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暮凡去少年宮的路上,在手機(jī)里刷到了一則警方通報的新聞。
內(nèi)容與洛天嬌說的基本一致。
她放下心來,到了地方后見了謝瑞,又給他送了個東西壓壓驚:“這是一本嶄新的經(jīng)書字帖,你回去抄抄經(jīng),練練字,霉運(yùn)就全都跑光光啦!”
謝瑞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收下,笑道:“圈圈姐,昨天的事情是個意外,咱們倒霉剛好碰上這個瘋子。你昨天已經(jīng)送我一塊手表做生日禮物了,今天又送,我……”
倪暮凡反倒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昨天那女人是纏著我的,你幫了我,受了驚,我當(dāng)然要回饋你。這都不是什么貴重的物品,禮輕情意重嘛!”
教練過來,瞧了瞧他倆的狀態(tài),安撫了兩句,就開始給他們訓(xùn)練了。
而飛機(jī)上。
姜絲妤忽然把綿綿叫到了套房里。而此刻,可能是為了照顧女兒的自尊心,也可能是想要全力支持姜絲妤的決定,杜絕綿綿求救的機(jī)會,倪嘉樹直接從套房退出,與綿綿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沉聲道:“聽你
媽咪的?!?br/>
綿綿:“……”
小丫頭個頭挺高的了,雖然還沒發(fā)育好,但基因好,也算是亭亭玉立。
她撒嬌地望著姜絲妤:“媽咪!”
姜絲妤就坐在辦公桌前,為了給女兒一個很嚴(yán)肅的心理暗示,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
等綿綿站的有些發(fā)怯,才又軟軟地喚著:“媽咪。”
姜絲妤這才抬頭看她,問:“你對鳳三,到底是什么想法?”
綿綿認(rèn)真道:“我就是覺得,他特別特別好,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特別喜歡,我想多看看他,多跟他說說話,后來哥哥說我是小花癡,說我不可以跟他在一起?!?br/>
姜絲妤明顯一愣,美目中碎出詫異:“川川嗎?”“嗯?!本d綿有些失落,卻也坦然了,長出一口氣,她走上前往書桌上一趴,身子靠在桌邊,懶洋洋地說著:“哥哥說,我有肩負(fù)倪傅這個姓氏的使命,華國的冠夫姓與我的
使命違背了。
他還說,我的未來應(yīng)該是廣袤無垠的星河,而不是一個剛認(rèn)識的小哥哥。
我仔細(xì)想了想,我也是有點(diǎn)頭腦發(fā)熱了。
可能我小花癡的模樣還惹得鳳三哥哥笑話我了,但是我不后悔,因為我至少知道自己以后大概會喜歡什么樣的人。
我……現(xiàn)在還小,應(yīng)該好好長大,好好學(xué)習(xí),我以后,一定會成為非常非常優(yōu)秀的女人,然后找一個比鳳三哥哥還要優(yōu)秀的男人,入贅到嬌園!”
姜絲妤噗嗤一聲笑了。
原本她還想,回到嬌園之后肯定要處理圈圈跟那個女人的事情,所以綿綿這邊最好在飛機(jī)上談妥,不要把問題拖到嬌園。
沒曾想,這丫頭居然已經(jīng)在暮川的開解下,早就豁然開朗了。
她滿意極了:“說的對!就該入贅一個優(yōu)秀的女婿來嬌園!媽咪全力支持你!我們?nèi)叶贾С帜悖 ?br/>
綿綿得意地笑了:“嗯!”
然,當(dāng)綿綿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隨著家人從機(jī)場的貴賓通道出來的時候,卻恰巧在貴賓通道的休息室門口看見了往外走的鳳云霆。
鳳云霆穿著淺藍(lán)色長T恤,一件白襯衣敞開沒扣,配牛仔褲,戴了個鴨舌帽,懷里還抱了個滑板,身上還有個米白色的肩挎包,看起來挺酷又挺陽光的一個小少年。
綿綿沒想到,過去穿著正裝一板一眼的男孩子,私下里還有這樣灑脫的一面。
鳳云霆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了他們一眼,就回頭沖里頭喚了一聲什么。
緊跟著,幾個人陸陸續(xù)續(xù)從門里出來,似乎就是為了等倪嘉樹他們的。
其中一名貴婦,衣裙優(yōu)雅,高跟鞋與一對耳釘都嵌了鉆石,交相呼應(yīng)地閃耀著,她含笑望著越走越近的倪嘉樹夫婦,微笑熱情道:“倪董!姜董!”
倪嘉樹夫婦也跟她溫和地打了個招呼。
三人一起聊著什么,而鳳云霆對著暮川兄妹笑著:“川哥,綿綿,陳小姐,阿哲哥?!?br/>
他身邊手下提著一只寵物航空箱。
不用猜就知道,這里頭的是小狼崽。
綿綿乖巧地躲在哥哥身后,只是禮貌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就蹲下身逗著里頭的小狼崽玩了。
也不知道大人們說了些什么,姜絲妤忽然喚著孩子們:“這是華國鳳凰集團(tuán)的董事長,鳳玫女士,也是鳳三的母親,你們可以叫她鳳伯母?!?br/>
華國的規(guī)矩如此,鳳玫的男人死了,卻不能當(dāng)其不存在。
孩子們紛紛喚著:“鳳伯母?!?br/>
倪嘉樹解釋:“鳳董要去我們嬌園做客,我們一起回去?!?br/>
幾個孩子心思各異。
原本,倪嘉樹夫婦打算全家直接從機(jī)場去少年宮,時間上剛好夠接圈圈跟小瑞出來,再叫上教練,大家一起吃個飯的。
現(xiàn)在半路被鳳玫攔下,計劃有變,只能等著下午圈圈放學(xué)回來,再好好安撫。
回去的路上,鳳玫與倪嘉樹夫婦一輛加長版的賓利,陳堅是司機(jī),李萌琦坐副駕。
孩子們一輛房車,江帆是司機(jī),包恩娜是副駕。暮川可算是有機(jī)會親近一下陳綰綰了,他明白,如果不是鳳三母子造訪,回去的路上他肯定不會跟陳綰綰同車,他更清楚,親近也就是這一會兒的事情了,等到了嬌園,
陳綰綰肯定該被送去后院好好學(xué)習(xí)去了。
這般想著,他對李昊哲遞了個眼神。
以往這種時候,李昊哲就會把前后車的簾子放下來,不給江帆夫婦看。
可如今,李昊哲只是哀怨地盯著鳳三,半分眼神都沒給暮川。
暮川無奈地默了兩秒,走向了小冰箱。
這時,江帆開口了:“阿哲,你是不是傻了?自己不動,還要川少伺候你嗎?”
李昊哲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把吃的喝的都拿出來,分給大家。
包恩娜瞧著那么出色的鳳三,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從小在國外長大,顛沛流離,見的多了,所以思想上比陳堅兩口子開放的多。
包恩娜就覺得,她兒子這么帥,這么牛逼,她女兒這么美艷,這么豁達(dá)善良,怎么這對兄妹沒有一個能被心上人瞧得上呢?她也只能嘆氣:“唉,蒼天不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