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不習(xí)慣穿高跟鞋去上班,所以買了一水兒的平底皮鞋,不過她的妝容倒是越畫越熟練了,懂得運用一些手法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稚嫩,好能壓得住集團里的那些手
下。
跟傅小染吃早餐的時候,傅小染笑呵呵地問:“這戒指好漂亮,那水晶好大啊!”
傅小染作夢都不會想到,這是價值3個億的鉆石。
姜絲妤也不是沒想到摘下過,可是這東西太貴了,摘下放在家里,萬一丟了呢?
倒不如都戴著的好。
而且,她要是不說,誰知道這是鉆石還是水晶?
“嗯,倪嘉樹去國外給我?guī)Щ貋淼亩Y物,”姜絲妤淡淡回應(yīng):“他說粉紅色水晶很少女,適合小姑娘,就給我買了。”
傅小染聽著更高興了:“嘉樹昨天回來啦?”
姜絲妤便跟傅小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當(dāng)然,酒店套房里的事情,她是不會說的,太尷尬了。
可她不說,偏偏就有人找上門來。
夏伯一臉困惑地上前:“小姐,外頭有個祈星大酒店的酒店經(jīng)理,說是要過來給您當(dāng)面道歉的。”
姜絲妤:“……”
傅小染:“小妤,酒店的人過來給你道什么歉啊?”
姜絲妤唯有應(yīng)付著道:“昨晚我跟倪嘉樹在酒店吃飯,酒店方面有些失職,發(fā)生了一點不愉快。”
傅小染知道不是孫女跟倪嘉樹鬧矛盾,她便放心了,繼續(xù)埋頭吃起來。
姜絲妤看向夏伯:“讓他走吧,我沒什么要跟他說的,也不想見他。”
夏伯猶豫道:“是……阿堅帶著他過來的。”
姜絲妤:“那就讓陳堅把他送走。”
說著,她看了眼手表,包恩娜是凌晨四點半抵達(dá)機場的,下機后取完行李差不多五點,再打個車回市區(qū)差不多六點。
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可這丫頭還沒來,磨蹭的有點不像她了。姜絲妤喝了口牛奶,溫聲道:“奶奶,我招了個私人保鏢,是個小姑娘。她功夫很好,一個打一片沒問題,為人又機靈,我打算讓她住在咱們家里,這樣她也能24小時保護
我。”傅小染贊同:“我看好多富商出門都是前前后后一群保鏢,嘉樹身邊也跟了好幾個,你身邊總是清清淡淡的,我一直擔(dān)心萬一你遇上搶劫什么的,可怎么辦呀,陳堅到底是
嘉樹的人,你還是要有你自己的心腹,用起來才更加得心應(yīng)手。”“就是這個道理呢。”姜絲妤見傅小染接納度很高,心下踏實了不少:“這丫頭叫娜娜,看起來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但是為人特別正直善良,還講義氣,是個好姑娘。奶奶一
會兒見了她,可別被她的造型給嚇著了。”
傅小染:“哈哈哈,不會不會,我孫女看中覺得好的,那肯定就是好的!”
夏伯從外頭又走回來,剛好聽見姜絲妤的話,馬上詢問:“小姐,我這就去給娜娜準(zhǔn)備房間,準(zhǔn)備哪個房間比較好呀?”
姜絲妤想說,她對面就有一間房。
可想到倪嘉樹曾經(jīng)住過那個房間,姜絲妤心里就有些猶豫了。
她不想讓別的女孩子睡倪嘉樹睡過的床,昂~
姜絲妤淡淡道:“閣樓吧。”
夏伯:“……”
如果真是保鏢,安排在一樓的房間就好了。
夏伯微微思量,沒讓這個娜娜住一樓,那這個娜娜肯定是名義上的保鏢,實際地位超過保鏢的。
可是閣樓的話,他們有閣樓嗎?
傅小染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小妤,三樓就是圖書館,電影院,還有健身房,沒有別的了,咱們家里沒有閣樓,只有天臺,上頭有個玻璃房。”
姜絲妤:“那就我對面吧。”
夏伯:“好的。小姐,外頭那個經(jīng)理不肯走,他說您不原諒他,他就不走。”
姜絲妤皺起了眉,空氣里就傳來一道淺淺的驚呼聲。
院門口。
包恩娜一臉happy地提著兩只大大的行李箱來投奔姜絲妤。
剛走到門口,就見門口停了一輛林肯轎車,還有兩個穿的一本正經(jīng)的男人。
她暗中觀察,聽著他們的對話——
“陳先生,麻煩你幫我跟姜小姐多說幾句好話,讓她見見我,原諒我吧,我就是給她跪下也成啊!”
“抱歉,愛莫能助。”
“陳先生,我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就等著我養(yǎng)家糊口,如果我這次得不到原諒,五爺肯定會開除我的!以后也不會有人敢用五爺開除的人啊!”
“姜小姐是主子,主子的意見不是我能左右的。”
包恩娜聽著聽著,差不多聽懂了。
這個年輕的是姜絲妤的人,這個中年男子是跑來請求姜絲妤原諒,但是姜絲妤不愿意見的人。
包恩娜立即走馬上任,兩只行李箱一丟,大步上前,一手就把該經(jīng)理的衣領(lǐng)捉住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陳堅面色微變,卻沒動。
一個小姑娘,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包恩娜依舊是一頭張揚的短發(fā),只是前陣子從學(xué)校離開,她為了配合東方人的農(nóng)歷新年,專門去染了個紫紅的顏色,她自己理解寓意為:紫氣東來、鴻運當(dāng)頭。
她擰著眉,目光卻落在陳堅的臉上,一副言傳身教的樣子道:“看見沒?老大不想見的人,不要跟他廢話,直接丟走就行!”
話落,她單手將嚇傻的經(jīng)理整個人舉起來,用力砸在不遠(yuǎn)處的草地上!
人肯定是砸不壞的,春日的草地郁郁蔥蔥,最是柔軟茂密的時候,最多就是摔疼了而已。
包恩娜對著陳堅挑了挑眉:“看清楚了吧?”
陳堅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還在思索她口中“老大”的意思,也在思考這個女孩子的身份。
他不知道的是,他從一中離開沒多久,包恩娜就去了一中,而一直負(fù)責(zé)查包恩娜資料的是江帆,所以他錯過了跟她有關(guān)的訊息。
包恩娜對著草地上的經(jīng)理,怒喝:“滾!”
那兇神惡煞的模樣,把經(jīng)理嚇得連滾帶爬跑遠(yuǎn)了。
包恩娜指著自己立在籬笆墻邊的兩只行李箱:“給我拿進去!”
她很輕松地躍進了院子里。夏伯迎面出來,見了她,微愣后反應(yīng)過來:“是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