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玉杏一看見墨瑤踏入門內,連忙上前欠了欠身,她說道:“這次事情實在古怪,我才讓蘭喜去擾了您的。還請五小姐不要見怪。”
墨瑤一路上就聽了蘭喜說了事,她柳眉一皺,眸中閃出淡淡的光,說道:“哥哥接月白去天津城么?他之前寄來的家書里,可從未提過。”梁墨玨若是要做什么事,是會先在家書里提及的。
玉杏一聽,更覺得不安起來,她快聲說:“不瞞五小姐。這說法是老夫人那告訴蘭喜的……我也覺得古怪,若是要接月白去天津,為何要在府外呢?所以我讓;安息請您來,就是想要您寄一封寄信給三爺那邊確認確認。倘若月白真在三爺身邊,我們也就放心了。可若是月白不在的話……”她便是丟了!
點點頭,墨瑤抿緊了未涂口脂的唇,她目光一掃門外守著的荷生,思量片刻,講:“這樣吧,我先去寄信,再去母親那問個清楚。我有了消息,便來通知你們。”
玉杏蘭喜兩人連忙點頭,便見墨瑤轉身走出房門了。
“哎……得虧有五小姐在。”蘭喜吐出一口氣,“要不然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走出去的五小姐墨瑤因為事關月白,一路上走得飛快,先是快快地寫了一封信教松苓出府寄出去,再換了身衣裳、涂了個淡淡的妝,就向梁母那處去了。
她怎么想怎么覺得怪,總覺得這件事和梁母有著關系。
到梁母院中時,她正在喝茶。墨瑤走進房,乖乖巧巧地向她問了個安,而后便直接道:“母親。我聽蘭喜說,月白被哥哥接去天津了是么?”
今日落了雨,梁母有些許怕冷,于是穿著件石青色暗紋上襖,又披了件披肩,下面一條織金的同色綜裙,發梳成工工整整的髻,對稱的戴著兩支葫蘆金簪,氣色紅潤地坐在那。聽到墨瑤問這個問題,她手頓了頓,而后點頭應道:“是。這也是花憐告訴我的。我一知道這消息,便讓人將花憐也送去天津了……畢竟是月白的師姐不是?一個人住在咱們府上,難免會別扭的。”
“母親就不覺得哥哥這做法不大好么?他和鳴玉姐姐可是過不了多久就要成親的……”墨瑤看著梁母,試探性地問道。
前不久梁母還要月白走呢!
可梁母波瀾不驚,只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覺得不好又能怎么樣?你哥哥那人什么都順著我,唯獨在月白的事情上……唉!由著他去吧!”
這話講得沒有漏洞,墨瑤抿住唇,說是,又講了幾句貼心話,就走了。
她走后,容云有點擔憂地對梁母說:“怕是五小姐已經察覺到了……”
搖搖頭,梁母這回是真的無奈了,她狠下心說:“一夜了,月白人都沒影了。就算她告訴玨哥兒又能怎樣?”
容云不言語,也默認了。
這么長時間過去,月白也不知到哪兒去了,想找也找不見。
縱然梁墨玨現在出現,只怕也是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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