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要不是我根骨頑劣,那怕我修出了一絲的真氣,憑借我對劍遠超于你的領(lǐng)悟,王成就算你是一個練氣十層的修士也照樣要死在我劍下。”
朦朧模糊間,梅丘睜開了眼睛,他用力的握住拳頭,憤慨的說道。
“嗯,怎么回事,我的拳頭怎么會如此無力?”
驚訝之間梅丘看了一眼手掌,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個三四歲孩童的手掌,再往臉上一摸,感覺到自己的臉也不是從前的自己的臉。
怎么回事?我不是被王成殺死了嗎,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怎么會變成一個四歲兒童,梅丘一時呆立了在哪里。
半響,到底是梅丘的心智異于常人,明白自己的現(xiàn)狀,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
他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
遠處是一座高大的城池,但是和自己印象中的城池有些許不同,城墻之上樹立著幾座圓頂?shù)乃罱ㄖ厦孢€有一個窗口,依稀的可以看見有幾個身著盔甲背負長弓的強壯士兵在上面瞭望著。城下是一條護城河,環(huán)繞在城池周圍。護城河上是一座硬木吊橋,吊橋上一些衣著各異的像是商人的人來來往往,而城門上有一塊牌匾,應(yīng)該是城名,但是上面的字梅丘根本不認識,甚至連相似風(fēng)格的文字都沒見過。
再看自己周圍,一棵高大的樹木,躺著十幾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孩子,個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面帶菜色。
“從這座城池的建造風(fēng)格,過往行人的衣著來看,這里和九州有些許不同,而那城墻上的字自己見都沒見過這就根本不可能,自己好歹也是銀級探馬,沒可能不認識這些字,這里應(yīng)該不是九州。”
梅丘重生前曾經(jīng)中過進士,也算飽讀詩書,后來不適應(yīng)官場的各種規(guī)則而辭官,又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組織,成為了一名打探消息的探馬,明面里則是一名說書先生。
是當(dāng)時最大的情報販賣組織,里面的史籍記載,各地的風(fēng)土人情,更是豐富至極,每一名新生的探馬都是要熟讀這些記載的,而梅丘這個銀級探馬卻不認識這些文字,所以他敢肯定這里不是九州。
“小二,你怎么了,怎么臉那么怪,是不是又肚子餓了,中午我都說了叫你吃多點你就是不要,現(xiàn)在肚子餓了吧,先忍忍吧,現(xiàn)在還是下午,這么熱的天氣,那些貴族老爺是不會出來的。”
“二哥,你餓了,我這里還有半塊面包,都給你吧。”
梅丘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都是和自己這副身體一樣大小的年紀,先說話的是一個男童,比尋常兒童高上一個頭,身體也強壯一些,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矮小的女童,手上還拿著半塊黑面包。
搜索了下記憶,梅丘知道他們是自己這副身體主人的結(jié)拜兄妹,男的是老大,女的是老三,他們兩個是親兄妹,家里逃難避戰(zhàn)亂到了這里,父母卻失散了,只能淪為乞兒。當(dāng)初有幾個其他的乞兒欺負老三弱小,搶她的食物,老大雖然趕跑了他們,但是食物依然給他們給拿走了。自己看不過去便把自己的食物分些給了他們,兩兄妹異常感激便說和自己結(jié)拜。
于是三個人成了兄妹。三人都是懵懂無知的年紀,都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所以就用老大,老二這樣來稱呼了。
“不用了,這半塊面包你留著吧,二哥不餓,只是發(fā)呆而已,放心吧。”梅丘微笑著回應(yīng)道。
“哦,這樣啊,那你肚子餓的時候在找我要吧,我們回去睡啦。”說完二人又回到樹下去躺著了。
年紀小的乞兒吃的東西通常都不多,乞討也能過日子,但經(jīng)常都是吃不飽又死不了,睡覺能減輕疲勞,讓肚子不餓的那么快,事實上下午他們都是在睡覺中度過的。
呆立著,梅丘想了很多事,想到自己還未開始修煉的六脈神劍,要不是自己想早點提升到金級探馬,好得到這本號稱可以修煉出劍氣的秘籍,心急之下把修真者的信息給上交給了組織。但卻沒想到自己會被組織里的人出賣,遭到了報復(fù),否則怎會被殺。
看來世界上能相信的真的就只有自己,又想到了自己還未能一探的修仙世界,最后還想到了自己的頑劣根骨,一點真氣都練不出來,只能寄托希望于六脈神劍這種能讓修煉者練出精神意志顯化的劍氣,可惜還沒開始修煉就死在了王成的手上。
不知道現(xiàn)在重生了這副身體能不能修煉真氣,梅丘手上也沒有頂級的真氣秘籍,當(dāng)初自己在組織里面的情報點數(shù)都存下來,好等自己升上金級探馬可以買到六脈神劍,現(xiàn)在記得的就只有一本‘歸元決’,根據(jù)的情報,這本秘籍中正中和,不附帶任何屬性,而且修煉起來異常緩慢,從沒有人能練上第四層。自己當(dāng)初也只是想試試自己是否真的不能修煉出真氣,才買的這本組織里面只需要極少情報點數(shù)的心法秘籍。
說試就試,梅丘找一處地方盤坐下,回憶著歸元決的口訣,
“抱元歸一,心堅意守,萬物暝合,法面自然”
默念著口訣,不知不覺間便進入了坐定狀態(tài)。慢慢的,梅丘感覺自己小腹下有點熱,還有點漲,有一絲絲的熱氣從小腹溢出不斷的在丹田周圍四處游走,梅丘大喜,這一絲絲的熱氣應(yīng)該就是真氣,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夠修煉。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控制這些真氣用“歸元決”的手法在丹田內(nèi)翻滾,磨礪,等積蓄到一定程度便開始進行周天循環(huán)。任這些熱氣四處游走沖擊經(jīng)脈的話,對丹田的傷害絕對是巨大的,輕則丹田受損難以修復(fù),重則腹瀉脫肛而死。
梅丘不斷的收集這些真氣,剛開始的時候收集這些真氣速度異常的困難而且緩慢。梅丘沒有放棄,一直都在艱難的把這些真氣收攏到丹田中,一點一滴,不知進行了多久,感覺丹田有種飽漲的感覺,知道差不多了,現(xiàn)在可以試著磨礪這些真氣了。
要想真正的運行丹田真氣到得心應(yīng)手的程度,就必須把這些真氣在丹田中不斷的翻滾,待熟悉到一定程度,開始磨礪,然后轉(zhuǎn)化它,這樣才能成為自己的真氣。
梅丘先順著這些真氣在丹田內(nèi)的運行方向慢慢的牽引,一開始這些真氣只是稍微的改變了下方向,但是在梅丘的不斷牽引下,不斷的聚合,這些真氣逐漸的匯集如同小溪匯流一般,所有的真氣最后收攏成一股,被牽引著在丹田中翻滾,越來越快,梅丘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竟然發(fā)出了聲音,像是肚子餓時候的“咕咕”聲,又像是夏日里蛤蟆的叫喊聲。
熟悉的差不多了,可以運行了,梅丘暗暗道,現(xiàn)在可以把這些真氣按照“歸元決”的周天運行來牽引這些真氣了。
“歸元決”在丹田里的運行方向有點類似于道家太極圖中的一個圓圈再加上一個弧形,一個周天剛好循環(huán)完。
收集的真氣在梅丘的牽引下,慢慢的由丹田熱氣本來的赤黃色,轉(zhuǎn)變成歸元決的淡青色,且運行也越來越快。
不過這越來越快也只是相對于丹田來說的,丹田的位置也就是臍下三寸左右,還不到一個巴掌大小。如果肉眼能看見這些真氣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這些真氣的運行速度其實比一只蝸牛還慢無數(shù)倍。要想把這些真氣運行一周天,還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也算梅丘心智耐性異于常人,如此緩慢的真氣運行沒有絲毫的不耐,堅定不移的運行著。
慢慢的,一個道家太極周天就要被他完成了。
行了,一周天,終于完成了。
梅丘把牽引的真氣運行到了最后的弧線結(jié)束,周天循環(huán)完成,他終于修成了歸元決的第一層“運氣篇”。
所有的真氣都集中到弧線最下面的一端,如同一陀米粒大小的金丹一般,梅丘緩緩的吐了口氣,睜開眼,雙眼爆發(fā)出些許精光,為原本因為身體營養(yǎng)不足而略顯呆泄的臉上增添了一份靈動。
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看來自己運氣用了差不多三個時辰,這種資質(zhì)雖然比不上那些天才,但也是千里挑一的了,比起前世自己那不能修煉真氣的根骨更是好了無數(shù)倍。
“好,好,好,這功法雖然難練,但是效果還是有的,現(xiàn)在身體比以前最少強了一倍,那種軟弱無力的感覺更是蕩然無存。”梅丘連說三聲好字,感慨道。
“既然能再活一次,多一世記憶,加上這一身不差的根骨,更重要的是自己那印入靈魂深處的對劍的感悟,我這一世絕對不會再任人魚肉。”
“六脈神劍現(xiàn)在不急,這副身體的大腦還沒有成熟,這種精神意志顯化劍氣的功法現(xiàn)在還不能修煉的,否則稍有不慎就會損傷大腦,變成癡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修煉歸元決,固本強體。其他的等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樣的存在,修煉體系是怎樣的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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