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老宋’,不僅讓陳賀差點上當,連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但我跟老宋相處的時間最久,我至少記得老宋的一些特征。
比如他的頭發(fā),雖然很茂密,但早就已經(jīng)白完了。
可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老宋,他頭發(fā)是半黑半白,而且容貌也要年輕很多。
“他不是宋大師?”
陳賀一臉震驚:“那他怎么跟宋大師長得這么像……”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但我注意到,這個老宋跑去敲門了,而且敲的還是那棟兇宅的門。
現(xiàn)在是大白天,這個老宋明顯知道里面住了人,所以他才會去敲門。
可這棟兇宅,不是在五年前周家人死后,就已經(jīng)無人居住了嗎?
難道……
我靜下心來,繼續(xù)觀察著那棟兇宅的動靜。
只見門被敲響后,沒多久,里面有人來開門了。
我暫時看不到里面的人是誰,但能看到老宋在笑著和里面的人打招呼,然后便被請了進去。
等門關上后,我連忙拉著陳賀,繞到別墅后面,然后爬到樹上躲藏起來。
而這個位置,正好能觀察到整棟別墅的情況。
我們剛藏好,就見一個老頭兒和一個中年男子,正有說有笑地來到院子里坐下。
那個老頭兒自然是‘老宋’,而那個中年男子,也是我們認識的人!
竟然是周玉輝!
看到這個人,我和陳賀本能地有些恐懼。
但仔細觀察就能發(fā)現(xiàn),這個周玉輝顯得很正常,一點也不像鬼……
“李木,這到底什么情況……”
陳賀頓時傻眼了,看向我。
我皺起眉頭,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老宋,跟我們認識的那個老宋,說實話差別不大,唯一的差別就是這個老宋比較年輕。
而這個周玉輝,雖然跟我們認識的那個周玉輝相差無幾,但這個周玉輝顯然不是鬼……
“看樣子,這里不僅僅是周玉輝的老巢這么簡單,這里還承載了周玉輝生前的記憶。”
我對陳賀道:“這個老宋,應該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老宋,但這是老宋五年前的樣子,所以他看起來很年輕。”
“還有周玉輝,這應該是他生前的時候。”
“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場景,是他生前的某些記憶。”
除此之外,我想不會再有其他的解釋了。
陳賀聽完我的分析,頓時目瞪口呆,臉色驟變:“要真是你說的這樣,那宋大師本來就和周玉輝認識啊,他們不會是一伙的吧……”
“完了完了,這宋大師是無間道啊,那我們還回得去嗎?”
我嘆了口氣,心里也是復雜到極點。
我知道陳賀在想什么,至少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一幕,能證明老宋和周玉輝認識,而且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陳賀自然是害怕老宋會害我們,畢竟我們的肉身是老宋在守著,他隨時能真的弄死我們。
但我是知道最多內(nèi)幕的人,知道老宋不可能會害我。
因為周玉輝親口說過,是老宋害死的他全家。
而老宋雖然沒有承認過,但我看得出來,老宋的嫌疑真的很大……
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這一幕,已經(jīng)算是鐵證了,當年騙周玉輝的那個大師,就是老宋!
這老家伙,真是害死人家全家的兇手啊!
“先看看吧,我們看到的不一定是全貌。”
我暫時沒空跟陳賀解釋那么多。
我只知道周玉輝和老宋有滅門大仇,老宋不可能跟周玉輝是一伙的,他肯定也想封印周玉輝,免得周玉輝找他報仇。
所以在這個事上,我們和老宋還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
“周老板,您舉家搬遷過來,已有一個多月了,住的還習慣吧?”
此時,年輕的老宋突然開口,問坐在他對面的周玉輝。
讓我驚訝的是,這么遠的距離,我和陳賀竟然能清楚聽到他們的對話。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看一場3d電影。
“習慣,當然習慣。”
周玉輝哈哈一笑,給老宋倒?jié)M茶水:“這得多虧了宋大師,我們一家人才能團聚,尤其是我老婆的事,真是讓宋大師費心了。”
老宋擺擺手道:“客氣,客氣了,應該是周老板對夫人的愛感動了天地才對,所以老天爺才會讓你們兩口子重新團聚。”
“老夫就不隨禮那么俗氣了,但祝周老板和夫人白頭偕老,闔家團圓。”
接下來便是一些拉家常的對話,并沒有讓我特別感興趣的地方。
但我注意到,周玉輝好像很愛他老婆,從頭到尾都在聊他和他老婆之間的一些情事。
我也是醉了,兩個大男人,竟然在那里聊愛情。
“不對……”
我皺起眉頭,總感覺哪里有問題。
聽這兩個人的談話,周玉輝之所以舉家搬到這里來,好像是為了他老婆。
可我從丁海泉那里了解到的,并不是這樣,丁海泉跟我說,當年有個大師騙周玉輝,說這里有塊風水寶地,能讓周玉輝的事業(yè)蒸蒸日上。
周玉輝是信了那大師的話,所以才會舉家搬到這里來居住。
而且,我從公司的資料上看到過周玉輝一家人的情況,當時資料上并沒有注明死者里面有周玉輝的老婆。
也就是說,周玉輝一家人,好像并沒有死絕,至少他老婆還活著……
那他老婆到底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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