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她先是愣了一下,發現自己沒在自己家里,思索了好半天才發現。
哦豁,昨晚上夜不歸寢。
幾乎是戰戰兢兢的打開手機,里面全是自己爹媽的未接來電。
張妙:......
“喂......喂?媽媽.....”
“死丫頭,你昨晚上怎么不回家!?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和你爸差點直接報警,你現在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我很好,我馬上回來。”
“等等,你先說一下,你現在在哪兒?”
張妙臉色一紅,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沒.....沒在哪兒......學校寢室.....”
“死丫頭你還學會撒謊了?我打電話去你們寢室問了,你昨晚上沒回去,而且你已經很久沒在學校寢室睡覺了,說,到底去哪兒了?”
張妙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林宇,羞澀道:“我陪朋友.....”
“陪朋友!?男生還是女生!?”
“媽!我等下打給你,我先洗漱。”草莓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長松了一口氣,轉過頭卻剛好看見林宇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小草莓差點沒被嚇死,一聲尖叫,然而林宇動作更快,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草莓:......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
媽媽!我是不是要變成大人了!?
.....
“小林學長你真是嚇死我了.....”草莓站在洗浴間刷牙,一邊嘟囔了一句。
林宇也穿好衣服,拉開窗簾,外面明媚的陽光散落,讓他的臉顯得格外溫暖。
“你家里人應該著急了吧?”
“唔....昨晚上搞忘給他們說了,我說了陪朋友,一會兒去找李思幫我打個掩護。”草莓可愛一笑,一嘴的泡泡。
“不用。”林宇認真道:“等下我陪你去見你爸媽。”
草莓:???
......
到了草莓的樓下,草莓反而心虛了:“小林學長,要不....還是下次吧,我有點緊張....”
廢話,昨晚上剛剛夜不歸寢的一次,今天就直接帶著男朋友上門?
這簡直是在找死差不多....
然而林宇卻異常的堅定:“這么好的女朋友,不早點落實心里也不安穩啊。”
草莓臉色通紅,小聲的問了一句:“現在.....草莓已經可以算是小林學長的女朋友了嗎?”
林宇認真的點了點頭,剛剛想牽住他的手,背后一聲咳嗽,嚇得草莓一下子收回手,轉過頭,人直接就傻了。
請問頭天晚上才剛剛和男朋友去開了房,然后回來之后被老爸撞見是什么樣的感受?
草莓有點想哭,感覺自己死了算了.....
林宇見草莓嚇得那個樣子,正色道:“伯父您好,我叫林宇,是草莓的朋友.....男朋友。”
草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的父親一臉嚴肅,看著林宇,再看看她。
“上樓說。”
......
林宇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不知死活,昨晚上才把別人如花似玉的閨女拐進了酒店,結果今天就敢直接上門.....
但是沒辦法,他要想辦法化解草莓的心結,既然兩個人決定將這段關系發展下去,最起碼在家人的層面不能有太大的阻力。
這個前提還是別人家里不知道白悠悠的存在.....
林宇發現自己簡直渣到有點過分了......
.....
張妙的家很整潔,還是一個躍層,雖然沒有平羽雪山別院那樣飽含玄機,但是也足以見識到草莓的家庭條件。
妥妥的白富美一枚,尋常人要是能夠和草莓談戀愛,說少奮斗十年應該沒什么毛病。
林宇坐在沙發上,張妙的父親坐在他的對面,張妙慫成一團的坐在另外一個房間,正在接受她媽媽的指點。
張妙的父親是一個教授,說張妙是書香門第一點都沒錯。
“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林宇愣了一下,沒想到張妙的父親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問的這個:“準確的說是昨天.....”
張教授搖頭道:“你可真行,第一天和我女兒談朋友,就帶她去開房?”
林宇百口莫辯,這事兒的確是自己理虧,于是心虛的道歉道:“伯父,我們什么都沒做,也不打算在現階段做什么。”
張教授點燃一支煙,沉默許久:“可以說說為什么嗎?覺得妙妙不好看?”
林宇一頭問號,怎么?還覺得我沒禍害你女兒你很遺憾咯?
“沒.....草莓很可愛,我是想說這種事情應該等我們大學畢業有一定物質基礎之后再說.....”此乃謊言,林宇自己知道其實是因為自己還是道德上有瑕疵,心虛而已....
想當渣男,卻又不想渣的徹底.....
張教授的表情終于柔和了許多:“還算是個男人,別傷害喜歡自己的女孩子,我聽妙妙說過你,學長,成績很好,是吧?”
林宇一陣汗顏,這簡直就是不對稱戰爭,別人對自己了解許多,自己卻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張妙的父親.....
“還不是最好的,正在努力成為最好的那個。”林宇認真道。
張教授抽了兩口煙,吐出一個煙圈:“你也不是一個艱難的男孩子。”
林宇臉色微變,不太清楚張教授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是在說自己是個心計boy?
“伯父,我.....”
張教授打斷道:“你別緊張,這并不是貶義詞,妙妙心思單純,如果沒有一個成熟的男人保護她,她會很容易吃虧,我并不是在反對你們。”
林宇這才松了一口氣,認真道:“伯父,我不會讓草莓受到任何傷害,一點都不行。”
張教授點了點頭,笑道:“其實你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你和妙妙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但是有一條,我不希望看到妙妙受到傷害,一旦有,我想,我要讓一個人過的很艱難,應該還不是什么難事。”
林宇暴汗,你們都是大佬,都喜歡這么威脅人的嗎?
“伯父,我會保護好草莓的。”
張教授點了點頭,恰好這個時候草莓也和她媽媽出了房間,見草莓臉上的表情還算可以,林宇提起的心也就略微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