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而且,我們是看著肖銘進來的。”
我皺眉道:“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進入了幻境,眼前看到的都是不真實的。”
說明白點,我們被鬼遮眼了,中了鬼魂的障眼法。
“陳雪……”
不等我開口,陳雪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細微的綠光。
只見她點頭道:“這棟醫(yī)院鬧鬼了……是一只女鬼。”
女鬼?
難道是曹雯?
“那她在哪個方位?”我忙問。
陳雪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yīng)鬼魂的方位。
很快,她指了指天花板:“在天臺……”
我想也沒想,立刻準(zhǔn)備去天臺。
曹雯來了醫(yī)院,足以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小女孩的死,肯定是莊北所為。
莊北死不死,我一點也不關(guān)心,但我關(guān)心小女孩的尸體藏在哪,這個答案只有莊北才知道。所以他可以死,但必須告訴我們答案之后再死。
很快,我們趕到了天臺上,頓時被天臺的一幕嚇一跳。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事不省的女人,赫然是曹雯的姐姐曹爽。
而在不遠處,還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那男人遍體鱗傷,不是莊北又是誰。
但最讓我們感到膽寒的是,天臺的邊緣處,飄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沒有頭,她的頭,竟然是在手上提著,臉上面無表情,正死死盯著我們仨。
這人正是被周玉輝砍頭的曹雯,她生前就是這種死法,所以死后也是這個模樣。
其實鬼魂對于我們來說,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
但這種造型……我估計老宋來了都得閉上眼睛。
“我不想傷害無辜的人,希望你們不要多管閑事,馬上離開!”
那手里的人頭,忽然沖我們說話。
只見曹雯提著自己的頭顱,強行接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緊接著,便是一陣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骨骼扭動聲。
“曹小姐,我們不管閑事,但有些真相,我們想弄清楚。”
我連忙表明我們的立場,生怕曹雯會對我們動手。
要說我這話,壓根就沒毛病,可曹雯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她眉頭一皺,一道狂風(fēng)頓時橫跨數(shù)米而來,當(dāng)場就將我們擊飛了出去。
這一摔,摔得我們七葷八素,但看得出,曹雯沒想要我們的命,她只是在警告我們。
我有些懵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我特么啥都沒說,她激動個毛啊!
難道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真相……
這個真相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她都變成鬼了都不愿意讓人所知。
“我說了,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
“給我滾!”
曹雯再次激動起來。
我冷冷看著她,直接屏住呼吸,讓腦袋慢慢缺氧。
這是老宋教我的方法,可以讓我快速‘鬼化’,然后使用鬼心的能力。
果然,我很快便感覺到臉上的血管,在一根一根地往外冒,這是鬼紋出現(xiàn)的征兆。
“對不起,有些真相我還必須弄清楚。”
“你不是在找你的女兒嗎,我已經(jīng)見過她了,你的父親也在找她,我至今沒敢告訴你爸他外孫女已經(jīng)沒了。”
聽到我提起她女兒,曹雯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我女兒在哪兒!我女兒在哪兒!”
“我不知道。”
我搖頭,指向地上半死不活的莊北:“人是他殺的,只有讓他說出你女兒的尸體在哪,我們才有辦法讓你女兒去投胎,否則就算找到你女兒的鬼魂,她也只能永遠做一只游魂野鬼。
“所以,如果你現(xiàn)在就把莊北殺了,就永遠沒人知道你女兒被藏在哪兒。”
我正說完,地上的莊北突然就有了反應(yīng)。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冷笑地看著我們,又看向曹雯。
“想知道那個野種在哪,自己去找啊!”
“我是永遠都不會說出她在哪的,想用死來嚇唬我,我怕死嗎?”
“哈哈哈!”
這人好像瘋子一樣,竟然笑了起來。
不等我們反應(yīng),他突然就朝著天臺的一側(cè)跑去。
我瞪大眼睛,忙沖項龍吼道:“抓住他!他要跳樓!”
我和項龍,還有曹雯,幾乎是同時出手。
曹雯化為一道狂風(fēng),將莊北打了回來,而我和項龍也連忙朝他撲上去,將他死死壓在地上。
這狗日的,真是他把曹雯的女兒給害死的!
關(guān)鍵他還這么囂張,我真想抽他一頓。
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了,我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你他媽有病啊!”
我怒道:“你有什么仇恨,沖大人發(fā)去,對小孩子下什么手,說!你把人藏哪兒了!”
莊北依然囂張,獰笑地看著我:“你猜啊。”
我:“……”
這牲口,他非逼我動手啊!
我死死掐著他脖子,抬手就給了他幾巴掌,打得他都吐血了。
可讓我抓狂的是,這逼硬是不肯開口,打死都不說曹雯的女兒在哪。
項龍也急眼了,眼看一百萬就要煙消云散,他也急得打了莊北幾巴掌。
我看著莊北臉上的表情,又看向氣得發(fā)抖的曹雯,我好像明白什么了……
“你不告訴我孩子在哪,總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殺她吧?”我平靜下來,意味深長地看著莊北。
莊北還是一臉囂張:“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有種你就打死我啊。”
項龍氣得都想拔刀砍人了,但我卻是冷笑起來,一臉鄙夷地看著莊北:“你之所以要殺人,是因為你生不出孩子,你嫉妒曹雯有孩子,你嫉妒她有肖銘的孩子。”
“肖銘因為孩子而跟你分手,讓你忍受不了,所以你要殺人泄憤,對嗎?”
這話一說出來,莊北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曹雯的臉色也變了,項龍和陳雪更是目瞪口呆。
“臥槽,你在說啥啊?”項龍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我嘆氣道:“我們一直都搞錯了,莊北和肖銘根本不是親兄弟,那張合照,其實是一對戀人的合照,所以看起來才會那么親密。”
“莊北和肖銘,其實是一對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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