此時納蘭金鳳眼中卻布滿淚水,一滴滴的劃破了吹彈可破的香腮,這個鬼馬不是那個鬼馬,沒有人比納蘭金鳳更明白這件事了。
納蘭金鳳將那只白漿遍布的白皙小手放在眼前,感受著手指間的溫度,隨后輕啟紅唇,將手指緩緩送入唇間,紅唇輕裹……
似乎只有這樣,納蘭金鳳才能體會到鬼馬帶給她的溫暖。
不久之后,唇邊尚有一絲粘液的納蘭金鳳忽然笑了起來,似乎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摟著眼神空洞的鬼馬笑道:“對了,我要給你生個兒子,不,我要給你生一堆兒子,這樣你就永遠(yuǎn)不會離開我了,這樣我也就絕對不會再寂寞了,哈哈……鬼馬,咱們現(xiàn)在就來……”
聽著納蘭金鳳在車后座發(fā)出的笑聲,坐在前排的那位上歲數(shù)的林叔不由得微微搖頭,嘆息一聲。
隨后后排座上傳來有一陣陣的有規(guī)律的聲響和一聲聲的急促"shen 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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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女主兄弟們別急,其實已經(jīng)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完全展露出來,我就是不大喜歡所有女人都圍著主角轉(zhuǎn)而已,當(dāng)然,也不喜歡主角圍著女主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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