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眼前,就是離開這里的大門。
可大門里里外外,已經被倒塌的大樹給堵死了。
昨晚的大風,刮倒了附近的許多樹木,就連大門里外的兩棵大樹,也正好倒在堵住大門的位置。
這是不讓我們出去,也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要把我們困死在這里。
此時大雨傾盆,我們猶如一群喪家之犬,卑微地站在雨中,良久。
“今天我們必須要離開!”
“門被堵了,就爬墻,我不信這墻還能再生變故!”
此時望著那兩米多高的圍墻,光靠個人的攀爬,根本沒人有那么好的身手。
就連我這種土生土長的村里人,也必須借助墻邊的樹木才能攀爬這么高的高度。
可樹木已經倒塌了,這種情況想要翻墻出去,要么回酒店去找桌椅板凳,要么,就只能搭人梯。
由于精神極度緊張,又十幾個小時沒有進食,眾人又疲憊又饑餓,再加上大雨傾盆,誰都沒有那個精力再來回去扛桌椅板凳。
“搭人梯吧?!?br/>
“這圍墻夠厚,上面可以站人,到時候留兩個人在上面,可以拉最后面的人?!?br/>
肖陽做事很果斷,立刻讓人搭人梯,搭到可以供人攀爬的高度。
這些黑西裝論起打架,盡管不是宋飛的對手,但其身體素質和身手還是高于常人的,不一會兒人梯就搭好了。
可誰先翻過去又成了問題。
這可不是誰先誰后的問題,而是冥冥之中那股力量把我們困在這兒,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誰知道翻出去以后,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肖陽云淡風輕地說道:“這里女士不多,我們要優先照顧女士,那就女士先出去吧?!?br/>
這里的女士,也就是蘇梅和陳雪。
陳雪單純地就準備先翻出去,但被我拉了回來。
我說:“陳雪不會翻墻,一會兒我們上去再拉她。蘇經理身手不錯,那就蘇經理先上吧。”
蘇梅陰沉著臉看了我一眼,同樣也是云淡風輕道:“我身為經理,應該以身作則,讓自己的弟兄先出去?!?br/>
“大家別跟我客氣,誰先上?”
一個黑西裝似乎已經被嚇破膽了,得到了蘇梅的批準,立刻就開始爬人踢,一躍便抓到了圍墻邊,站了上去。
但他也是個聰明人,沒有直接跳出去,而是站在上面先觀察了一會兒。
“外面情況怎么樣?”蘇梅抬頭問道。
黑西裝興奮地轉過頭來:“梅姐,外面的樹倒了不少,不過沒擋著路,也沒什么危險。”
蘇梅點點頭:“好,那你快下去吧,別耽擱時間,后面的人馬上跟上。”
那人二話不說,直接就跳了下去。
第二個人正準備上,卻在這時,發生了讓所有人都驚恐無比的事。
只聽圍墻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那慘叫之凄厲,叫得我們所有人都兩腿發軟,接連后退。
而伴隨著慘叫,還有一陣撕咬的聲音。
我記得我以前看動物世界的時候,里面的獅子老虎捕食就是這種聲音,連骨頭都能咬碎。
而那‘嘎巴……嘎巴……’的聲音,在雨聲中都顯得如此清晰。
外面的慘叫還在繼續,但一聲比一聲微弱,直到最后,我們又聽到‘尸體’被拖走的聲音……
空氣中,頓時飄揚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我們石化在雨中,瞪著眼睛,狂顫不止。
“怎……怎么回事……”
“剛才外面是什么東西?”
“他……他不是說沒有危險嗎!”
那幾個搭人梯的黑西裝,此時也都嚇得四散躲開,連圍墻都不敢再靠近,生怕外面那只不知名的‘野獸’,突然翻墻而入。
蘇梅已經嚇得眼睛都紅了,胸脯不停地起伏,似乎在慶幸剛才沒有先爬上去。
而肖陽也嚇得不輕,有些麻木道:“這……這山上……有野獸出沒嗎?”
被人背在背上的陸子銘咬牙切齒道:“又他媽不是深山老林,哪來的野獸,顯然是這里的‘東西’不想讓我們下山,要把我們困死在這兒!”
好不容易盼來的希望,此時又變成絕望了。
宋飛和項龍走到我身邊,跟我對視一眼,臉色十分難看。
剛才在酒店我還在說,我們怕是走不出去,結果真的應驗了……
“誰上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要真是野獸,咱們人多也不怕,這么耽擱下去,等天黑了,我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此時有人提議,讓人再上去看看。
可這個時候,誰還敢再上去?
剛才那聲慘叫,和撕碎拖走的聲音,已經把所有人都嚇破膽了,哪怕只是上去看看,估計都沒人敢上去。
“咱們都出過力了,肖老大也給我們畫過符,就剩他們東區的人沒出過力?!?br/>
“是不是該他們東區的人上去看看?”
“這李木好歹也是個主管,他說什么也該為大家出點力是不是?”
周玄和一幫人又開始針對我了。
許磊皺眉道:“你們還有完沒完?剛才才出了事,這么危險你們怎么不去看?”
我攔住許磊,和宋飛項龍對視一眼,道:“項龍,你去吧。”
項龍搖頭:“我不去,我又不會爬墻……”
我干咳兩聲道:“那什么,我也不會……”
蘇梅冷笑道:“李主管,你之前翻我基地的墻,翻得倒是挺麻利的,怎么現在又不會了?”
聽到蘇梅的話,其他人頓時朝我投來鄙夷的神色。
“算了,我去吧?!?br/>
宋飛站了出來:“誰搭一下人梯,我上去看看?!?br/>
幾個黑西裝立刻又搭好人梯。
“草,這李木真是個廢物,還沒他們隊伍里的宋飛有擔當?!?br/>
“這宋飛有本事,還有膽識,給他當手下真是他媽屈才??!”
“你們說這種人是怎么混上主管的,老子都比他夠這個資格!”
刺耳的譏諷聲,已經不避著我了,就差到我跟前來說。
就連肖陽都看了我一眼,不禁搖頭。
很快。
宋飛爬上去看了將近一分鐘,下來后搖頭:“我什么都沒看到,但剛才那位兄弟跳下去的地方,還有一灘沒被沖走的血跡,他多半已經遇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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