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知道她倆要去后,點一點頭,單手收了牌子。本還打算獨自整理旁邊擺著的雜物,月白就上來幫忙一塊收拾了下。
她是個干活干慣了的人,見到能幫襯一手的,必然是要來幫一手的。
于是兩人一個手臂夾著招牌、一個拿著雜物,便向話劇社的活動地點進發(fā)了。
話劇社的地點是在之安教學樓的后面,那兒有一座小橋,架在不過小腿深的河上,而在橋的另一側(cè),就有一片桃林和一個亭子,如今正值春日,桃花也比往年開得早,如今正是一片緋紅之色。
在那緋紅之色中,便有一些人聚在亭子前。
“我回來了。”宋程領著她們走過小橋,并囑咐月白小心腳下,帶兩人來到了新人和社員面前。
即使月白沒加入社團,但宋程還是先介紹了幾個人,都是同他一屆的社員,“這是唐渝、沈安寧、傅嘉聲……”一通介紹完后,他才讓月白自我介紹。
月白和殷朱上前一步,她朝諸人頷了頷首,“我是月白。”
殷朱不知是面對了許多人,還是面對著宋程的緣故,竟然生出了點羞澀,她低了低眉,自我介紹道:“我是殷朱。殷商的殷,朱砂的朱。”
聽起來就是個極紅的名字。
“她們兩位想要加入話劇社,我便帶她們來看看。”宋程將牌子和雜物放下,又接過月白手里的,對著唐渝講。
唐渝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膚色微黑,眉目剛毅,“是這樣啊。剛剛的新人我們商討后只留下了四個。這兩位即使是你帶來的,也是要看看試戲的。”
“那是自然的,將臺詞本給我。”宋程和他的關(guān)系很好,直接伸手,便得到了一份臺詞本,然后遞給了月白,讓她和殷朱一塊看,并講出了要求,“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準備。”
接過臺詞本,月白就和殷朱仔細閱讀起來,半小時后,兩人便開始試戲。
那臺詞本上講的是兩個新青年的故事,月白走上前,她閉了閉眼,便開始入戲了,“……南洛,為理想獻身,是我最崇高的夢想!”
和殷朱表演下來,已經(jīng)是五分鐘后的事情,表演完后,在場的諸人都鼓了鼓掌。
“這位同學,你表演的很好。”一個留著齊肩直發(fā),穿藍衫黑裙,清秀相貌的女生走了上來,她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目光里滿是滿意,“今日來試戲的人中,只有你將情感表演的最完整,臺詞說的最好……”她又看了旁邊的殷朱,“這位同學表演的也不錯。宋程,不如就讓她們兩個都進話劇社吧?正好我們要排練一部戲不是?”
“那就聽安寧的,你們沒意見吧?”宋程在看見月白表演的時候,就沒有意見了,他詢問諸人。
諸人亦是如此,皆點了點頭,宋程才笑著回身,對月白和殷朱說道:“歡迎你們加入話劇社。”
得到這個結(jié)果,殷朱是開心興奮的,她嘴邊的笑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并道:“多謝你們!”
月白卻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個陪太子讀書的,卻也被收入了話劇社,但木已成舟,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便點點頭,客客氣氣地道:“多謝各位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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