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就在梅丘感覺三清雕像好像活了一般的時候,一片亮白色的光芒,也在這三座雕像的腳下出現(xiàn)。
這片亮白色的光芒給梅丘的感覺,就好像空間元素的氣息一般,飄逸而又不可捉摸。
緊接著這片亮白色光芒更勝,刺眼的亮光刺的梅丘雙眼直流眼淚,梅丘趕緊閉上了眼睛。
這亮光實在是太盛了,再讓這片光芒這樣照射下去,梅丘的雙眼肯定會被灼瞎的。
但雖然梅丘閉上了眼睛,也轉(zhuǎn)身背對著那片亮白色光芒,但是他的雙眼依舊是一片亮光,刺的他眼睛隱隱作痛。
大概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梅丘感覺到那片亮光好像消散了,眼睛的疼痛也消散了。
他轉(zhuǎn)過身子,再次睜開眼睛之時,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象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自己腳下連同兩邊,共有三座高峰,就好像三把利劍,帶著要想整片天空都捅穿的氣勢,直聳云霄。
周圍是淡淡的山嵐云氣,飄渺無痕,颯爽山風(fēng)吹拂,讓梅丘全身上下感覺到一片舒暢,就好像處在仙境一般。
自己面前有無數(shù)座十丈之高的建筑,鑲嵌在山腰上,比人世間的皇宮更加雄偉,更加威嚴(yán),就好像是人間天庭一般,無數(shù)樹木青青翠翠,生機(jī)勃勃。
“這里就是流光劍宗的山門?”梅丘叨念道。
早在前世,他便聽說那些修仙門派的山門,并不是建立在人世間,而是建立在三十三層天中的,不過這只是傳聞,密庫最機(jī)密的文件里面,梅丘看到清清楚楚,修仙門派的山門,是建立在九州空間的夾縫里面。
而要想進(jìn)入這些修仙門派的山門,就必須經(jīng)過他們門派的傳送陣,傳送進(jìn)空間夾縫中。
剛才的亮光,便是梅丘在通往流光劍宗山門通道時,空間元素發(fā)出的亮光。
“前世未能進(jìn)入修仙門派山門一看,沒想到這一世竟然能夠夙愿以償!”梅丘感嘆道。
梅丘走上通往那無數(shù)座宮殿的浮橋,腳下是萬丈深淵,云霧飄渺,根本就不能看到深淵底部。
看著腳下的浮橋,梅丘心中感慨,人力根本就不可能在這種萬丈深淵上面建起一座浮橋,修仙門派的手段,的確厲害。
走過浮橋,面前是一片廣場,廣場地面上,繪有盤古開天辟地、女媧造人補(bǔ)天,鴻鈞收徒傳道等開天之初出現(xiàn)的事跡,看著這些圖畫,梅丘就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在天地混沌初期,親自經(jīng)歷了這些場景一般,跟著盤古開天辟地,幫助女媧造人補(bǔ)天,坐聽鴻鈞講道,鴻鴻冥冥之間,梅丘感覺到自己好像這片天地之間的靈氣,更近一步了,點(diǎn)點(diǎn)的天地靈氣,甚至能夠被梅丘吸盡毛孔,吞入腹中,壯大鯤鵬氣。
“果然是仙家手段,單單是廣場上面的繪畫,就讓我在沖向操法階的路上,更進(jìn)一步了。”梅丘感嘆道。
這片廣場千丈不止,最中間甚至還有一汪大湖,遠(yuǎn)遠(yuǎn)看去,流水潺潺,碧波蕩漾。
一座廣場,最重要的便是最中間部位,需要有水來作為鎮(zhèn)壓風(fēng)水之用,寓意有水便有龍,以龍鎮(zhèn)壓風(fēng)水,可保一方廣場的平安。
但是世間的廣場,最中間不過是幾丈寬的水洼,作為水龍之意,就算是雷罡學(xué)院最大的天寶廣場,最中間也不過是引了一條小溪作為水龍,但是流光劍宗的廣場,竟然是用一座大湖,作為水龍,更顯仙家手段的不凡。
那座大湖上面,也有一座浮橋作為通道,梅丘走上那座浮橋,往湖中一看,心中有點(diǎn)驚駭。
這座大湖,竟然清澈見底。
如果是一條小溪,用清澈見底來形容,是贊美這條小溪流水清澈,但是一座深達(dá)百丈的湖水,用清澈見底來形容,便顯得詭異了。
尋常人都知道,水的深度大概達(dá)到三丈,便會顯現(xiàn)出碧綠色,人的視線在水中也不能看到三丈以下的事物。
但是這座大湖已經(jīng)有百丈之深了,梅丘仍然能夠看得清湖底的景象,這是怎樣詭異的一種場景。
而且在這座大湖之中,沒有任何的魚類,只有珊瑚水藻在湖底生長,生機(jī)勃勃。
突然之間,梅丘好像想到了什么,仿若雷劈,呆立在原地。
梅丘忽然想到,他在流光劍宗行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連一點(diǎn)生靈都沒有見到,天空中沒有白鶴,參天樹木上面沒有鳥鳴,連腳下的大湖,也沒有任何的魚類。
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生氣。
就好像是鬼蜮!
沒有任何生靈的仙境,比鬼蜮更加恐怖。
現(xiàn)在敷面而來的颯爽山風(fēng),都讓梅丘覺得有點(diǎn)陰冷。
梅丘雖然性情冷漠,但不代表他對詭異恐怖的事物沒有半點(diǎn)驚懼。
“燭九陰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這個流光劍宗的山門之中,一點(diǎn)生靈都沒有?”梅丘向燭九陰問道。
“天崩,還是因為天崩,天崩時期,無數(shù)大能都隕落了,更何況是這些修仙門派。那時到處都是沖天的氣勢,雖然那場戰(zhàn)斗不在這些空間夾縫之中進(jìn)行,但是這些修仙門派的山門卻是在九州基礎(chǔ)之上的,那些大人物沖天的氣勢,也從九州涌進(jìn)了這些空間夾縫,那些大人物,比任何修仙門派都要強(qiáng)大上億倍,他們的沖天的氣勢將空間夾縫之中的生靈,活生生的擠死了,連尸骸都被那些氣勢給震成了塵埃,也就是你現(xiàn)在見到的這個樣子了。”燭九陰感嘆道。
天崩,又是天崩,梅丘對十多萬年前的天崩,又多了一份敬畏。
“沒有生靈也好,這樣我搜尋起這個山門來,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梅丘暗想道。
梅丘走過這個大湖,又朝著山腰上的宮殿走去。
矗立在梅丘面前的第一座宮殿,是檀木做的墻壁,上面也是一些上古道教人物的壁畫,還有白玉支柱,門口的牌匾即使經(jīng)歷了十多萬年,也完好無損,紫色牌匾金色大字,上面用九州文字龍飛鳳舞的書上了“劍心閣”三個大字,絲絲鋒芒之氣從牌匾上面散發(fā)出來,刺得梅丘肌膚都有些生疼。
“好一座劍心閣,數(shù)十萬年鋒芒氣息依然不減,看來這個流光劍宗在天崩之前,也是一個叱咤風(fēng)云的門派。”梅丘贊嘆道。
梅丘對劍的領(lǐng)悟極深,從這塊牌匾上面經(jīng)歷了十多萬年,還能夠殘留有絲絲的鋒芒氣息,便可以想象出十多萬年前,這塊牌匾上面的鋒芒氣息,該是多盛,也可以從側(cè)面看出流光劍宗的強(qiáng)大。
走進(jìn)劍心閣,最前面的依舊是三清雕像,修仙門派修的是仙,但最根本修的,還是道。
既然是修道,自然要拜道教的三位祖師,三清圣人。
三清圣人腳下,是一把殘破的鐵劍,暗紅色的鐵銹布滿了劍柄,劍鞘,梅丘拔劍出鞘,發(fā)現(xiàn)這把鐵劍劍柄和劍刃的中間部位,竟然沒有護(hù)手。
自古以來,劍便是兵器之中的君子,最講究氣度,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所以劍的款式從上古開始便已經(jīng)定型,劍柄、護(hù)手、劍刃,一個都不能少,但是這把劍竟然沒有護(hù)手,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怪異。
沒有護(hù)手,劍的防護(hù)能力便大大的降低,持劍與人對戰(zhàn),格擋的時候,一個不小心,便會被對手的利刃割傷自己的手掌。
這把鐵劍的劍刃上面,也已經(jīng)是被鐵銹腐蝕的坑坑洼洼,劍刃鈍的不能再鈍了,梅丘揮動這把鐵劍,朝著檀木墻壁砍去,就好像是在揮動鐵條一般,沒有一點(diǎn)劍該有的感覺,這把鐵劍,也沒有在檀木墻壁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這把鐵甲沒有護(hù)手,劍刃極鈍,而且被鐵銹腐蝕的沒有一點(diǎn)完好地方,無論是從那個角度來說,這把鐵劍都是廢劍,沒有一點(diǎn)用處。
“好劍,果然是好劍。”但是就在梅丘想要丟去這把鐵劍的時候嗎,燭九陰感慨的聲音,卻在梅丘心中響起。
“前輩,你說的好劍,可是我手中這把?”梅丘知道,燭九陰說的好劍,就是自己手中這把廢劍,但是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把鐵劍,就是燭九陰口中的好劍,故而問道。
“我知道你心中的疑問,我說的的確是你手中的這把鐵劍。”燭九陰·道。
連活了上百萬年的燭九陰都贊嘆的劍,竟然是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而且還是沒有護(hù)手的鐵劍,梅丘心中疑惑,“燭九陰前輩,莫非是這把鐵劍上面另有玄機(jī),還請前輩指點(diǎn)。”
“這把鐵劍即使是放在洪荒時代,也是難得一見的好劍,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這把劍沒有護(hù)手,有銹跡斑斑,而且鈍的不能再鈍,比一條鐵條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誰告訴你這把劍是用來和人近戰(zhàn)的,誰告訴你劍鈍就不能殺人了,什么東西都不能只看外表。”燭九陰略有感嘆的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御劍術(shù)吧。”
御劍術(shù),梅丘自然聽說過,千里之外取人首級,殺人不惜親手勞,這便是御劍術(shù)。
梅丘在劍道上的領(lǐng)悟極高,對于劍道之中的神術(shù)-御劍術(shù),那是無比的向往。
而御劍術(shù),需要用到的,自然是飛劍。
“莫非這把鐵劍是飛劍?”梅丘驚喜道。
“沒錯!”
“飛劍,竟然是飛劍!”梅丘是一個極其癡迷與劍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在劍道上面有如此高的天賦,他聽到自己手中的鐵劍竟然是飛劍,繞是他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由的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而且這把飛劍連燭九陰都忍不住贊上一句好劍,可以想象這把飛劍的厲害,要知道燭九陰活了上百萬年,什么厲害的法寶沒有見過,這把飛劍竟然能夠得到燭九陰的贊嘆,梅丘便覺得這一趟流光劍宗沒有白來。
不過梅丘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也是,如果這把鐵劍不厲害的話,怎么會放在三清圣人雕像的下面,供人參拜。
梅丘將這把鐵劍收入空間戒指之中,心中暗道,這里既然是劍宗,應(yīng)該有御劍術(shù)的劍訣。
御劍術(shù)配上飛劍,那該是怎樣的光景,梅丘向往無比。
想到這里,梅丘的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第兩百章,不容易,感謝一直以來支持黃泉的書友,黃泉叩首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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