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琦直接掛了。
她不想跟李斌吵架,所剩無幾的感情都吵得快沒了。
她直接給李昊哲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剛接,李萌琦就道:“阿哲,小棟跟小葉子是不打算辦百日宴的,是川川中午帶著筠禮過來,說是給筠禮看看他的小御侍,結(jié)果筠禮喜歡鋼子,聽說他們不給鋼子辦,筠禮氣的大哭,誰都勸不住,這才不得不答應給鋼子好好辦的。剛剛你爺爺打電話過來,二話不說就罵了我一頓,你父親去世我們也很難過,可人已經(jīng)
死了,我們活著的人難道就不用過日子了?”
李昊哲馬上表態(tài):“姑姑,我去給爺爺說,您別生氣,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盛繡就怕女婿犯糊涂,不止一次在電話里提醒:“你姑姑就是你的保命符,你現(xiàn)在千萬可不要再惹你姑姑生氣了。”
李昊哲本來也沒有因為鋼子辦酒的事情不高興。
他就是自己因為想念父親而難過,沒想到老爺子就給姑姑打了電話。
他也算是給自己提了個醒:以后再有小棟或者姑姑這邊的電話,他直接走到一邊去接,不給爺爺聽了!李萌琦苦口婆心道:“你是我親侄子,我哪里會害你呢,我巴不得你穩(wěn)穩(wěn)當當、永永遠遠地立著,這樣綰綰說起來還有個親王的表哥。可是老爺子有時候拎不清,
你以后一定要注意。”
李昊哲:“嗯,我一定注意。”
通話結(jié)束,李萌琦氣的胃疼。
不是她不孝,她這會兒,真的有點,盼著老爺子快點離開。
三日后,陳棟把小葉子、鋼子都接回了綰儀宮。
糯糯挺著還有40天就要生產(chǎn)的大肚子,跑過來跟小葉子聚會。
在小棟的房里,糯糯毫不客氣地搜刮了小葉子的孕婦面膜,還給小葉子帶了一些禮物過來。
兩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嘰嘰喳喳什么都聊——
“贊譽工作可順利了,他每天早出晚歸,中午會給我來個電話。”
“那你一個人在翊坤宮會不會無聊呀?”“不會,我可是當家主母啦!九秧姑姑給我派了兩個貼身的宮女照料我,我每天早上睡到九點多,起來曬曬太陽,在院子里吃飯,然后逛逛園子、采采花草,中午
吃了飯回去,再睡一覺,兩點居家辦公!贊譽晚上回來陪我吃晚飯,我們吃了晚飯就膩在一起,晚上十一點準時睡覺!”
“哎呀呀,你現(xiàn)在都成了女強人了,都這么辛苦了,你還工作呀?”
“那必須的!我們家人口多,贊譽工資少,可不得加緊工作嗎?”
小葉子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糯糯跟誰學的,一天到晚哭窮。明明她成立的藥品公司,賣的藥,都被姜絲妤開了后門直接入了國藥網(wǎng)絡系統(tǒng),并且在各大醫(yī)院、藥店有售了,柔柔前陣子還買了一套小金鎖、兩只金鐲子,加
起來近兩萬塊錢,托陳綰綰給小葉子送過去。
據(jù)陳綰綰說,柔柔跟糯糯合作,光是利潤分紅,這一個季度已經(jīng)拿到手七千多萬了。
所以兩萬塊錢的金鎖、金鐲子,對柔柔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柔柔只占小部分,一個季度只有三個月,都有這樣的收入,那糯糯沒準已經(jīng)到手10個億了。
小葉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你是怎么好意思哭窮的?”
“我當然好意思呀!”
糯糯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這是我掙到錢的第二個季度。
第一個季度掙的7個多億,還有第二個季度掙的11個億,全都捐給國庫了!
我們翊坤宮的開銷,全靠皇禮司的福利政策,贊譽剛剛開始上班,才拿了一個月的工資,我在基地的工資也是有限的,基地是凌冽表哥的,他才是拿大頭的。”
小葉子驚呆了。
所以,糯糯是捐了這么多錢,才會窮到連一輛兩萬塊的嬰兒車都不敢收,也不舍得自己買。
“你這種境界……”小葉子實話實說:“我是沒有的,我再怎么樣,都會留一個億給自己。就算以后我不用,我給孩子存著也行啊。”糯糯笑著道:“這說明我們都是一腔熱血愿意支持國家的人啊!區(qū)別就在于,我愿意無條件地奉獻,因為我是公主呀!但是你不是公主,沒有皇室的責任,你能想
到如果你賺了這么多錢,你全捐了,只留一個億,也非常非常偉大了!”
糯糯看了眼手表,扶著肚子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我要回去了,不跟你說了,你有時間來翊坤宮啊,我已經(jīng)快走不動了。”
小葉子扶著她起來,笑:“等你卸了貨,就輕松了。”
糯糯:“但愿吧。”
雖然她不愿意承認,但是她也吃胖了不少。
但愿卸貨后,還能這樣身輕如燕吧!
小葉子扶糯糯出了套房門,兩個宮女馬上過來,一左一右護著糯糯走。
小葉子目送她離開,回去就照顧鋼子去了。
可走了一半,忽然聽糯糯一聲慘叫:“啊!”
小葉子笑的猛地回頭,就見兩名宮女也驚慌地用力扶住她,而糯糯微微彎著腿,弓著身子,很痛苦、站不直的樣子。
“糯糯!”
小葉子沖過去,陳堅聽到聲音也沖了過來。
陳綰綰抱著鋼子也快步朝這邊走過來。
就見糯糯一手死死捂住心口,滿臉都是淚,表情尤為悲慟!
剎那后,她又緩過來了。
她臉上驚色未定,怔怔地望著陳綰綰:“大嫂,我怎么這么難受啊,我難受死了,是不是贊譽出事了?”
陳綰綰把鋼子給了小葉子,從一名宮女手里接了糯糯親自扶著,趕緊道:“把公主扶到沙發(fā)上,請宮醫(yī)過來看一看。”
陳堅給宮醫(yī)打完電話,倪嘉樹也從樓上下來了。
倪嘉樹冷靜地說著:“贊譽沒事,我給他打電話了,他在軍校好好的。”
陳綰綰:“糯糯,你可能是懷孕壓力太大了,你別自己嚇自己,好好坐著等宮醫(yī)過來。”
想了想,陳綰綰又給柔柔打了個電話,把柔柔也叫過來給糯糯看看情況。
柔柔出了流云宮就往這邊趕。
啪嗒!
暮寒送給她的翡翠吊墜,莫名就脫落了。吊墜砸在石磚上,頓時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