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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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加身,鄭先根本來不及多想,流光鋸齒刀這東西鄭先再熟悉不過了,拋開流光鋸齒刀刀刃上能破萬法神通的枯滅石粉不說,光是鋒銳程度都嚇人,一刀斬下來鋼鐵都能夠切成兩半,根本不能與其正面對抗。
至少鄭先到目前為止除了那a就修仙者的手掌外,還不知道什么東西能夠抵擋流光鋸齒刀的鋒芒。
若是平時鄭先說不定早就能夠察覺危險,未必會如現(xiàn)在這般遲鈍,等到長刀加身才能發(fā)覺,反倒是現(xiàn)在修仙之后,靈覺提高不少,自認為方圓十米之內(nèi)全都在掌控之中,鄭先的謹慎之心反倒收縮回去了,靈覺再高,喪失那一份謹慎小心,也就成了無源之水,這一刀給鄭先牢牢的敲了一記警鐘。
殺機炸起,鄭先猛地側(cè)身一轉(zhuǎn),流光鋸齒刀的鋒銳刀齒幾乎擦著鄭先的肩膀劃過。
此時鄭先在流光鋸齒刀拉出的白練之后看到了來人的面目。
一張男生女相,有著無比嫩滑卻滿面陰鳩森寒的面孔,是有著一雙出奇妖嬈的桃花眼的云鳩。
云鳩和人形大缸張怒是第三辦公室出名的一對攻受,號稱公母雙獅,出了名的難纏,睚眥必報,不易招惹。
沒有穿高壓噴氣戰(zhàn)甲,沒有帶頭盔,除了流光鋸齒刀外沒有攜帶其他任何裝備,鄭先瞬間做出判斷,隨后感知游走,觀瞧四周,確定并沒有其他的獵神戰(zhàn)士存在,從而確定了自己的判斷。至于這把流光鋸齒刀,想必是云鳩偷偷藏匿起來的,就如當初鄭先從業(yè)務六司里面藏匿生機鎮(zhèn)痛液一般。
“云鳩,你想干什么?”鄭先沉聲喝問道。
云鳩桃花眼種冷芒炸起,一擺手中斬空的流光鋸齒刀,流光鋸齒刀在空中走出一個v字形白練,由下劈改成上撩,直攻鄭先的襠部。流光鋸齒刀兩面全是狼牙般的鋸齒刀刃,電鋸般的旋轉(zhuǎn)拖動,所以兩面俱能傷人,這一刀足以將鄭先的身子從襠部生生撕成兩半。
這一刀凌厲刁鉆,鄭先若非已經(jīng)進入踏海境界,無論是速度還是體力方面都高漲數(shù)倍的話,還真就相當難以應付。
業(yè)務六司的獵神戰(zhàn)士哪有一個草包廢物?每一個手底下都有不凡的本領(lǐng),驚人的藝業(yè),哪怕是這個看上去娘娘腔腔的受。
鄭先無奈之下,身形繼續(xù)向后一縱,再次避開這一刀,依舊避得驚險,這么近的距離下,驟然爆發(fā)的近身搏殺,即便是鄭先的生機之力遠超常人,一時間也處于被動狀態(tài),無法發(fā)揮出自己的本事來。
“掃把星,你害死了張怒,難道我不應該來找你算賬?張怒那家伙最受不了孤獨,此時在地下定然寂寞,我送你下去,好叫他在陰曹地府之中多點葷腥玩樂!也不枉我們夫妻一場!”陰鳩的聲音猶如冰刀劃過皮膚一般,鉆進鄭先的耳朵里,刺得鄭先腦仁微痛!
更重要的是,云鳩手中的那把刀如影隨形,鬼魅般的再次貼近鄭先的脖頸,這一次就連鄭先都無法察覺這一刀的來龍去脈!
前面兩刀不過都是鋪墊罷了,能夠殺了鄭先自然最好,殺不了也沒有什么,為的是將鄭先不住逼退,直到這個角落之中,再無退路為止,而這最后一刀才是真正的叫鄭先無路可逃的追命刀。
說起用刀的手段,在整個業(yè)務六司之中首推刀魚,其次就是這個男生女相有著一雙桃花眼的云鳩了,刀魚的刀慘烈雄霸,直來直去殺人不眨眼,這桃花眼的刀則陰柔刁鉆,來去無蹤猶如魅影,在獵神辦公室私下里有陰風刀的美譽,現(xiàn)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鄭先聞言整個人瞬間放松下來,只要不是他的修仙者的身份暴露了就好。
當然,近在咫尺的那把無堅不摧的鋒銳長刀還是激得鄭先脖頸上生出一片片的雞皮疙瘩來,修仙者并非是專業(yè)的殺人者,即便因為修仙多了神通肉身強大遠超常人,也未必就是云鳩這種在殺人技術(shù)上上有著專業(yè)造詣的存在的對手,幼童手中的手槍未必比得上軍人手中的短匕。
這一刀稱得上是盡顯風流,陽光下炸起的刀芒映照得整個小巷都是一亮,在狹窄的小巷之中將鄭先逼迫得再無退路躲閃的余地。
此時此刻,在生死之間,鄭先渾身上下的生機之力猛地調(diào)動到了極致,鄭先感覺四周的一切都在一瞬間放大清晰起來,繼而四周的一切又馬上模糊遠去,甚至消失在鄭先的世界之中,而那把流光鋸齒刀則加倍清晰放大起來。
在鄭先的一切感知之中,此時就只剩下這一把刀。
流光鋸齒刀上飛快旋轉(zhuǎn)的鏈條刀齒一格一格的緩緩轉(zhuǎn)動,枯滅石粉沫在空中震蕩擴散,猶如薄霧一般散逸開去,每一個細節(jié)都清楚無比。
鄭先不經(jīng)意的便伸出雙手,十根手指朝著那近在咫尺的刀刃抓去。
若是在平時,這絕對是一個送死的舉動,面對無堅不摧的流光鋸齒刀,伸手去抓也就是那只黑山關(guān)閉關(guān)數(shù)百年剛剛出關(guān)的a級修仙者才能做出來。
但深知流光鋸齒刀的可怖之處的鄭先還是那樣伸出了雙手。
叮的一聲脆響,鄭先的后背咚的一下撞擊在身后的堅硬磚墻上,在鄭先還有云鳩雙雙訝異的目光下,那把流光鋸齒刀竟然被鄭先徒手捉住,十指緊緊鎖扣住。
流光鋸齒刀電鋸般的刀齒在鄭先的虎口出不住的拖動咆哮,猶如困獸隔著牢籠信信發(fā)威。
云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刀飄忽詭譎,一刀斬出旁人想要避開都是難事,更何況是如鄭先這般生生用十指捏住他的刀身?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鄭先的驚訝不比云鳩少,甚至驚得頭皮發(fā)麻,要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軀擁有強橫的復原能力的話,鄭先是萬萬不敢做出這種下意識的出手的。
沒想到一出手竟然就真的捏住了!
要知道流光鋸齒刀的刀身并不寬,能夠被手指捏住的地方也就只有區(qū)區(qū)的五厘米左右,而且還不能捏得太往里,不然鋸齒一樣會將鄭先的虎口打碎。
云鳩不愧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了,短暫的詫異震驚之后,手指立即去按流光鋸齒刀刀柄上的繃簧,只要按下去,流光鋸齒刀的刀身上便會彈出另外一套刀刃,原本的長刀就將變成十字軍刺,并且能夠猶如電鉆一般的急速旋轉(zhuǎn),當初鄭先便是用這一招將那只靈猴鬼手的掌心攪出一個大洞!
鄭先當然知道云鳩接下來會做什么,是以鄭先在云鳩的手指按在繃簧上的一瞬間,松開了流光鋸齒刀,鄭先腳下一彈,一腳狠狠地悶在了云鳩的胸口上,直接將云鳩踹飛出去,云鳩最厲害的就是這把刀了,其余的方面就一般般,為了控制體重得到一個非常曼妙的體型更是使得云鳩在戰(zhàn)力方面犧牲不小。
小巷本就狹小,云鳩胸口一炸,被踹飛出去的同時,后背便咚的一聲撞在了磚墻上,頭頂上的瓦片被震得落下七八塊。
此時的鄭先生機值能夠上升到四百左右,這一腳力度著實不小,云鳩嘴角立時濺出一口鮮血來,五臟六腑火燒火燎的,沒呼吸一口都要帶出一口鮮血來。
云鳩此時終于對鄭先生出一絲懼意來,原本在云鳩眼中毫無成績害死了整個第七辦公室,被自己挖苦嘲諷往往選擇沉默的鄭先根本就只是個小蝦米罷了,哪怕他曾經(jīng)有過獨自擒抓一只b級蝗蟲的歷史,但業(yè)務六司的家伙那個沒有點光輝值得稱道的過去?
云鳩本來想要私下里痛下殺手給被掃把星鄭先妨死的張強出口氣,反正他們業(yè)務六司之中私斗的事情比比皆是,只要手腳干凈沒人愿意深究這些糟心事,卻完全沒有料到自己這一腳竟然踢在了這樣的一塊鐵板上,偷雞不成蝕把米!
知道自己不是鄭先的對手,云鳩倒也知道進退,強忍著胸口處的劇痛扭頭就跑。
鄭先卻并不給他這個機會,三步追上受創(chuàng)嚴重的云鳩,一把抓住了云鳩的脖子,用力往后一扯,將云鳩一百一十多斤的身子整個從地面上拔了起來,猛地一甩手,云鳩感到天旋地轉(zhuǎn)之中一頭撞在了磚墻上。
鮮血頓時四處飛濺,云鳩意識一陣模糊后感到一只手再次捏住了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給拎了起來。
云鳩眼簾被鮮血幾乎膩住,看到鄭先那張沒有什么表情的面孔,尤其是那雙比常人略微細長的眼睛之中滿是冷漠,立時開口用被鄭先手掌捏著從而只能發(fā)出艱難嘶啞聲響的喉嚨說道:“鄭先,饒了我,以后我不再找你的麻煩了!你不是想要戰(zhàn)勝刀魚么?我可以給你提供關(guān)于修仙者的情報,我甚至可以幫助你去抓那些蝗蟲!幫助你戰(zhàn)勝刀魚!你一個人是無法和整個第三辦公室斗的!”
“真的?”
云鳩心中不由得一喜,這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謊話鄭先竟然會相信,到底還是年輕,嫩了點,只要過了這一關(guān),下一次一定要將這個該死的家伙給活捉,找?guī)讉€喜歡用強的弄爛了他的屁股!“他娘的,我的臉一定被這個該死的家伙弄花了,該死,我的鼻子似乎也被撞歪了……”
云鳩不住點頭,心中卻在打著最惡毒的算盤,他的算盤還未打完,就覺得自己的耳邊風聲響起,四周的景色在劇烈的后退,原本死死攥住他脖子的手,不知何時竟然按在了他的臉上,或者說這只手抓著他的腦袋,云鳩耳邊傳來噗的一聲沉悶聲響,滾燙的汁液四處飛濺之中,繁雜混亂的世界瞬間清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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