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退得如此之遠,仿佛他們已經(jīng)知曉了楚家小公子的厲害,但是秦川心中巧生一計,朝著前面走了幾步,然后對著楚家的小公子說道:“你不能動我!也不敢動我!”
楚家的小公子聽完之后有些糊涂,不知道秦川話中有話,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雖然今日著急,但是也不急于一時,于是耐著性子問道:“不知道你言下何意,在寧州城,可沒有我不敢動手的人。除非你是州守的親戚,又或者你是絕世的武道修行者?”
秦川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喜歡攀高枝,自然也不喜歡依附權(quán)貴。我從湖州而來,前往寧州城乃是做一些事情,這下我不用多說,你都知道了吧?否則我一個外州之人,怎么會不給你楚家小公子的面子呢?先前我已經(jīng)說得清楚,你非得讓我擺出身份才行嗎?”
秦川說到最后,開始瞪著楚家的小公子,那份氣勢,應(yīng)當(dāng)是上位者才有的氣質(zhì)。瞪得身后的那些隨從都有一些心慌,不知道惹怒了什么人??粗矍暗倪@位少年的衣著打扮,應(yīng)當(dāng)是一位貧苦之人,為何現(xiàn)在看著,竟然有一些的緊張呢?
聽到秦川的話,楚家的小公子不由得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蛟S其他的人不知道一些密事,但是四大家族之中的內(nèi)部人可是了解得清清楚楚,這陳相元如此著急的想要清除寧州李家,就是為了讓湖州的那位大人物來到寧州之時別無選擇。但是眼前的這位少年看著并不像湖州人士,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似乎知道不少的事情,這一下子讓楚家的小公子有些為難起來。
“你說你是湖州人士,你可有什么東西證明?”楚家的小公子想了一會問道。假若秦川不能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那么說明他是在騙自己,這種人在寧州城絕對不能留下來。
秦川冷哼了一聲,對著楚家的小公子罵道:“怎么,連你也敢查我的身份?我說我來自湖州,那便是來自湖州。就算是州守都要給我?guī)追置孀?,莫不是你寧州楚家的風(fēng)頭還能蓋過州守。我今日得到命令,提前來到寧州城踩點,并不想暴露了行蹤,哪知被你這個愣頭青逼成了這個樣子,哎,你們寧州楚家有你這等后人,數(shù)十年后還有機會準備位列寧州四大家族嗎?”
秦川的嘴巴很硬,讓人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仿佛秦川自己是廟堂之中,對著寧州的這些下屬頤氣指使。似乎寧州的四大家族看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這樣反而讓楚家的小公子放下了戒備,開始對于秦川說的話開始相信起來。
“原來真的是湖州前來的貴客,你說也不打個招呼,我們好歹去城門外接你,只是不知道你今晚下榻何處,若是不嫌棄,去我們寧州楚家休息如何。不用太長的時間,細軟就能準備妥當(dāng),我再讓下人準備好檀香,保證你的房間里面沒有任何的蚊蟲。”楚家的小公子打得一手的好算盤,想著提前接觸到湖州來的客人,這樣到時候分一杯羹的時候,肯定要比沈家多分一些。已經(jīng)陳相元雖說現(xiàn)在是寧州的龍頭老大,但是在湖州的貴客面前,他還是有些薄弱。只有跟對了人,寧州楚家才能百年興旺。否則一步錯,步步錯,寧州李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秦川朝著楚家的小公子擺了擺手,示意到不用:“我既然是秘密前來,自然是不想聲勢浩大,讓人察覺到我的蹤跡,總歸是有一些麻煩的。只不過今夜產(chǎn)生了誤會,楚公子可別往心里去。我明日處理完事情之后便會離開,到時候和湖州的那位一起過來?!?br/>
楚家的小公子滿臉的笑容:“當(dāng)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先前還有得罪之處,還請小哥海涵。在湖州那位貴人的面前,可得替我多美言幾句,到時候你來到寧州,我必定好吃好喝的交代,讓你不會空手而歸?!?br/>
楚家的小公子說完之后,朝著前面走了幾步,與秦川挨在一起,在自己的胸口之中摸出了一沓銀票,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之下,遞給了秦川。或許是覺得銀錢不夠多,又朝著身后的幾位隨從招了招手,從他們那邊將錢袋子直接拿了過來,笑著說道:“小哥,你還記得你上次借我的銀錢嗎?若不是今夜的這一場誤會,我這上哪里找你去?諾,趕緊將銀錢拿走,省得我又忘了不好,等到下次來到寧州城的時候,可得和我提前打個招呼啊。我到時候一定要到城門外去接你?!?br/>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川將銀錢袋子裝在了身上,笑著對楚家的小公子說道:“嗨,上次的那點小事情你還記得,我當(dāng)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沒事,以后總有相逢之日,今夜夜色已經(jīng)很晚了,就不再叨擾了,你們寧州楚家的花燈很漂亮,想必飛黃騰達絕對不是任何的問題。”
聽到秦川的承諾,楚家的小公子喜不勝收,先前的那股狠勁全部消失,對著秦川齜牙咧嘴,護送著他離開,不停的對著沈凌秋說著抱歉,還讓下次一定做東,以盡地主之誼,弄得沈凌秋和枝姨有些好笑,但是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當(dāng)真是十分的難受。
旁邊的看著熱鬧的百姓也是一臉的發(fā)懵,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情況。后來才知道這人與楚家的小公子相識,而且地位并不比他低,看來這當(dāng)真是不可輕視。否則寧州楚家的小公子,都是只有伸手朝著別人要錢,哪有主動給別人銀錢呢?
離著楚家的小公子約莫與幾百步了,沈凌秋實在是憋不住笑,開始哈哈大笑起來:“秦川啊秦川,你真是一個人才。先前在城門之外,你將寧州陳家的那些下人打劫,從他們的身上取得了一些銀錢;如今又是從楚家的小公子身上拿了幾百兩的銀錢,你說說,另外的沈家和李家,你準備拿多少的銀錢才合適呢?”
秦川摸著厚重的錢袋子,不由得笑道:“如今空手套白狼,我已經(jīng)有數(shù)千兩的身家,就算寧州城物價昂貴,但是我也消費得起。老道曾經(jīng)說道,再窮不能窮肚子,再苦不能苦嘴巴。我們到時候去寧州城的一些酒樓好好吃一頓,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說寧州城有不少的百年老字號,哪怕是外州的客商來到寧州城,都是要專門吃一趟才肯走?!?br/>
枝姨在旁邊掃了一眼,對著秦川說道:“放心,吃的肯定有,走吧!”。
秦川問了一句:“我們今晚在哪里休息。”
枝姨想了想回道:“荷月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