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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如何破局!

    自穿越后,陳牧便一直感覺到原主人的記憶庫里,有一塊記憶拼圖丟失了。
    可他始終想不起是什么。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丟失的那一塊是‘死亡’時的記憶!
    準(zhǔn)確說并不算丟失。
    因為當(dāng)時的陳牧醉酒的厲害,溺水之后大腦因為酒精與死亡的刺激而導(dǎo)致記憶受損。
    這在一些刑事案件上也有很多例子。
    所以記憶受損之后,哪怕被‘現(xiàn)代陳牧’穿越附體,也記不清發(fā)生了什么。
    只能誤以為是意外落水。
    可誰又真正能想到,這其實(shí)是一起兇殺案呢?
    “在外人眼里,你們是最好的姐妹。可是在你的心里,柳香君卻是你的愛人。”
    陳牧望著女人冷漠的眼神,淡淡說道,“那段時間,柳香君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于是你們的關(guān)系變得疏遠(yuǎn)。這對你來說,內(nèi)心無疑是一種煎熬。
    直到詩詞大會那天,你得知柳香君被情郎拋棄,看著傷心欲絕的愛人,你以為機(jī)會來了,沖動之下對她進(jìn)行示愛。
    然而柳香君并不接受,她一直將你當(dāng)成好姐妹,從未想過會發(fā)展出這種畸形的愛。
    于是你們產(chǎn)生了爭吵……
    惱羞成怒的你完全失去了理智,差點(diǎn)拿刀刺傷她。”
    聽著陳牧娓娓道述,薛采青反而平靜了下來,眼中的恨、恐懼、迷茫盡數(shù)消褪。
    就像是一個聽故事的過客。
    但你卻能從她的情緒里感受到一種寂冷與孤獨(dú),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傷。
    陳牧拿走她手里的匕首,繼續(xù)說道:
    “那時候你恨柳香君的‘背叛’,恨她的‘無情’,但你更恨的……卻是奪走她的那個男人!
    可你萬沒有料到,在詩詞大會那天傳來了柳香君死亡的噩耗。
    這對你而言是極大的打擊。
    所有的‘愛’、所有的‘恨’都在這一刻化為塵埃,你的心也如同柳香君,一起死去。”
    望著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的女人,陳牧嘆息一聲。
    如果不是現(xiàn)代人的思維讓他跳躍出常規(guī)框架,又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這位身材氣質(zhì)一等一的名妓竟然是個百合。
    別說是在古代了,即便放在現(xiàn)代也會被人們視為怪異。
    “繼續(xù)說下去。”
    女人目光怔怔,兩排濃睫輕顫,淚珠兒早已順著眼角滑落成線。
    “在柳香君死后,你在寒霧寺為她建造了人間菩薩,這個時候的你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區(qū)別,直到……”
    陳牧深吸了口氣,臉上涌現(xiàn)出無奈與苦笑,“直到一個月后,你得知我要成親的消息。”
    聽到這里,女人眼里再次涌起深刻的仇恨與厭惡。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極其骯臟之人。
    “當(dāng)?shù)弥乙捎H,原本深埋在你心里的恨再次挖出。因為在你看來,是我背叛了柳香君。
    人才死了一個多月,我就急著與別的女人成親,這讓你極為憤怒,憤怒的甚至想要將我抽筋剝皮!
    于是你便來參加我的婚宴。
    你故意在訪客本上用了柳香君的名字,就是想提醒我,刺激我,可惜自始至終我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那個時候的你終于明白,在我心里早已沒有了柳香君。
    滿腔的憤怒與怨恨最終化為了殺意,在我醉酒獨(dú)自去茅房時,你尾隨其后,將我推入池塘!
    我說的對嗎?薛采青。”
    陳牧絲毫不介意女人厭惡怨毒的眼神,淡淡問道。
    菊香清雅的房間里一片寂靜,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及外面的雨滴聲,只余微風(fēng)輕拂。
    忽然,薛采青笑了起來,笑到眼淚都滲出眼角,一副瘋癲狀。
    眼中的悲傷之色卻更為濃郁。
    “對,你說的都沒錯。”
    女人笑聲漸停,恨恨盯著陳牧,聲音尖銳刻薄,“可惜老天爺不收你,我多希望你能下去陪香君!!”
    終于,女人承認(rèn)了那天晚上是她推陳牧掉下池塘的事實(shí)。
    記得那晚,她問了對方一句話:
    【你還記得香君嗎?】
    【什……么……什么香君?】
    身著新郎官大紅服的陳牧醉醺醺的閃著大舌頭,眼里一片茫然,仿佛從來沒有過那女人的痕跡。
    于是,憤怒的她將對方推了下去。
    死!
    這種人渣就該死!
    可惜就在她以為陳牧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對方竟然又神奇的活了。
    為什么?
    明明都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啊。
    那一刻薛采青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香君在暗中保佑他。
    “老天爺不收嗎?”
    聽到女人不甘的話語,陳牧暗暗苦笑。
    這個蠢女人啊,她還不知道真正的陳牧已經(jīng)被她給殺了。
    “薛采青,到現(xiàn)在你還沒清醒過來嗎?”陳牧用一種憐憫復(fù)雜的目光看著她。
    薛采青蹙眉:“什么?”
    “其實(shí)你真的就是一個白癡二筆!滿腦子漿糊的蠢女人,蠢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
    面對陳牧的粗言辱罵,薛采青渾身顫抖,“總比你這個人渣強(qiáng)!”
    “人渣?”
    陳牧一把摁住她的腦袋,磕在地板上,冷冷道,“你被柳香君給騙了都不知道,她的情郎壓根就不是老子!”
    “什么?”
    薛采青愣住了。
    隨即女人譏諷道:“你不僅是個人渣,你還是畜生!連自己曾經(jīng)愛過的女人都不敢承認(rèn)!如果不是你,香君為什么經(jīng)常拿著你的畫發(fā)呆,她難道是傻子不成!”
    “她不是傻子,她只是在玩弄你這個傻子!”
    “你……你什么意思?”
    “還不明白?柳香君是故意做給你看的,故意引導(dǎo)你,讓你誤以為她愛的人是我!”
    陳牧低喝道。
    女人繃大了杏眸,盡管她還是不相信,但有了一絲動搖。
    因為她見識過陳牧的破案能力。
    “如果不是你,又會是誰?”女人喃喃問道。
    陳牧正要解釋,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總感覺外面安靜的有些詭異,似有一股肅殺之氣彌漫。
    不好!
    陳牧面色一變,連忙起身。
    “嘭”的一聲巨響,房門被巨力破開,三名冥衛(wèi)手持繡春刀沖向陳牧,速度極快。
    嘩啦!
    陳牧腳尖一勾,將旁邊的圓木凳甩了過去,散成無數(shù)細(xì)片,趁著阻勢,雙腳一蹬,竄出窗外。
    然而待他翻出窗滾落地之后,身子卻僵在了原地。
    只見大雨之中,近乎十多個冥衛(wèi)目光森冷的盯著他,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部擋住。
    “啪啪……”
    黎千戶拍著手掌從冥衛(wèi)身后走出,面色陰冷,“陳捕頭,這都到什么時候了,還有閑情逸致來青樓瀟灑快活啊。”
    陳牧手握樸刀,沉聲道:“千戶大人,鞠春樓一案我已經(jīng)破了,現(xiàn)在只需要最后的驗證,希望你——”
    “行了,別故意拖延時間了。”
    黎千戶一逕冷笑,“本官現(xiàn)在正式緝拿你,希望你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本官不留情面!”
    鋒利的刀刃一點(diǎn)點(diǎn)抽離刀鞘,發(fā)出清亮的摩擦聲。
    繡春刀指向陳牧。
    ——
    (ps:好家伙,不少讀者都已經(jīng)猜到了,沒事,后面還有一條暗線。唉,其實(shí)是可以寫的更隱秘一些,但為了加快節(jié)奏,有些寫的太明顯了,難過,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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