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唐一下午上完課后,連忙往醫院奔去,生怕遲點了,他可能就下班了,見不到他了。
趕到腦科室后,站在門口的唐一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旁將近40多歲的陌生面孔,怔了幾秒,雙眸閃過絲絲疑惑。
這時一名護士從里走了出來,“小姑娘,找宋醫生呀,他今天休息,不在醫院。”雖然才來幾天,但唐一一直杵在這里,還有她第一次來時那么直白的告白,早就成為護士們茶余飯后閑聊的話題之一,別說整個科室,連整層樓來來往往的護士都對她有印象。
“他休息了?護士姐姐,他休息幾天呀?”唐一連忙抓著護士問。
“休息三天。”
三天!那她豈不是三天都看不到心上人了,唐一向護士道了一聲謝后,有些頹然的坐在墻邊的椅子上,沒他微信,沒他電話,沒他住址,三天都見不到他,唐一越想越難過,感覺快哭了。
就在這時頭頂響起一句:“你就是這幾天狂追著宋晨不放的唐一?”
唐一抬頭往上看,一個雙手隨意插著白大褂口袋,揚起嘴角,鳳眸帶笑,看起來帶些喜感,容易親近的醫生正好整以暇的垂眸看著唐一。
唐一忽然覺得人與人之間溫度的差距怎么那么大,眼前的人溫暖是像太陽,讓人覺得很好親近。而一直放在心頭,嘴里碎碎念念的人兒冷的像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唐一站好奇的看著他,疑惑問道:“你是?”
“我是宋晨的大學同學,準確來說是大學室友,我叫郝文祁。”
“你是晨晨的好朋友?”唐一跳了起來,驚喜的看著他,仿佛眼前就是拯救自己姻緣的月老。
晨晨?郝文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還真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叫他,認識他的人都是直接叫他宋晨或者宋醫生,連三個字一起叫的幾乎沒有,更別說雙音字了,因為“晨晨”那么可愛的名字和他那冰山臉確實沾不到邊,很有違和感。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嗎?我想去找他。”
“醫院堵不到,到他家樓下堵呀?”郝文祁覺得眼前的人兒更可愛了,不禁調侃道。
“不過我勸你還是別,醫生最需要的就是休息,特別是像他這種經常要做大手術的腦科醫生,好不容易可以連休三天,肯定在家補覺了。”
“可是三天都見不到他,我會很想他。”唐一咬了咬唇,手指攪在一起,有些沮喪的垂眸,聲音很輕。
“不愧是真愛呀,三天就像要經歷生死離別一樣。”
“你想他就給他發微信,打電話不就得了。”郝文祁就像敘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那樣。
“我沒有他微信,也沒有他電話。”唐一眼眸垂得更低了。
“What?這些天你都追了些什么?效率也太慢了吧?”郝文祁頗為驚訝的瞪大眼睛,明眸帶些不可置信。
唐一則是有些尷尬的朝他笑了笑。
“我把他電話,微信給你。”郝文祁眼眸微挑,拿出口袋中的手機。“好呀好呀。”唐一開心的連連點頭,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拿出手機的手微微一頓,沉思了一會。
郝文祁看著她微微僵住的笑容,問了一句:“怎么了?”
唐一看向他:“我還是親自問他吧,如果現在用你給的號碼打給他,他未必會接,或者認為是騷擾電話就給拉黑了。”
“那好吧。”郝文祁猶豫了一會,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差不多到點了,我要回去值班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來二樓的兒科找我。”
“好,謝謝郝醫生。”對第一次見面就那么樂意幫她的郝文祁,唐一覺得他就是好人,大好人,超好人。可接下來他的一句話,讓她有點懵。
“雖然這條路曲折艱難,堅持不一定勝利,但哥舉手舉腳支持你,如果你哪天堅持不住了,別怕,別傷心,哥給你介紹大把的青年才俊。”唇角的笑意不減,眸光中添了些許狡黠,郝文祁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做了個Good Luck 的手勢后,便瀟灑的轉身離去。
這是勉勵?還是勸告?唐一不明所以的抬手繞繞頭,看來要融化這座千年冰山得要很多柴火,她得多想點法子融化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