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那我就回去練拳了。”梅丘見到色空沒了下文,已經(jīng)說完了,便要回去練拳。
梅丘前世作為一名打探情報的探馬,察言觀色、洞察人心的本領(lǐng)自然是極強,對人情世故的把握更是爐火純青,從色空剛才喋喋不休的說話,他便知道,色空就是一個老小孩加話癆,這樣的人,梅丘便有千百中手段對付他,引誘他說話,從他手上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現(xiàn)在梅丘沒有什么疑問,自然是不想在浪費時間了,便自顧自的回去練拳。
“你小子想氣死我啊,翻臉不認人也不能翻的想你這么快啊。”色空見梅丘在自己說完雷罡學院的來歷,又回復了原狀,回去練拳,氣的臉都青了,氣急敗壞道,“小子,找死是吧,這樣對我,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色空大師,您有什么吩咐就說吧,我聽著呢。”梅丘自己當然清楚,色空有殺自己的能力,但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不過是一時氣話,并不會真的做出惱怒殺人的事情來。
“小子,想不想成為法師,我可以告訴你雷罡學院的招生標準哦。”果然,色空見梅丘絲毫不懼自己的威脅,又出一計。
果然不出梅丘所料,色空只是嘴上說說要殺自己而已。
現(xiàn)在梅丘對法師的世界根本就不清楚,便用一招以靜制動,引誘色空自己說出對梅丘有利的情報。
“哦?大師,那雷罡學院到底是怎樣招生的,小子雖然不才,但如果可以,我也想去碰碰運氣。”梅丘聽到色空說雷罡學院招生,心中一動,自己雖然有歸元決,但是萬一自己不能領(lǐng)悟出里面的道家隱脈傳承功法呢,難道要斷絕永恒不朽的追求?決不可能,而這個時候,成為法師便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武者的分法從上古仙路時期便已經(jīng)存在,以成年男子為標準,尋常學過一招半式的成年男子,便可稱為三流武者,古人三十斤為一鈞,四鈞為一石,力達十鈞,能開三石大弓即為二流武者,但是這按照力氣劃分武者境界只對沒有修煉過心法、只有一身蠻力的武者才適合,要想成為一流武者,那怕你力有百鈞都是不行,空有一身蠻力,想成為一流武者,只是癡心妄想。”色空又恢復了一開始的神氣姿態(tài),神情倨傲,說一句,停半響,才說下一句。
“一流武者,又稱一流高手,非全身十二正經(jīng),八大奇脈貫通不可當,一流高手在塵世間相當罕見,一座城池,也就三五個左右,都是可以擔任一個家族核心衛(wèi)隊的統(tǒng)領(lǐng)。”
“一流高手之上的便是超一流高手,這樣的人物更是罕見,幾乎比入法階法師還稀少,要想將全身全身肌肉練成一塊,將毛孔都連沒了,實在是太困難了,但是這樣的人物每出現(xiàn)一個,都會被各個魔法學院爭搶,因為超一流高手的戰(zhàn)斗能力極其恐怖,每一個都是殺人機器,一旦這樣的人物成為法師,絕對可以用同級法師王者來形容,事實上,法師之中有一種分支便是武法師,武法師的魔法非超一流高手不傳,就算你所見到的最厲害的老徐,都不是超一流高手。呵呵,說遠了,一開話便停不住,我們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色空笑道。
“神恩大陸上各個學院的招生標準都是要一流高手,雷罡學院也不例外,只要你是一流高手,通過了學院的入學考驗,你便可以進入那些學院,學習魔法,成為一名擁有強大力量的法師。”色空誘惑道。
“怎樣,心動吧,想成為法師吧。”色空語氣一轉(zhuǎn),又不屑的說道,“你現(xiàn)在的實力不錯,可以算上是一個三流武者了,但就你這一天到晚練的莊稼漢的野把式,練個一百年,頂天了也就是一個二流武者,不可能修煉出真氣,晉升一流高手的,想成為法師,更是做夢。”
“呵呵,大師您謬贊了,我還需要多多努力呢。”梅丘笑呵呵的說道。
“小子,你不會是光長肉不長腦,傻了的吧,我那里是在夸獎你了。”色空被梅丘的一句回答嗆得不輕,氣急的說道。
“大師您夸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一個三流武者了,我當然是要感謝您啦。”
“我后面那句你當我放屁,直接忽略啊。”色空更是惱怒。
“大師,我哪敢啊,不管您說什么,只要有夸獎我的,我都應(yīng)該感謝您。”梅丘神色淡淡的解釋道。
“你?算了,你要當我是夸獎你,那就當我夸獎你吧。小子,你要是想成為法師的話也不是沒辦法,我這里就有本心法秘籍,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送給你也無妨。”色空右手勾上梅丘的肩膀,一副和你很熟的樣子,親熱的對梅丘說道。
“大師,什么條件,小子洗耳恭聽?”梅丘神色不變,依舊是淡淡的,好似對色空的誘惑很不在意,他自己放著歸元決如此有前途的心法不要,要色空的什么秘籍有什么用。
“小子,你不心動,這個可是你成為法師的唯一希望啊,來吧,只要你一天陪我聊上兩個時辰的天,我就把那秘籍給你,怎么樣。”色空繼續(xù)誘惑道。
“大師,不需要你的秘籍,我也愿意陪您聊天啊,您說著,我聽著,這樣不是很好嗎。”
“呃!”色空又被梅丘嗆到了,無語了片刻,道“你這樣子還不如不存在呢,我對著棵木頭說話都比你要來的好,全都是我一個人在說,別廢話了,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色空覺得繞來繞去的實在是太麻煩了,單刀直入,要梅丘給個痛快,到底是干還是不干。
“大師,恕難從命啊,和你一邊說話一邊練拳,這樣我練拳的效率就大大的降低了,沒辦法啊,所以謝謝您的好意了。”梅丘的口氣雖然充滿了猶豫,但臉上的神色依舊不變,還是淡淡的,任誰都看的出,他不是很在意色空的條件。
“你怎么那么死腦筋,難道你不想成為法師啦,我明確的告訴你,你要是還練著那個拳法的話,你終生與法師無緣了。”色空這次真的怒了,沒想到梅丘這么固執(zhí),他一把推開被自己勾住肩膀的梅丘,差點就像動手打醒他了。
“大師,我回去練拳了,有事您叫我,我隨時恭候。”梅丘見色空沒有其他什么可以說的了,便又擺起手腳,打起了長拳。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色空甩了甩手,大怒的推門而去。
“大師您慢走。”
“呵,終于清凈了,再讓你留下來,我的酒就該完了,我還拿什么練功。”梅丘心里冷笑,顯然他是故意氣走色空的。反正自己不愁色空不來找自己,半壺酒換情報,半壺酒用來自己練功,這樣才是最合理、梅丘最想要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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