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對戰(zhàn)衣的設(shè)計完全是按照他固有的思路進行的,修身的紅藍配緊身衣,加上細腰長腿的蜘蛛標(biāo)志,一看就是美貌與智慧并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
樂夏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穿這么修身的緊身衣,萬一一不小心生理性雄起,不會感覺尷尬嗎。
而且歐美人都是出了名的驢……你懂得。
好在這個問題,帕克似乎也想到過,他提前在不可言說的部位上,縫上了材質(zhì)稍硬的皮料,并做了穩(wěn)定措施,以降低此類情況發(fā)生時的尷尬情況。
這小子考慮的還真周到……
給樂夏的穆先生戰(zhàn)衣在款式上完全的借鑒了蜘蛛俠戰(zhàn)衣,只不過配色稍有不同。
樂夏的戰(zhàn)衣是以白色打底,配以胸前兩道向外彎的金黃色月牙形圖案,肩膀四肢都用金色做了拼接,看上去竟然有點圣斗士星矢歐米伽里面緊身圣衣的趕腳。
可以想象一下,把蜘蛛俠的戰(zhàn)衣藍色部分變成白色,紅色部分變成黃色。
穿著身上,羞恥度爆表。
‘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黃白之物……’
樂夏心里瘋狂吐槽,這樣的戰(zhàn)衣,不帶面罩根本穿不出門啊!
再看看旁邊穿戴整齊的帕克,兩人穿著幾乎同款的戰(zhàn)衣出門真的好嗎,會不會被人誤會什么,畢竟在米國,gay還是很流行的。
樂夏看了看桌子上,中午吃剩下的饅頭還有兩個,不知道化身女裝大佬的話,會不會好一點。
“怎么樣,帥氣吧。”帕克在旁邊擺著過氣的飛天姿勢,最后感覺不過癮,直接一發(fā)蛛絲射到了天花板上,整個人倒掉了過來。
這樣威風(fēng)多了。
“這樣看上去,我們就像一個團隊了,等以后有了新同伴,我再給他們做其他顏色配比的,我覺得這可以成為我們的制服。”
樂夏強壓住吐槽的沖動,再組三個人,我們就可以cos恐龍戰(zhàn)隊了,你是霸王龍,我是劍齒虎,翼手龍必須是女的,女裝大佬絕對不接受!
或者組五個人cos互擼娃也不錯?
不管心里怎么想,樂夏不會拒絕帕克的熱情,畢竟是他連夜趕工做出來的,反應(yīng)也穿不了幾天,等圣衣到位,樂夏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呲……呲……’
兩人剛準(zhǔn)備好,帕克自制的收音對講機就響了起來,他黑進了警察系統(tǒng)的對講頻道,輕松的便能接收到附近出警的消息。
“來活兒了!”
聽完對講機的內(nèi)容,帕克興奮的從天花板上下來,手向窗外一伸,一道蛛絲便射出去粘在路邊的路燈上,緊接人便飛了出去。
“comeon!好好走門不行嗎,非要走窗,是不是帶俠字的人,不管東方西方都是不會走門的。”
嘴上這么說,樂夏還是跟隨其后,身體化作一道影子,從窗戶躥了出去。
又經(jīng)過兩天的小宇宙刺激,樂夏的肉體力量已經(jīng)超過了五百公斤,短程沖刺速度提升到了五十米每秒左右,長途奔襲的話,能夠維持在三十米每秒以上奔跑幾個小時不帶休息的。
如果用自然之氣輔助的話,力量和速度基本上能增強一半,而穿上墨衣的話,這個數(shù)據(jù)差不多能翻一倍。
不過,短期之內(nèi),樂夏是不準(zhǔn)備讓貝努鳥輝火這個身份登場了,特別是跟蜘蛛俠在一起的時候。
穆先生這個身份就挺好,七百多公斤的力量和七十多米每秒的沖刺速度,足以應(yīng)付大部分不法分子了。
出事的地點距離小樓大概二十多公里,等樂夏以速度七十邁,自由自在的狂飆到事發(fā)地點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地上跑的再快也快不過帕克這個在空中蕩秋千的。
幾個挾持人質(zhì)的武裝分子,用重武器將只有手槍的警察們壓制的不敢冒頭,結(jié)果帕克神兵天降,一坨蛛絲糊住了抱著加特林狂笑的反派,后續(xù)的事情就簡單了。
不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警察對蜘蛛俠的到來并不是持完全歡迎的態(tài)度,在附近的高樓上,警方狙擊手到位之后,槍口便直接對準(zhǔn)了正在敵營里撒歡的蜘蛛俠的腦袋。
見場面已經(jīng)被控制,中年警官站了出來,拿著擴音器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鑒于你的英勇行為,我們暫時不會使用強制措施,但是希望你能跟我們警方配合。”
“現(xiàn)在,請摘下頭套,舉起雙手,我以19區(qū)警長的名義確保你的人身安全。”
這位19區(qū)警長赫然就是格溫的父親喬治斯黛西,這是一個眼睛里揉不進沙子的人,他的觀念里,警察抓賊才是天經(jīng)地義。
一個穿著滑稽戲服,帶著搞笑面具的人跑出來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就成了眾人崇拜的義警。
而那些每天任勞任怨的工作十幾個小時,不管白天黑夜隨時待命準(zhǔn)備著跟歹徒搏個你死我活的警察們卻成了他的背景和眾人眼中的笑柄。
這對警察來說是不公平的。
警察們能力有限,但是他們做了自己分內(nèi)的事并努力做到最好,這個蒙面義警或許能力突出,但是他的存在本身對社會來說就是一個威脅。
因為不受法律制約的他萬一做起壞事來,破壞力可能會超過一百個持槍匪徒。
所以,喬治一定要摘下他的面具,只有他的身份和社會關(guān)系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的行為才會受到制約,才會更加敬畏法律。
對于一個有家庭的公職人員來說,這樣的想法并沒有錯。
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是托尼斯塔克,能夠擁有著足以讓政府忌憚的智慧財力和武器裝備,可以隨心所以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像帕克這樣的屁民,萬一真的公開身份,唯一的下場就是變成政府手上的一條狗,到時候面臨的就不再是城市里的罪犯,而是國與國之間,甚至是派系與派系之間的戰(zhàn)斗。
就像復(fù)蘇后的隊長干的那樣,無數(shù)的事情讓你身不由己。
這對矛盾客觀存在,帕克不能解決也不會去解決,他需要做的,就是在身份被揭穿之前逃跑。
帕克剛想起身,一股強烈的危機意識襲來,蜘蛛感應(yīng)再次向他發(fā)出預(yù)警,這是來自空中上百米外的威脅。
狙擊手。
沒能在攻擊匪徒的行動中起到任何作用的狙擊手卻把槍口對準(zhǔn)了英雄的腦袋。
“這真是太諷刺了。”
樂夏的聲音在狙擊手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