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生病那后,唐一和宋醫(yī)生的關(guān)系好了一點,可也就是那么一點,終于不是對自己冷漠相待,電話微信是拿到了,可每次通話都是自己在那邊嘰里呱啦講一大堆,而手機那邊日思夜想的人兒總是以短得不能再短的回復(fù)語回復(fù),“嗯,哦,好,再見。”
沒有多說一句話,唐一在心里一陣哀嚎,都說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而她隔的是座泰山!不溫不火的進度,這細米啥時候才能熬成粥呢?
在宿舍休息了兩天,養(yǎng)足精氣神后,唐一便直往醫(yī)院跑,走出電梯門后,走在走道上的唐一便遠遠的看見了自己的心上人,還有一個極其美麗的氣質(zhì)美女。
白色修身的連衣裙將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7寸高的高跟鞋使漂亮的雙腿顯得更加筆直細長,栗棕色的波浪長卷發(fā),纖長光潔手臂上挎著一個時尚的名牌包包,雖然沒有看清長什么模樣,但遠遠看上去女神范十足。
相比之下再看看自己,白色的帆布鞋,印著海綿寶寶的白色T恤,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背著一個小書包,怎么看就覺得怎么差勁。
更令人傷心絕望的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居然笑了,兩人交談甚歡,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從時間距離上看,兩人一定聊了很久,聊的得很開心。
唐一感覺心都沉入了谷底,那個在電話里沉默寡言,只會回答“嗯,哦,好”的人兒居然也有侃侃而談的時候,那個只會對自己一臉冷漠,最多微微一笑的人居然會有笑得如此燦爛的時候,唐一落寞的轉(zhuǎn)身,往電梯走去。
唐一哭喪著臉來到兒科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準備換班去吃飯的郝文祁看著滿臉委屈的唐一,跟換班的醫(yī)生交代了幾句后便來到唐一身旁,抬手摸摸她的腦袋,疼惜道:“怎么了,小糖糖,誰欺負你了?”
誰料坐在椅子上的人兒眼眸都沒抬一下,“哇……”一聲哭了出來,那哭聲真的不比來這看病要打針的小孩子低。
郝文祁被嚇得后退一步,怔怔看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張開嘴巴“哇哇”大哭的人兒,周圍的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郝文祁看著周圍聚集的復(fù)雜目光,有些慌張的附身,抬起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著急的問道:“好妹妹,你別哭呀,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唐一雙肩顫抖,小臉哭得通紅,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哭得更厲害了。
郝文祁見怎么問她,她都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在哭,為了不影響到其它醫(yī)生就診,連忙把她牽到?jīng)]人的走廊盡頭,讓她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給她擦眼淚,不停的安慰,“乖,別哭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
過了很久,唐一聲音都嘶啞了,才漸漸停止哭泣,平日靈動透亮的大眼睛哭得通紅,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郝文祁看她終于平靜下來,松了一口氣,輕輕幫她抹去眼角的眼淚,心疼道:“沒事了,沒事了,不哭不哭。”
哭過之后,唐一感覺心里好受了很多,從書包里拿出一顆棒棒糖,撕開包裝紙,放進嘴里,再抓了一把放到郝文祁大掌里,“哥,我先走了,謝謝你。”
她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逗留久一點,勝算就少幾分。
“哎……糖糖……”看著快速跑開的唐一,一直云里霧里,不明所以的郝文祁愣愣的望著那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怔了幾秒后,便起身決定去腦科室一探究竟。
在二樓等電梯上去的唐一無意中從窗戶瞥見樓下那抹美麗的背影,連忙“噔噔噔”從旁邊的樓梯向下跑去,接著緊緊跟在其身后。
唐一緊盯著那背影看,腦海里思考著對策,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情敵來了,這可怎么辦呢?可越看越覺得這背影好像哪看過,越看越熟悉。
郝文祁來到腦科室后,把嘴里的棒棒糖拿下,看著正專注于病案的宋晨晨,劈頭蓋臉便是一聲責問:“宋晨,你是不是欺負糖糖了?”沒了平日的不正經(jīng),臉上盡是嚴肅駭人的神情,雙眸很是凌厲,就差一拳頭揮過去。
宋晨晨抬眸,神色淡然的看著他,“為什么這么說?”
“我問你有沒有!”
郝文祁看著他總是一副事不關(guān)自,高高掛起,一臉清高的樣子,平日看倒覺得沒什么,可今天特看不順眼,尤其是那張梨花帶淚,哭得稀里嘩啦的小臉在腦海閃過時,心情真是差到了極點,很不爽的將身旁的椅子踢到一邊。
宋晨晨看著他一副要打架的氣勢,將手中的筆用力拍在桌子上,站起身,眸光冷冽的對上他的雙眸,“郝文祁,你吃錯藥了嗎?”
“就你這副冰塊臉,糖糖瞎了才會看上,你知不知道她來我那哭得有多傷心,哭了有多久。”
“你說什么,她哭了?”宋晨晨神色緊張的走到郝文祁跟前,急切問道。
“怎么?現(xiàn)在終于緊張了?那你又是怎么欺負她的?”郝文祁對上他的眸,嘲諷道。
“她都沒來我這里,我怎么欺負她?”
“她沒來你這里?”郝文祁不由睜大雙眸,剛剛怒氣沖沖俊顏轉(zhuǎn)而被詫異所替代。
“她現(xiàn)在在哪?”宋晨晨沒有回答他,急切問道。
郝文祁將手里的棒棒糖塞回嘴里,不自然瞥開目光,眸光有些閃躲,“我……我也不道她在哪里,我以為她上來找你了。”
宋晨晨帶些怒意的雙眸瞪了郝文祁一眼,隨即拿出手機撥打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