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月白也這樣,不過現在她眼眸深處只剩愁緒,本就不知該如何面對溫明淵的她,聽了他的話,也迫不及待就想走,于是朝云初點了點頭,繼而望向溫明淵,長睫微動,“那溫公子,我們就先走了。”
溫明淵頷首,他在府中還有事情處理,剛剛抽開身也不過是要將云初送走,卻沒成想看見了剛剛的那一幕。
看著月白和云初離開的背影,溫明淵眸色漸沉。
另一頭,梁墨玨剛回到院中時,便見到墨瑤迎了上來,她今日穿了件絨毛邊的兔毛坎肩,頭發披著,馬上問道:“哥哥,你見到月白了么?”
他讓她進書房,兩人一塊進門后,玉杏奉了茶上來,同時也期待地看向梁墨玨。
他知道她們都在期待什么。
孤身坐在紅木圈椅上,梁墨玨一手端茶,一手輕掀茶蓋,低唇抿了一口,冬日里的蜜茶,最為暖身不過。可比較起之前月白泡的,又差了不少滋味。
“我見到月白了,但……”他想及溫府花園中發生的一切,喝茶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烏沉的雙眸里是涼意。
“但什么?”墨瑤見他神色,心生古怪,立即開口問道。
回過神來,梁墨玨咽下口中蜜茶,將盞一放,淡聲道:“但她并不愿歸。”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墨瑤坐在另一張椅上,也在喝蜜茶,當甜蜜馥郁的味道在嘴中綻滿后,她才開了口,說:“月白因為相思子粉的事傷了心。又或許,她本就不愿做哥哥你的妾室呢?當初娶她,也不過是京中人議論紛紛,就困住了她一生。如今她離了上京,在外頭也有了自由身,哪里會愿意再面對一個讓自己傷過心,以及有人不喜歡她的府邸呢?”
不喜歡她的人,自然指的是梁母。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墨瑤揚了揚聲,眼睛緊緊地看著梁墨玨,而后說:“最重要的是,你前面剛和溫鳴玉一刀兩斷、分了個清楚。后面又來了一個陸醫生,還即將談婚論嫁,月白怎么會想回來做你和陸善之間的阻力呢?”
提及陸善,梁墨玨就不禁閉了閉眸,他嘆道:“陸善同我,是真的沒有什么關系的。”
蒼天可證!
他與陸善之間,充其量就是病患和醫者的關系。陸善對他亦是,而梁母要談婚論嫁,也不過是梁母一人的想法。
“這我知道,你知道,院里的人都知道。”墨瑤眨巴了下眼睛,眸光燦燦,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可只有月白不知道。她不但不知道,還誤會了。”
月白的心思細膩,愛猜想。這是之前從張大夫口中聽到的,梁墨玨揉了揉眉,只覺得頭疼,一切本該在她從沅水回京時結束,可偏偏出了那樣的事。而她也明明是要回京的,連阿彥都被她派回來,先走走前路了……
“那該怎么辦呀,五小姐。”玉杏自從和梁墨玨打沅水回京后,便和蘭喜、阿彥一塊被調回了梁墨玨的院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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