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玨也不愿意多看這兩人,遂帶著月白一塊離開了。
出了監(jiān)牢,月白才徹底的松了口氣,她坐上車,目視著前方,卻和身邊的梁墨玨說著話,“沒想到他們兩個真的會被逮捕……三爺,真是謝謝你了。不過喜福班怎么辦?”
一個戲班子少了臺柱子和班主,自然是要散掉的。
“何漣在戲班子里沒人心,他們自個兒推了一個新班主,照樣演出和唱堂會的。”梁墨玨眸中掠過一絲光,何漣之前也買賣人這事,他還是用錢撬開了喜福班中知情人的嘴才知道的。
否則何漣還不會判這么長的刑。
“哦……三爺,趙公子說我們?nèi)蘸蠡鼐娴拿矗磕敲纯欤俊庇窒氲节w謙在監(jiān)牢里說的事,月白問道。
不過算算時間,他們也是該回京了。
“你不想回去么?”梁墨玨對于回京這事,其實也不急。
“沒有。只是我回去了……怕是會讓四小姐她們不高興。”想起自己是因何來了天津,月白勉力提了提嘴角,對梁墨玨說。
溫鳴玉的喜怒哀樂,梁墨玨并不放在心上的,他雙手搭在一塊,“不用在意這事。回京以后,一切有我。你只要好好待在院中,其他的我自會處理的。”
對于梁墨玨的神通廣大,月白自是信服的,她甚至覺得倘若自己被綁走時梁墨玨在京都,定是會在幾天內(nèi)就找到自己的。如今聽他這么一說,心也就安定下來了。
三日后,天津火車站。
“過段時間,我和大世界的事處理好,我也去京都。”秦蕊拉著月白的手,微微地笑,“到時候我就去找你玩。”
女人之間的感情是很容易培養(yǎng)的,如今兩人已經(jīng)成了好友,月白亦是回了個笑,說道:“那我就在梁府候著你。”
她今日穿了身豆沙綠的洋裙,腳踩一雙黑皮鞋,發(fā)梳成雙辮,看起來不像是個嫁了人的女子,倒似個女學生。
“好了,火車快要開了,你和三爺先上車吧。”秦蕊松開手,讓月白回已經(jīng)和杜言說完事的梁墨玨身邊去。
兩人間又揮了揮手,月白便小跑到梁墨玨的身邊,和小懷一起上了綠皮的火車。
他們的車廂是在最前頭的頭等車廂,上頭的人都非富即貴,月白的手被梁墨玨緊緊的牽著,等到三人一道到了包廂里頭,他才松開來。
關上包廂的門,小懷放下手里的行李,擦了擦額上的汗。
這火車包廂里一共有兩張軟床,并著兩條長椅,他把行李放在了最上頭置放行李的地方。
“我還從未坐過火車呢。”月白對著包廂里的一切都是又新奇又小心的,生怕觸碰壞了哪兒。
“若是你喜歡,日后我出遠門時就帶著你一塊。”見她這樣,梁墨玨抿出一個溫和的笑,他說這話也是想要把月白時時帶在身邊,免得再發(fā)生像這回一樣的事。
“那怎么行呢?豈不是要給你多添許多花銷?”月白坐到臨窗的椅上,看著已經(jīng)開動的火車外頭的景色,“我還是待在府里等你回來就好了。”
待在府里等自己回去么?
梁墨玨聞言,莫名心頭一軟,于是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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