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溫鳴玉來了,他帶著眼下青黑的臉上頓時有了精神,“鳴玉,你怎么來了?”他是還不知道月白已經(jīng)回來的消息的。
“我怎么來了?你還好意思問!”溫鳴玉心情不好,眼圈微紅,面頰上殘存著淚跡,她大步走進房中,坐在椅上,“月白回來了,墨玨哥哥還要延緩婚期!”
月白回來了!
溫鳴祺耳中只有這個消息,他手上本是捧著一杯茶,這會子手一抖,茶水頓時灑了滿地,“月白回來了?”
他當(dāng)時讓那兩人綁走月白,因怕傷了月白性命,梁墨玨會找他麻煩,才讓他們只把月白丟到京郊,是死是活都由天定。
可這老天未免也太過于偏向她了點吧?這都能讓梁墨玨找到!
“怎么了?我都說了,不能留她。你偏偏讓她活著!”溫鳴玉心里有氣,冷著一張臉,“要是早把她殺了,哪來今日的事。”
她一個名門小姐,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溫鳴祺聽得也無奈。
“那你打算怎么辦?我告訴你,我可不參與了?!睖伉Q祺找回了自己的目的,他道:“那脂粉鋪子我也不要了,全還給你!”
先前墨瑤上門質(zhì)問的時候,讓他心驚了好幾日,如今眼看著溫鳴玉又想對付月白了,他趕忙說了自己的立場,絕不參與。
溫鳴玉頓了頓,她掃了溫鳴祺一眼,徑自起身,“沒膽量!”這回來溫鳴祺這,本就是想讓他和自己再想想辦法,沒想到一次失敗就讓他沒了膽,溫鳴玉心中不快。
她的手搭在桌上,想起什么似的,忽而笑了聲,“鳴祺。你知不知道楊柳胡同?”
不過是一句話,溫鳴祺頓時色變,他驚詫地看著溫鳴玉,半晌才道:“你要怎么對付月白?”
得到了他這句話,溫鳴玉的心中開懷了些,她復(fù)又坐下,藕荷色的旗袍裙擺隨著門外吹進來的風(fēng)微微擺動,她道:“我要她死?!?br/>
要月白死?
溫鳴祺也坐在了她身邊,斟酌片刻,講:“這事我可以幫你,只不過若是出了事,該怎么辦?你不能推我出去頂罪的吧?”
目光掃過他,溫鳴玉輕哼了一聲,“你放。這事不會被發(fā)現(xiàn),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只說是我想的法子就好……”
不過死了一個月白,往后和梁墨玨過日子的還是自己,她就不信梁墨玨會因為一個月白,徹底置兩府之間的情誼于不顧。
她是這樣想的,但溫鳴祺還是擔(dān)憂,可迫于無奈,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因延緩婚期一事,溫鳴玉整整半個月沒有到梁家。直到一整個夏天都要過去,這日天上落了小雨時,她才坐著溫府的馬車,慢悠悠地來到了梁家。
她剛到梁府,便向梁母那去,畢竟時至如今,唯有梁母是將她放在心里、看重她的。
梁母一知道溫鳴玉來,命人備好了精巧的茶點和瓜果,等到溫鳴玉掀了竹紗簾走進房里,她就緩緩起身去迎接。畢竟延緩婚期一事,她覺得實在是對不住溫鳴玉,但溫鳴玉沒讓她真的來迎自己,她可是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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