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娉幫她打開了門,立時見到墨瑤、玉杏、蘭喜三人都在那坐著,聽見了聲響,紛紛回過頭來,其中蘭喜是最欣喜的,她從椅子上蹦下來,直接跑到了月白的面前。
“月白!”蘭喜到月白的身前,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她的面容,忽而說:“如今不僅平平安安的,還成了學(xué)生啦!真好!”
月白一笑,和花憐一塊進了包廂,兩人入了席。
她這才發(fā)現(xiàn),梁墨玨不在這,連小懷都不在。
“三爺呢?”月白有點疑惑,之前墨瑤說得是梁墨玨為她舉辦這場慶賀宴的,可到頭來,梁墨玨卻不見了蹤影?
坐在對面的墨瑤聳了聳肩,她眼睛晶亮,此刻也不知道梁墨玨去哪兒了,“不知道呢。哥哥一早就出去了,我們出來的時候,他還沒回府的。”
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夜色初降了,梁墨玨出去了整整一天,都沒有回府。
月白有點擔(dān)心,但墨瑤卻寬慰她,“哥哥只是在京中處理事務(wù)。你放心罷,在上京里可是沒有人敢動他了。”
話是這樣說,可月白依舊擔(dān)心梁墨玨的身體,上回住院后,她又不在梁墨玨的身邊待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好好休息。
萬一又像上回一樣呢?
正當(dāng)她擔(dān)心之際,包廂的門被打開了,穿著墨青色夾袍、身形瘦削但精神很好的梁墨玨就站在那,小懷立在他身后,手里還抱著一樣?xùn)|西,被水紅色的紙包住的盒子,也不知道里頭裝著什么東西。
“今日事兒多,臨行時被絆住了腳,來遲了。”梁墨玨一進來,就對諸人解釋,令人關(guān)上包廂門后,又召小懷到前面來,嘴角銜著笑,“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好的升學(xué)之禮,你看看喜不喜歡。”
這話明顯是對月白說的。
月白一怔,為不辜負(fù)梁墨玨一番好意,立馬起身去接小懷的禮物。
“哥哥送月白什么東西?這么神秘?快拆來看看。”墨瑤是個好奇的,她湊到了月白身邊,盯著那包裝嚴(yán)實的禮物,說道。
月白也是好奇的,她拆開了禮物,卻見里頭是個小小的八音盒,還有兩本書。
一本是講數(shù)學(xué)的外國譯本,另一本是詩集。
而那八音盒更是精致無敵,景泰藍的琺瑯掐絲八音盒,邊上的藤草紋鍍著金,好幾只栩栩如生的鳥兒停在上頭,一打開,便有曼妙的樂曲叮當(dāng)響起。
月白頭一回見到這玩意兒,不由心神都被吸引了。
而墨瑤更是驚訝,拿著那譯本和詩集就說:“這不是已經(jīng)故去的徐大師譯制的書么?我聽說這兩本流通在市面上的甚少,可里頭的內(nèi)容是一等一公認(rèn)的好,因此很難見到的,有價無市呢……”
言下之意,便是梁墨玨用心了。
聽見墨瑤的話,月白眨了眨眼,立刻向梁墨玨道了謝,并珍而重之地收起了它們。
梁墨玨道:“慶月白升學(xué)罷了。一塊坐下吃飯罷。”
他這一發(fā)話,其他的人方才坐了下來,開始動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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