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這是怎么了?懷表沒拿回來么?”她看向梁墨玨空空如也的手和胸口,又看向在他后面一路跑過來,雙手拎得滿滿,額上冒著汗的小懷,心生了疑惑。其他三人見這場景不大對,也紛紛收了葉子牌,一個連一個的出門去了。
等到她們都出門了,小懷才對墨瑤說道:“沒呢,三爺連月白的門都沒進(jìn)。不……應(yīng)當(dāng)說是連樓都沒上去。”
這話讓墨瑤驚訝了,梁墨玨把懷表落在月白那,不就是為了能見到她么?怎么按小懷所說的,他樓都沒上、門都沒進(jìn)?
“怎么回事?”她轉(zhuǎn)臉問小懷。
小懷把手里的大包小包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后才解釋了起來,最后道:“我見到那陸小公子和月白站在一塊,兩人間親密得緊呢!”
聽完緣由,墨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卻說:“哥哥是因為這事去而復(fù)返的?”
原來梁墨玨是吃了醋的。
“他們二人站在一起說話看雪,我也不便去打攪,便先回來了。”梁墨玨揀了個理由,慢而慢之地說了出來,并坐到了一邊,翻閱起賬本來。
墨瑤聳了聳肩,“那你接下來還要送我去月白那么?”
梁墨玨縱然翻閱賬本的動作是慢慢的,可回答卻是當(dāng)機立斷的,“去。”
即便有個陸霄云,先不說他是否和月白有戀人關(guān)系,就算是有,他也要將月白帶回身邊的。
不過……
“過幾日吧。”他又道,若是日日去,惹得月白生疑了就不好了。
四日后,上京火車站,月白穿著件豆青色的外套,頭發(fā)束成兩條辮子,她沒想到才送走了溫明淵他們,如今又要在這兒送走陸霄云。
陸霄云因是從清州忙里偷閑回京的,也沒帶幾個人,身邊只有一個副將祝琛,以及十幾個守衛(wèi)的士兵。
現(xiàn)如今士兵都上了車,惟剩下陸霄云和祝琛。
“你在京中多保重,有事便寫信到清州來。”陸霄云臨走前,還是放心不下月白,在這京中走了一個溫明淵,可還有個梁墨玨,他格外的謹(jǐn)慎道:“或是去找明豐公寓的主人,薛明豐,他就住在一樓。再不行,便去陸府找我大哥,我先前和他商量過的,若你遇見了急事便去找他,他一定會幫上一幫的。”
他千囑咐萬交代,就是怕月白遇見事情去找梁墨玨,再落入梁墨玨那個趁人之危的男人手里頭。
“噯,我知道了。你這一路上也要多多保重,先前溫公子也說了如今不太平,你得多注意著點。”月白應(yīng)了他的話,又含著關(guān)切,和陸霄云再度重逢的這段日子里他對自己照顧頗深,不提從前,無論如何,她也關(guān)心他己身的安危。又向祝琛笑道:“還得麻煩祝副官多多照顧霄云哥哥了。”
這一番話,倒有股臨行前妻子叮囑的味兒來了。月白沒有意識到這點,但陸霄云卻有點意識到了。
因此,他嘴角笑得極為燦爛,看了祝琛一眼,遞過去一個眼色,祝琛就立刻說:“還請月白姑娘放心,我定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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