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鶴在家里比試著閻峰上午送來的晚禮服,徐麗在一旁小心的摸了摸晚禮服下擺
徐麗說:“小峰這孩子真有眼光啊。”
筱鶴一臉贊同,不停的點頭,禮服周身散發著時尚的古韻淡雅,白色的質地,抹胸,由上自下漸緩而出一抹淺藍色碎鉆,幽幽的映著淡淡的藍光,禮服下擺剛剛過膝,天藍色的水墨渲染開來,身后兩條絲帶交織飄逸。
徐麗瞬即又一臉不解:“不過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筱鶴頭都懶得抬:“他自然是被我的天生麗質與冰雪聰明征服了。”
閻峰看見筱鶴穿著自己精心挑選的晚禮服,自黝黑的樓道里緩緩走出,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筱鶴的身上,干凈利落的短發上別著一個藍色的蝴蝶結蕾絲,與晚禮服很是相配,白色撒著碎銀花樣的高跟鞋,洋洋懶懶的微笑著,眼里裝著調皮與單純,筱鶴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有多蠱惑,幽靜淡雅的晚禮服里藏著一只狡黠的精靈,閻峰呆住了,微笑僵在臉上,這個筱鶴是屬于自己的,多慶幸,筱鶴到子夜找穆澤的前一天晚上,閻峰和穆澤在子夜打了起來,自己是不守信用了,那有又如何,只有像穆澤那樣的傻瓜才會守著幾年前那個等筱鶴畢業后大家公平競爭的鬼話,不過穆澤下手還真是狠,現在臉還是有些疼呢,而穆澤的手機也是在那時候壞的。
筱鶴說:“喂喂喂,回神了,一臉呆鴨像,見到仙女了是吧。”
筱鶴笑著撥了撥劉海,閻峰嘴角揚起個十分愉快的笑容,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扶過探頭到車里筱鶴的肩膀,唇輕輕的印了上去,兩片溫熱的唇相碰,閻峰壓低音調,聲音略帶嘶啞的說:“是啊,仙女。”
嘴里吐出的熱氣盡數打到了筱鶴的嘴角,筱鶴臉蹭的紅了,一手推開閻峰:“滾,唇彩都他大爺的掉了,不用錢啊!”
閻峰的臉色成功的被筱鶴氣到發青,一把將筱鶴拉上車,關車門,踩油門,一道黑影在冰冷的月色下迅速閃過。
風聲里,筱鶴的聲音顯得有些飄渺:“無論你們做過什么,你和穆澤對我同樣重要,什么都改變不了這一點。”閻峰的指節握的微微發白。
車子開到一片高檔別墅區時,車速突然減慢,筱鶴的腦袋狠狠的向前傾,而后又被安全帶迅速拉回,腦袋重重的撞上了后靠背上,靠,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
閻峰家的別墅外停著十幾輛高級轎車,貌似剛剛在其中看到了布加迪威龍,那是筱鶴在雜志上看到過的,兩千多萬,我的天,閻峰家里現在到底裝著些什么妖孽,筱鶴心里有點發憷了,閻峰彎著手臂,眼色柔和的看著有點菜色的筱鶴,筱鶴抬頭看看閻峰,吐出一口氣,然后挽著閻峰的手臂,臉上蕩出一個適宜的微笑。
別墅銀色的大門前,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規規矩矩的迎接來賓,恭敬的低頭,然后開門。筱鶴很淑女的踩著“噠噠”的小步伐,也很淑女的說了句:“怎么跟黑社會似的。”
大廳里,燈火輝煌,奢侈無比,酒池肉林,筱鶴簡直hi翻了,喜歡的就是這種調調。
所有人都穿著人模狗樣,臉上掛著無比真誠的笑容,低頭轉首間,皆是滿臉鄙夷,筱鶴心里暗暗感嘆,這就是所謂的社會精英,人間翹楚啊!然后由閻峰輕攬著肩,臉上亦偽裝出一個嬌俏討好的笑容,閻峰帶筱鶴走過三三兩兩的人群,每過一人,點頭微笑示意,到了閻皓身后止了步,閻皓穿著黑色西服,頭發黝黑,不見絲毫年老的痕跡。
閻峰輕聲叫道:“爸。”
閻皓轉身,這才看到眼角幾絲歲月劃出的紋絡,臉上帶著謹慎又不失禮儀的笑意,筱鶴有近十年未見過閻皓了,比起自己的父親,閻皓看起來絕對是只笑面老狐貍,而自己的父親,笑的就夠市井!即使平時故作嚴父,可市井就是市井,豬鼻子插上大蔥也是只豬不是!她就曾經告訴過自己的父親,老爸,算了,那不是你的臺詞,你拿錯劇本了吧,結果筱明浩一本正經的說,昨晚的愛情公寓演到哪了!老爸,你逼我鄙視你。
閻皓見到筱鶴絲毫沒有意外,眼里滿是慈愛。
“筱鶴,還記得閻伯伯?”
“當然,很想念閻伯伯,看起來,閻伯伯比十年前還要年輕呢。”
“這丫頭,嘴還這么甜,你父母還好嗎?”
“嗯,爸媽讓我問候閻伯伯。”
閻皓轉頭看向閻峰:“你帶筱鶴現去和蔣江他們說說話,酒會后我再和筱鶴聊聊。”
閻峰恭敬的點點頭,他知道父親的意思,父親一向不太看好蔣江的,不喜歡這個女人總是纏著自己的兒子,可能是男人的直覺?蔣江這種女人看著就像勾魂使者,哪有筱鶴這樣乖巧可人,而且從小看到大的,有得比嗎?