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再想想,十指緊扣,太陽花開。”胖子一邊示意張萌跟lady娜一起想,一邊小聲嘀咕著:“媽的,這話聽起來就夠別扭的,娘娘腔,一點氣概都沒有。真不知道誰想的?不過肯定不是老子想的,要是他一個大圣人說出這樣的算話,不讓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從行文上來看,這話怎么看也是現(xiàn)代人寫的,而且還是我們香港無病呻吟的青春詩人姿態(tài)。”張萌附和道:“所以說,要想從什么出處上來找,似乎根本就不太可能。”
“可這字意更是簡單直白,怎么可能還會有第二層深意?”lady娜回道。
面對接連的猜想,三人全都無奈的搖搖頭。
這種新興的小清新,他們這些土里土氣的人根本就不了解,就跟別提能夠有這個感觸了!
“媽的,會不會在這字上?通假字、錯別字?還是啥?”胖子憤恨的在地上就劃了幾筆,可是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這有什么用。
“嗯?”看著胖子劃出的比劃,張萌腦袋之中似乎像是再次找到了之前的感應(yīng)。
他這個狀態(tài),立刻就吸引了胖子跟lady娜的注意,兩人不由得再次將目光聚焦到張萌的身上。
“張缺德?”
“你們說……”張萌沉吟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地下的筆畫,“那套在謎語中的磁石會不會就在這壁畫上?”
“這怎么可能!”胖子搖搖頭,“兩塊磁石位置,怎么可能在一句話中。”
“可這句話是分為上下兩句的。”張萌補充道,“就像對聯(lián),上下呼應(yīng)的。”
“這……”
沒等胖子想明白,lady娜就立馬俯下了身子,然后將胖子沒寫完的下半句話寫了出來,彼此又各自數(shù)了下這兩句話的對應(yīng)的筆畫數(shù)。
“上句,十指緊扣,總計27劃;下句,太陽花開,總計21劃。”lady娜數(shù)完過后抬頭看了看張萌。見張萌將目光再次聚集到身后的那由一根根圓柱構(gòu)成的相對應(yīng)的兩個半圓形建筑。
“走,按照順序,從外至內(nèi),數(shù)。”
隨著張萌話音落地,他跟lady娜就已經(jīng)分開行動。
意識到大家已經(jīng)動起來的胖子連忙拍了拍屁股,起身追了上去。
“你怎么確定順序就是從外至內(nèi)的?”胖子狐疑道:“太陽花開不是從里面向外散開的嗎?順序應(yīng)該是從里向外才對。”
“沒錯,那你就去里面數(shù)。”張萌回道。
“可是……”
“又怎么了?”
“左右的順序怎么分?你知道哪邊石柱是第27根,哪邊是第21根?”胖子說。
“為保萬一,就先數(shù)21,然后屬27,最后再拿每種對應(yīng)的石柱來試。如果真是以密語筆畫的多少來計較,那我們至少就省掉了好幾千種配對方式。”張萌說完,補充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問題?”
“沒有了。”胖子搖搖頭。
“那好,動起來。”
雖然不知道那邊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是第21根石柱,哪邊對應(yīng)的是第27根石柱,又不知道究竟是從里向外數(shù),還是從外向里頭書,反正張萌、lady娜、胖子用各種不同的記號,都在這些層層對立的半圓形建筑的圓柱上做出了標記。直至幾種配對方式都已經(jīng)記錄好后。三人才停止了又面對新的問題。
“這些圓柱足有上百年白楊這么粗,怎么動?要是能動的話,恐怕也就沒有什么十指緊扣,太陽花開的意思了。”胖子說。
“沒錯,這些石柱肯定是人力不能控制的。”lady娜指了指身旁一根石柱上的一塊細微的雕工,“剛才我就注意到了,雖然這些構(gòu)成半圓柱形建筑體的圓柱表面都有精美的雕工,但我注意到,有幾跟石柱的上面卻有其它石柱所沒有的浮雕。”
“它們?nèi)荚谖覀儎偛诺臉擞洺龅氖稀!?br/>
“看來,那就是轉(zhuǎn)動石柱的機關(guān)了。”胖子欣喜道:“古人就喜歡玩這么一手。哪呢?哪呢?讓胖爺我?看。”
見胖子說著話,就又要犯老毛病,張萌連忙提醒道:“胖子先別得意忘形,別忘了昆侖山你是怎么打開一條布滿昆侖奴的死亡橋的?”
“我知道。”胖子一斂笑容,謹慎的呸道:“媽的,胖爺我都被這幫臭老道糗出這么多次,這次肯定不會再讓他們給算計了。”
“但愿。”張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道:“眼前這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機關(guān)這么復雜,可是我們從沒有遇到過的,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烏鴉嘴,你當誰都跟你這么點背!”
“你點也不怎么好。”
“行了,都別調(diào)侃了,快辦正事。”一旁的lady娜催道。
“放心,這次咱們肯定平安無事。”胖子嬉笑一聲,然后連個招呼都沒打就一下子躍了起來,隨之整個人都緩緩的朝上面飄去。
張萌跟lady娜根本沒料到胖子會這么突然跳上空中,當即抓住繩索。
“死胖子,你干嘛?”
“找開關(guān)啊!”胖子急著解釋道:“你們好好看看那幾根不同石柱上的浮標,如果胖爺我沒看錯的話,那是一幅拼圖,目的就是告訴我們,想要扭轉(zhuǎn)相吸磁場的方位,就在這些石柱的上頭。”說完,胖子還不忘得意的數(shù)落著老子李聃,“奶奶腿的,這老子李聃可真夠狡猾的,一計不成,再套一計,你說他廢這事干嘛?最后還不是讓胖爺我給破解了!”
說著,胖子順手朝那石柱的上頭拍了一下,對張萌道:“快,你去拍對面的那根石柱。”
張萌囑咐了lady娜一句,然后跟著胖子一樣,找到對面的石柱,順勢爬上去,然后學著胖子對著那石柱上面的一塊凸處拍了下去。隨著兩根石柱全都被拍過之后,那粗如百年白楊一般的兩根巨型石柱竟然開始緩緩移動,隨著兩根石柱方位相互調(diào)轉(zhuǎn),那些緩緩漂過來的長明燈、青銅棺也開始向兩側(cè)靠攏。
隨著長明燈分化出兩道分明的光源后,地上那本是相互對應(yīng)的半圓形層狀建筑的影子也開始逐漸交匯起來。
兩根;
四根;
……
十根;
直至每一層的十根石柱影子都交匯在一處后,lady娜快速的跑到了近前,然后將綁在三人腰上的繩索猛地拽了下來。隨著lady娜用力,張萌和胖子緩緩落下,可是還沒等他們站穩(wěn)腳跟,只見站在那影子交匯中心的lady娜腳下一空,整個人毫無預(yù)兆的就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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