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離開的二狗子,走了幾步忽然駐足,扭過頭來道:“別忘記要發(fā)票,咱們是正規(guī)系統(tǒng),所有的資金都要走賬的,多一毛少一毛都不成,沒有發(fā)票,什么都不能報銷。”
“還有,你去一趟實驗室,那里有些東西,你會感興趣的。”
“哦,對了,你是一個新人,有件事我不得不交代你一下,那些a級修仙者有許多都獨往獨來,但也有很多不是獨自一人,你應該還沒有聽說過那條修仙界的定律吧。”
鄭先微微詫異,修仙界還有什么定律?
二狗子笑道:“這條定律叫做修仙者之間早晚都會見面!”
“古人稱這種東西為緣分,我們稱之為氣機牽引,修仙者身上有著一種獨特的氣機,這種氣機就像是母獸的體味一樣,使得修仙者們彼此吸引,當然你不要想歪,這種吸引只是使得修仙者們自然的走到一起。”
“以前仙凡未分的時候,這種吸引成就了一個個門派。而現(xiàn)在,這種吸引久而久之,使得修仙者們匯聚成一個個組織,這樣的修仙組織倒也并不可怕,只是烏合之眾,那些仙凡分離之前就存在的門派遺留下來的尾巴們才是最可怕的,你若碰到這樣的組織,立即撤退,現(xiàn)在不宜和他們發(fā)生任何沖突,否則我們不能給你任何支援,你也知道,泯滅戰(zhàn)士現(xiàn)在就只剩下你一個了,鮮血還在訓練之中,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你只能孤軍奮戰(zhàn),你沒有援軍。”
鄭先離開業(yè)務六司之后,便趕到機場,直接坐上前往陽城的飛機。
殖裝甲為了輕便便攜,身上是沒有渦旋氣囊的,所以殖裝甲不會飛,從這一點上來說,就比較麻煩。
不過夜鶯身上的那件衣服卻有著渦旋氣囊,看來并非是技術(shù)上的原因沒有配備,還是經(jīng)費的問題。
另外,泯滅戰(zhàn)士不是沒有會飛的道具裝備,泯滅戰(zhàn)士的全稱是終極戰(zhàn)甲泯滅戰(zhàn)士,那個叫做終極戰(zhàn)甲的就是會飛的機甲。
當初便曾經(jīng)有幾位泯滅戰(zhàn)士當場轟殺那個明朝的a級修仙者,救了鄭先一命,可惜這些終極戰(zhàn)甲全都在上次進入仙界之中隨著十八名泯滅戰(zhàn)士一同報廢了。
另外,每一個泯滅戰(zhàn)士的終極戰(zhàn)甲都必須要單獨制作,每一個零件都務求吻合泯滅戰(zhàn)士的身形,和獵神戰(zhàn)士那種標配的高壓噴氣戰(zhàn)甲的比較起來要精細太多倍。
屬于鄭先的終極戰(zhàn)甲還在加緊生產(chǎn),所以鄭先還沒有機會看到那些戰(zhàn)甲。
相對于那些終極戰(zhàn)甲,殖裝甲更像是一層貼身的內(nèi)衣,終極戰(zhàn)甲則是厚重的棉外套。
只有這兩套裝備完全裝置,泯滅戰(zhàn)士才能夠真正的匹敵aa級的修仙者,挑戰(zhàn)aaa級的修仙者。這也是人類能夠達到的極限水準了,再向上,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來說就做不到了。
不過在鄭先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問,他不知道夜鶯究竟是怎么回事,夜鶯和他完全不同,夜鶯肯定不是修仙者,但夜鶯的力量卻遠遠不是他能夠匹敵的,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遙遠,鄭先穿上機甲是為了增加殺傷力,而夜鶯穿上機甲則是為了束縛自己的力量,這個夜鶯真的是人類么?
要是人的話,未免有些太過逆天了。
在機場的時候鄭先再次感到意外,他出示了二狗子所說的=軍官證之后,直接開啟單獨通道前往飛機,一路上全部綠色通行,沒有人檢查他的行李,甚至沒有人問他行禮之中是些什么。甚至連機票都是不需要看的,鄭先可以隨時隨地登上飛往任何地區(qū)的飛機。
鄭先此時越發(fā)覺得這泯滅戰(zhàn)士的身份帶來的東西,比金錢還要實惠。怪不得林副司長當初一直都在強調(diào)待遇這兩個字。在這樣的待遇面前,工資或許真的就只剩下一個數(shù)字了。
在飛機上,鄭先反復的想著二狗子所說的那條修仙者定律,修仙者之間彼此早晚都會相見。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夢魘一般,纏繞著鄭先,使得鄭先開始覺得飛機上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修仙者。
那走來走去的空姐,座位旁邊的那個打著輕鼾的胖子,靠著廁所旁邊的那個眼睛瞪著窗外的老頭,每一個都有嫌疑。
下了飛機,依舊是一路綠色通道,走出機場,鄭先打了個車,直奔目標所在地點。
這次的目標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路段,這樣的人口稠密區(qū),是a級修仙者的天然屏障,業(yè)務六司想要對這些修仙者下手的話,顧慮重重,甚至明知道對方是修仙者也只能在旁邊監(jiān)視,對方不離開人口密集區(qū)域,不能動手。
鄭先此行兩個任務,第一個,確認對方是不是修仙者,第二個,若是有可能的話,將對方擒獲或者滅殺掉。
鄭先看了一下四周的街區(qū)情形,就知道第二個任務基本上無法完成,至少在這里是無法完成的。
至于第一個任務,鄭先實在興趣不大,辨別一個修仙者的身份這樣的事情實在給鄭先帶不來半點激情,這不是個很快能夠完成的事情,需要時間和耐心來處理,說白了這是個墨跡活。
以前的鄭先在這方面著實不是專家,現(xiàn)在鄭先成為了修仙者后,這種情況或許有些改變了。
不過鄭先還要在業(yè)務六司混飯吃,需要這層偽裝,所以該完成的任務還是要繼續(xù)完成。
鄭先來到一家酒店之外,這酒店看上去富麗堂皇,而他的目標,就在這個酒店之中。
鄭先徑直走入酒店之中,在陽城,這所酒店算得上是頂級了,五星級的酒店,寬敞的大堂,遍植綠樹,走在這酒店之中,綠色占據(jù)了大部分視野,反倒顯得腳下的瓷磚地面成了小部分,在酒店正中,是一個碩大的海水魚缸,占地足足有上百平,內(nèi)中養(yǎng)著各種鮮艷無比的海水魚類,還有幾只碩大的肥鱉,悠閑的游弋,旁邊有一個工作人員,正在不斷的往魚缸之中拋丟種種蔬菜,引得水中魚類紛紛爭食。
環(huán)境確實不錯,但卻也可以看得出,這酒店也有些歲月了,大部分的設施應該已經(jīng)用了七八年左右,顯得有些陳舊。
若非是有些歲月,恐怕沒有哪家五星級酒店能夠在市中心的位置占據(jù)這么大的空間。
現(xiàn)在是旅游淡季,這里也沒有什么商務活動,所以,這家酒店之中的住客并不多,這使得本就不會有多少人的大堂越發(fā)顯得空曠起來。
鄭先一路走到大堂中央的前臺,跟笑容和藹可親,但多少透著股冷漠和距離感的前臺妹妹開了一間房,鄭先想了想,還是沒有拿出自己的軍官證,而是取出了身份證,遞給對方。
前臺妹妹很快給鄭先開好了房間,伸出雙手遞過房卡。
鄭先笑了一下沒有動,前臺妹妹是個小美女,站在哪里有些發(fā)愣,隨后笑著道:“先生,您的房間已經(jīng)開好了,海景行政房,就在708室,電梯在您左側(cè),這是您的房卡,請您收好。”
鄭先依舊沒動,笑著說道:“對不起哈!”
前臺妹妹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隨后,就見剛剛還笑容滿面的鄭先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你們就這樣給客戶服務的么?”
前臺妹妹給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慒了,一臉驚詫莫名,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叫對面這個客人怒火勃發(fā)。
鄭先這樣一喊一叫,四周的大堂服務人員立時匯聚過來,保安也趕了過來。
五星酒店,自然有五星酒店的服務標準,首先顧客擺在第一位這是常識,至少表面上叫你覺得你是第一位。
那個前臺妹妹連忙低聲道歉道:“先生,對不起,不知道您對我的服務哪里不滿意……”
“我想不和你說,你們的大堂經(jīng)理在哪里?”鄭先就像是一個最刁蠻最不講理的顧客一樣。
果然,一個女子立即朝著這邊趕了過來,這個女子胸口上別著大堂經(jīng)理的牌子,看上去三十五六,普普通通,有些發(fā)白,身材有些圓潤,模樣著實不怎么出眾,但氣質(zhì)還算不錯。
從她眼角能夠看出不小的歲月痕跡,這樣的女子著實不怎么像是一個a級修仙者。
“先生,不知道我們的前臺服務人員那里冒犯了您,我是大堂經(jīng)理莫雪,您有什么需要或者投訴可以對我來說。”女子一邊開口,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引導鄭先朝著大堂旁邊的辦公室走。
鄭先明白這些都是處理應急事情的技巧,但還是順著大堂經(jīng)理的引導走進了辦公室之中。
鄭先跟在這個大堂經(jīng)理稍后一步,仔細觀察這個大堂經(jīng)理,面容和照片之中的一模一樣,鄭先想要從她身上找到一些修仙者的痕跡,但卻沒有找到,這個女子實在是太平常太普通了,鄭先琢磨著,或許只有他抽刀砍這女子一下,才能試探出這女子是不是修仙者。
鄭先從懷里取出一個眼鏡,帶上之后,世界上的一切都呈現(xiàn)出生機值來,這款眼鏡鄭先以前就有一副,后來損毀了,現(xiàn)在這一副是從實驗室之中拿出來的,這個效果比以前那副更加好,數(shù)值做過修訂,更加精準,并且能夠更快速的反應對方的生機值變化,幾乎能夠達到高壓噴氣戰(zhàn)甲的頭盔的程度。將精密的儀器還有電池容納到這樣小小的眼鏡之中,相當不容易了。
不過這東西對于現(xiàn)在的鄭先來說意義不大了,鄭先只要將念頭探出來,一樣能夠看到生機值,并且比這個眼鏡上看到的更加準確。
可惜,若是修仙者有意隱藏修為的話,鄭先的念頭也看不出什么來,況且鄭先要是將念頭放出來的話,第一個暴露的就是鄭先是修仙者的身份。
鄭先眼鏡就是拿出來隨便擺弄一下,進了辦公室,便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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