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三聲,敲響了那扇門,很快,門被看門的人打開。
那是兩個穿著軍衣冬服的青年,見到這兩位嬌小姐,頓時愣住了,在墨瑤帶著的微笑前,他們也比較平時軟下了聲音,“兩位是誰?找誰?有什么事?”
墨瑤穿著件芙蓉粉的絨邊旗袍,外套一件灰粉的斗篷外套,兩手拎著小手包,腳下的羊皮高跟鞋讓她陡然增高了一寸余,她笑瞇瞇的,“我們找月白。你只要說我姓梁、這位姓花,她便知道了。我們是她的姐妹,找她有事情的?!?br/>
找月白?其中一個青年點點頭,轉身就去找月白了。
不過多時,月白就跟著那個青年走到了門口,她似乎過得很好,氣色紅潤,臉也圓潤了少許,不再像以前那樣過于的尖了。
一看見墨瑤和花憐,她鹿般的眼就亮起了燦然的光,滿是欣喜,嘴邊銜著笑容,上前就拉住兩人的手,“墨瑤,師姐。你們怎么來了?快快快,快和我進來。這冰天雪地的,凍人得很,你們可別凍壞了?!?br/>
講罷,兩人就被拉進了門,一路上到了月白居住的房間。
剛進房間,一股糖炒栗子的香味就撲到了鼻子里,墨瑤嗅了嗅,再一看,原是一個青衣少女在那剝糖炒栗子。
“月白,誰找你啊……誒,這兩位是?”剝栗子的云初轉過身來,見到了兩人,驚訝地抬了抬眉,墨瑤和花憐都長得標致漂亮,而云初向來是喜歡這樣的人。
月白笑意未減,她給兩人各倒了杯溫熱的玫瑰蜜茶,又遞了她自制的茶點,然后才坐了下來,問兩人,“這位是云初?!鞭D頭又對云初介紹道:“這兩位,她是墨瑤,也是梁府的五小姐。而這是我師姐,名為花憐。她們都是頂好的人兒?!?br/>
云初眨巴眨巴眼,笑道:“那是。從外貌我都看得出來,肯定是心肝和長相一樣好的人?!?br/>
這話逗笑了墨瑤和花憐,花憐直道:“云初姑娘看著也是一樣的,真叫人喜歡。月白和我提起過你,在羅城的時候都是你照顧的她,在這兒我先多謝你了?!?br/>
云初忙道不必。
月白喝口茶,又問道:“不過師姐、墨瑤,你們怎么來了?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月白問到了正題,墨瑤和花憐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由墨瑤來開口說第一句話。墨瑤攏了攏鬢邊的頭發,唇邊的笑淡淡的,她的眼神卻真誠,望著月白,她問:“月白,我和花憐這回來是想問一問你,你可想要去學堂讀書?”
去學堂讀書?
月白愣住了。墨瑤的這句話,好似一顆大巨石,直接砸得月白懵住了。她本以為她們是來勸自己回梁府的,沒想到根本不是。
“讀書?我么?”她有點不可思議,她如今也是近二十歲的人了,哪有像她這般年紀,還在學堂讀書的人呢?更何況,她本是只識得一點字,甚至不怎么會寫字的人,一開始的所有,可都是梁墨玨教授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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